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怕的男人遠不是她能駕馭得了的她……留不住他
縱使再喜歡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帶我去找她」
很快鳳影天就看見了在陰暗潮濕的地牢里蜷成一團的凌柒柒他的心又狠狠地提了起來
「柒柒我來找你了」
「鳳影天」瞧他一身紅裝的模樣她有些呆愣「你……你被那個土匪頭子給吃了」
「……柒柒女孩子家家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一張口就是他被人給「吃」了這都是誰教的……
「別那麼多廢話你是不是和那個女流氓洞房了」
看來是鳳影天為了救她獻身給那個女土匪了嗚嗚嗚嗚她怎麼向芸兒交代啊……
「……沒有……」
「你別騙我了看你脖子上的唇印就知道了」那麼曖昧的痕跡說鳳影天沒被吃干抹淨她才不信
唇印什麼唇印
鳳影天剛開始沒轉過彎兒來後來才意識到那恐怕是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在他閉眼時留下的
「柒柒我真的沒事……哎算了你先出來再說」
他牽著凌柒柒走出了地牢霜露早已在不遠處等他
「解藥呢」
「喏給你」他隨手拿出一顆藥丸扔給她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又是毒藥」
「哧」鳳影天一把搶過她手里的藥扔進自己嘴里咽了下去「這下你信了麼」
霜露看著鳳影天的眼里又帶上了花痴︰好干脆利落
只可惜這男人太過于強勢了
又掏出一顆藥扔給她鳳影天頭也不回的拉著凌柒柒就走了
「哎你不是要端了他們的老窩嗎」剛出洞門凌柒柒就拉著鳳影天問道
「已經端了」
「啊」
「我在他們的水缸里下了藥明天估計就都一命嗚呼了」
「……」行夠厲害她癟嘴看著他一身的紅衣「你還真打算就這麼穿件新郎裝走一路」
「馬車上還有別的衣服我去換件就好」
土匪風波過去兩人又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
夜無殤正在陣地上訓兵一排排身著盔甲的戰士手持長槍蹲著馬步不知疲倦的反復練習著一個連貫的動作看起來來很笨重的樣子實質上卻十分有力
幾名將領圍坐在軍營帳篷里面研究下一步路線
夜無殤掀開門簾走了進來眾將領紛紛起身恭敬的道︰「元帥」
夜無殤點了點頭道︰「你們商量得怎麼樣」
其中一名大將回道︰「啟稟元帥敵軍這兩天沒什麼動靜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慘敗而不敢輕舉妄動我們在想要不要主動出擊」
「這幾天辛苦各位了戰士們需要休息我們不妨再觀察幾天」他慢條斯理的坐在一旁喝著清茶
「可是現在有三個小國準備向我們開戰如果不早點解決這個恐怕到時候會內憂外患啊」大將滿臉猶豫之色
「是啊不趁其他兩國準備好之前平定此戰到時候他們要是一起攻打我們月復背受敵對我們很是不利啊」其余幾名大將有所顧慮的說道
夜無殤淡然一笑道︰「各位不是第一次與本王並肩作戰難道你們還懷疑本王的決定不成」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提出自己的意見還望王爺三思而後行啊」
夜無殤欠身道︰「你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那屬下就帶人去附近巡邏了」
「這種小事隨便派幾個小兵去不就得了」
「反正沒有仗打我們出去獵一些野味回來給大伙加加餐」
「好吧注意安全」
「是」
這里山路崎嶇馬車根本無法無法通行凌柒柒和鳳影天只好棄了馬車步行
好在這里離軍營已經不是很遠否則還不知要走到猴年馬月
幾名大將領著一小支隊伍奔向不遠處的山上狩獵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開葷是時候慰勞一下自己的肚子了
一名將軍手拿弓箭瞄準一只兔子凌柒柒一看居然有一支羽箭急速朝這邊飛來她一下子撲倒在地羽箭從頭頂呼嘯而過帶走一陣空氣被撕裂的聲音
羽箭穿過了一顆手腕差不多粗的樹干直指向她身後的鳳影天眼看著就要射穿他的心髒他迅速出手夾住箭尖輕輕一擰箭頭與箭身已經分割開來他順手扔掉指間的廢鐵
凌柒柒抱著那只兔子長長的吁了口氣道︰「嚇死我了」
「你們是什麼人」將軍一聲喝叱幾名小卒紛紛拿著武器來到他們面前
「八成是敵軍的探子捆回去再說」另外一名將軍命令道
二人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五花大綁的抬進了營帳當中
凌柒柒和鳳影天也沒有掙扎能這樣輕松的到達目的地何樂而不為呢
「元帥我們發現了兩個可疑的人」
夜無殤正在看地圖背對著他們問︰「哦是什麼人」
「還沒有審問」
「那你還不問」他似乎對這兩個可疑人物並不感興趣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派我來的」她理直氣壯地答話
軒轅風聞聲一怔暮然回首眸子里閃動著一種喜出望外的情緒
「你來做什麼」那大將又厲聲問道
「我來找我相公」
「你相公原來你是個女的難怪這麼娘娘腔看來我們軍營里還有內奸快說是誰」
「就是他啊」她看著夜無殤滿臉的怒容該死的混蛋還不快來解開她身上的繩子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他揮了揮手遣散了他們蹲在她的面前替她將繩子解開面色卻有些不善了
她居然找到軍營來了真是皮癢了
「殤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看他陰沉的面色她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她忙乖巧的環上他的脖子撒嬌道
「……」夜無殤不發一語的將她抱了起來朝隔壁的帳篷走去
待進了帳篷他看了看懷里那個面帶喜色的女人真想把她一把丟在床上去
可是終究沒狠下心來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滿臉怒容的問道︰「誰讓你來的」
「我讓我來的」
「凌柒柒這是行軍打仗不是兒戲你這不是添亂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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