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海市的綠化號稱全國前三,果然不虛傳,到處是綠意喜人的大樹。
不過隨處可見的子彈殼,變異生物的尸體,戰士及普通人的尸體,都證明著之前發生的戰斗有多麼激烈血腥。
這里還沒有完全給變異生物洗滌干淨,時不時還能听到零星的槍聲響起,伴隨著還有不絕于耳的慘叫。
兩人一路狂奔,並非沒有阻力,但都是活尸之類,兩人自然略過,連動手的必要都沒有。
不過,當在一個轉彎路口處,忽然在面前出現另一種生物的時候,兩人不得不握緊手中的刀,開始你死我活的戰斗。
這是一頭獵食者,渾身不少地方有灰黑色的鱗片,四肢的關節處有尖利的小骨刺。各個爪子泛著黑黝黝的暗色,四顆巨大的獠牙伸出嘴唇明晃晃的,爪子與嘴上上面沾有不少血肉沫,有可能在前不久剛剛進食過。
雖然還不是成熟形態,但是與之前墨雪殺死的那一頭差不多,應是二階怪物。
這只怪物是給人從樓上面用槍打下來,兩人當時正跑著,听得「噠噠」的槍響,再而「啪」的一聲,那家伙就掉在前面十來米的地方。
很顯然,這種程度的打擊,還不能要去二階妖物的性命。何況獵食者在諸多二階妖物中是屬于頂尖的幾種,身體素質是極為堅韌的,這樣的槍傷與跌摔,只會讓它受傷,更會讓它凶暴起來。
符星河只能在心里月復誹了一句「倒霉」,緊接著就開始攻擊那摔在地上還暈乎乎的怪物。
對于速度型的怪物,後發先至,固然能抓住更好的破綻,但是有些浪費時間。在空曠的路口,符星河可不想再惹來第二只這樣的家伙。
那獵食者受傷後,有些神志不清了,等它見到符星河兩人的時候,不大靈活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撕碎他們!
郭明海的反應慢了一拍,不過老板既然沖上去,他這個打工仔還在這里猶猶豫豫的話,肯定要在事後下崗回去吃自己。
「喝!」他怒吼一聲,隨後拔刀即到。
「白痴!你想招引來別的怪物麼?!」他這一聲壯膽氣的一喝,是給符星河不回頭地責訓了一下。
符星河開口提醒郭明海,但是手中不慢,十米的距離轉眼即到,一刀斜劈,又是取向頭部。
這是慣用的招式了,不拖泥帶水,極為實用,而且這怪物渾身有鱗片護體,斬其他地方的話,符星河沒有把握一斬即斷,說不定還會給它將刀卡住呢。
不過想一刀就將對方的頭砍下來,讓這獵食者斃命,目前恐怕除了墨雪有這本事,暫時是沒有第二個的。
那獵食者的反應速度不慢,瞬息雙臂抱頭回護,猛地一轉身,那條帶著倒刺的大尾巴是狠狠地抽了過來。
果然狡猾!這些變化盡在符星河的意料中,雖然極想一刀砍落對方的頭顱,從而迅速了結對方,但他也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有些不現實。
所以砍向頭顱的那一招是虛的,接下的變化才是真的,不過對方有應變的話,接下的招式也會隨之變化。
總之,對于武技的掌握及融會貫通,在他這個境界的,當真沒幾個比得上他。
于空隙處一縱,避過了對方的尾巴橫掃,在挨地一滾,一個地趟刀中的招式,是狠狠在那家伙的腿上斬了一記。
「嗷嗚!」獵食者立即發出一聲慘嚎!
在地上滾動並不能全力而出,這一刀只用上了符星河的八成氣力,足有六人之力,竟是狠狠地將那條腿斬了下來。
唐刀與對方的腿骨劇烈踫撞切割,剎那間,符星河緊握唐刀的右手是受到了強大的阻力。
如果是只憑唐刀的鋒銳,最多只能斬入腿骨中,並不一定能切斷這一條腿,庚金法符在其中的作用明顯可見。
失去一條腿的獵食者在急劇的甩尾的情況下,難以支撐得了身體,是一下子摔在了水泥路上去了。
在後面殺上來的郭明海哪會錯過這個機會,揮刀瞧準一劈,立即讓它身首異處去了。
兩人初次合作就砍殺了一頭受傷的獵食者,實在成績斐然,連符星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稱贊的神情。
畢竟郭明海與墨雪等人一路過來,好歹也是經歷了不少戰斗,一些老道的經驗還是有的。
「走吧!」只要再過去兩條街道,目的地就到了。
「兄弟請留步!」樓上面傳來了呼喊聲。
兩人仿佛听不見,腳步並沒有因此慢下半分。
「王八蛋!」樓上的那人咬咬牙,將手中的突擊步槍舉起想瞄準,但是在下一刻又放了下來。
自己握有這把槍才兩三天,槍法實在生疏得很,要不然也不會手里有槍還給那頭怪物逼得那麼慘。並且,那兩人在短短時間內竟然跑到兩三百米外,超出了有效射程,他們簡直就是兩只獵豹一樣速疾。
「難道是覺醒者麼?!」他在心里咯 了一下,覺醒者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黑哥,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有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從出來尋找食物到現在,雖然大有收獲,但是也接連遭受了幾次襲擊,以剛才的那一次最為凶險。
其他的好像喪尸一樣的怪物,只需幾顆子彈將腦袋打穿便可以殺死。剛才的那一頭,不管哪個部位中槍,都不足以讓它斃命。幸好擊中火力將它打了下去,要不然後果定是不堪設想,難怪他歸心似箭,何況也收羅了足夠的食物。
「好,回去!路子你去前面開路,就跟著那兩個家伙,看他們去的方向,似乎是怡景花園。」黑哥也不磨蹭,此行冒險出來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在外面再擔驚受怕。
「收…到!」剛才開口說話的那人差點咬到了舌頭,心里不禁懊悔不已,沒想到多嘴一下,竟是給派去當探路先鋒。
不過叫路子也不敢違抗,黑哥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听他的指揮最多是冒點險,一有不順從,就只有死路一條。望著自己手中的警棍,只恨這個不是黑哥手中的那種啊。
一行人出來的時候總共八個人,現在只剩下了五人。
手上有武器的,只有叫黑哥的和他的兩名心月復。另外五個人的手中都只是警棍或者砍刀。沒辦法,誰叫他們只是過來負責開始與搬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