上到十七樓,依然是和其他樓層一樣,都是將消防門鎖死了。
不過對于手中有利器的符星河來說,問題不大,最多花多一些氣力將那鎖孔搗爛,門柄松動拿下的話,即使那邊再纏有什麼鎖鏈都能清走。
但是兩個人還是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將要經過的幾道門弄開,兩人都是出了一身汗,看來這苦力活也不容易。
「1702,應該是這里了。」很容易就找到了地址所在處。
走到門口,符星河不由得心跳有些加速,結果即將知曉。
忽然間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門縫里透出,讓符星河的神經一下子繃緊。
郭明海也聞到了這一股血腥味,連忙拍了拍門,叫喚著︰「大叔在不在?」
半響,門里面並沒有回應的聲響。
「讓開!」符星河心中有躁火起來,立即將郭明海叫開,揮動手中的唐刀對準門鎖之處狠狠劈了下去。
「!!」一連幾刀大開大合,連刀上的庚金法符都損耗了三道符紋,終于是將門鎖劈開劈斷。
能挨得了符星河手中唐刀這麼幾下,看來這防盜門的質量是挺好的。
開了防盜門,後面還有一道紅色木門,這道木門就沒有外面防盜門那麼結實了,符星河只是在結合處斬兩刀,然後將這道木門整扇踢了開來。
映入眼中的,不幸與符星河心中的所想的是一樣。
死者是一男一女的老年人,應該是王大哥的父母。男的躺在地上,頭上破了一個很明顯的大洞,流出的血將客廳大半的地毯染成褐色了。女的則是躺在沙發上面,也是沒有了氣息。
兩人在死前應該有一番掙扎,衣服凌亂無比,像咸菜一樣。
「這不是給變異生物殺死的,反而有八九成像是人類做的。一個是給扭斷脖子,一個是給尖銳器械襲擊頭部致死。」郭明海略為上前查看一下,是得出了結果。
「究竟是哪個天殺的?!連老人家都不放過,又是為了什麼?!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干的,我定要將他碎尸萬段。」符星河听他這一分析,更是胸中有火騰起。
欺凌老幼病殘,一向是符星河最為討厭的事情之一,更不用說發現兩個垂暮老人死在面前。
「那陸青兒呢?進臥室里面看一下。」符星河壓住怒火,四周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小女孩的影蹤。
這房子是三房一廳的樣式,三個房間的門都是虛掩的。兩人很容易就可以進去看個究竟。
只是在里面並沒有看見人影,兩人接下來去廚房衛生間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一絲影蹤。
不過看樣子,廚房里面似乎有人比他們兩人還早翻過了,許多櫃門是打開的,里面的東西都搬得一干二淨了。
聯想到大廳中敞開門里面空空如也的冰箱,符星河是想到了兩位老人家橫遭不測的原因了。
食物?!
亂世來臨,這個尋常看起來一般的東西,甚至價值會上升到比黃金還要金貴難得。
怪物沖過跨海大橋,首先波及沿岸與西營區,即使軍隊及時趕到清剿,但也會有許多活尸因為這一波怪物的侵襲而出現。它們會像瘟疫一樣擴散,直到將大部分地方變為它們的專屬之地。
人類在這些嗜血的怪物面前,無異是可口的美食。要想活下去,除了覺醒本體力量這一條路外,剩下的只有偷偷模模地躲藏著,過一天是一天。
如此一來,食物就變成了短缺之物。或許,這樣惡劣的情況再延續下去的話,因為食物紛爭而互相殘殺的人類,會越來越多。
由于不想再面對外面的那兩具尸體,符星河兩人是回到主臥室里面休息。
符星河是愜意地躺成了個大字型,連番地奔波,他的疲倦在這時終于是抑止不下去了,肚中也開始了「嘀咕咕」的輕響。
但這些符星河還是放在了一邊,與郭明海談論陸青兒的可能去向是他比較在意的。
郭明海搬了張凳子坐在一邊,喃喃說道︰「會不會去了哪個親戚那里了?這樣子的話我們不好找,王兄弟的親戚我們是一個也不認識,現在外面世界又那麼亂,就是有地址給我們去,難以保證那些人還在那里住呢。」
符星河想了想,也只得罷了念頭︰「那好,了無頭緒也沒辦法了,我們先將這件事情擱在一邊吧。」
「咚!」
忽然間,在一邊的大衣櫃中傳來一聲輕輕的踫撞聲。
這聲息極為輕微,連郭明海沒有發覺,但是給符星河捕捉到了。
在衣櫃里面?!「難道是老鼠麼?」浮上的第一想法是這樣。元氣巨變,幅及湛海市,如果說這邊的生物因為妖氣而進化,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先將它殺掉!」對于那些變得凶狠嗜血的異生物,符星河從來不會憐憫的。
想法一定,立即是從床上彈起,拾起丟在一邊的唐刀。郭明海見他忽然這樣子,也是警惕了起來。
對付一只變異的老鼠,是輕松的事情,符星河自然不需要郭明海的幫助,
「啪嗒!」只是一刀,就將那櫃門削了下來。
「啊!」高分貝的尖叫忽然炸起,讓符星河頭皮發麻,心中有涼意掠過,準備的刺出的第二刀立即停頓。
這種使勁到極點,主人的嗓門又十分好的尖叫,還真是一種恐怖的武器。
剎那間,符星河是想到了《功夫》里面出租婆的獅子吼。
大概,里面這一位會有她的幾分功力吧?!
「青兒?!」沒想到她還活著,驚喜從兩人的臉上顯現。
「你們給我出去!出去!出去!」小女孩顯然在之前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猶如驚弓之鳥一樣。這時失去了衣櫃這一層屏障,她更是驚惶至極,雙手雙腳亂抓亂蹬,將里面的衣服都扔了出來。
「青兒別怕,我們是你爸爸的朋友,不是來害你的。」符星河連忙將唐刀丟在一邊,舉起雙手說著。
郭明海見符星河這樣做,哪里還敢拿著凶器,也是將手中的長刀丟開,學著符星河的樣子舉起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