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不怕.」她猛的踫上他的唇.卻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就這樣唇瓣相粘.沒有舌戰的激情.
良久.她結束了這個不算吻的吻.見他蹙眉的樣子.嘻嘻一笑.「放心.我有分寸的.」
「知道分寸就好.敢虐我兒子我抽你.」
呀呵.她還差點忘了她是來找他算賬的.
想到這里.她瞬間變了臉色.伸出青蔥一指戳上他的胸膛︰「你還說.你還有臉說.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害我等了大半夜.坐在窗戶邊冷死了.還弄的脖子疼.都怪你都怪你.以後晚上再不來看我你就永遠別回屋了.」
「凌柒柒你是豬嗎.」她不說還好.一說夜無殤瞬間火大了起來.「你冷了不知道回床上睡嗎.不知道蓋被子嗎.居然還能坐大半夜.你腦袋讓驢踢了嗎.」
「……」他……他居然還凶她
靠.要不是因為他不打聲招呼就不回屋她會等那麼長時間嗎.
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凌柒柒氣的一把將他推開.氣沖沖的就要離開.臨走前還不解氣的在他的小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王.八.蛋.他扔她一個人在屋里還有理了.居然還罵她.
還沒走出房門.整個人已經兩腳離地被抱了起來.
「混蛋你放開我.夜無殤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她對他又踢又咬.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絲毫成效.
這丫.的是人嗎.明明在生病卻和平時根本沒什麼兩樣.
「好了柒柒.別鬧了.」
「誰在和你鬧了.懶得和你這種不講理的人鬧.」
「……」不講理的那個……不是一直都是她嗎……怎麼換人了.「好了.是我不講理.我把剛才罵你的話收回來.可好.」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說收回來就收回來.你以為你誰啊.」
「……你要再不解氣.打我兩拳好了.」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對她說.
反正她的拳頭.他就沒躲過.不痛不癢的.全當捶背按摩了.
「哼.放我下來.」念在他認錯的態度還算不錯的份兒上.凌柒柒才「勉為其難」的放了夜無殤一馬.
「柒柒.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回凌相府吧.」夜無殤抱著凌柒柒.頭靠在她的肩窩上.悶悶的說道.
「你要去哪里」凌柒柒一听就慌了神.忙抓著他的手問道.
「我……估計過段時間.就要出征了.」
前段時間听到的消息.南方蠻夷侵襲.朝廷派了大量士兵前去鎮壓.看這勢頭已經壓不住了.民生疾苦.偏偏朝中又沒有驍勇善戰的將帥之才.為了夜朝的百姓.恐怕這次還是他掛帥出征.
以前倒是無牽無掛.可是現在.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啊……
「不許.我不讓你去.」凌柒柒當下就急了.死命的往他懷里鑽.「你不許丟下我.」
她雖沒見過真正的戰場.卻也明白戰爭的殘酷.萬一……
她已不敢想象.沒有他的日子.她會怎樣……
他輕輕放開了手.不禁感慨道︰「我從來沒有打過沒有把握的仗.可是這一次.我心里真的沒有底.萬一我回不來的話.王府會被夜傲天吞並.兵權也會自動落在他手里.到時候.他可能會不顧天下悠悠之口.納你為妃;也可能會將你貶為庶民.我已經調查過了.皇兄身邊稍微聰明點的女人大半以上都對你虎視眈眈.不論哪個結果對你都不利.」
「他敢.他要敢納我為妃.我遲早閹了他.」話音一落.卻不由得傷感了起來.「殤……你不去那里好不好.那里太危險了……」
「柒柒.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明白她內心的不安.他在她的臉上輕啄了一下.「保家衛國.匹夫有責.更何況我還是一個王爺.整個夜朝百姓的王爺.更應該守護自己的家國.」
「那你帶我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了.你別忘了你還有我們的寶寶.你的任務是照顧好他和自己.懂了麼.」
他可以給她至高無上的恩寵.可以賜予她非凡的權勢.但是這些條件.必須依附于他的生命.如果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那麼這一切也會煙消雲散.
可是如果她有了小王爺.她的地位就會永遠無法動搖.
母以子為貴.這就是皇室的生存之道.女人只能夠從自己的丈夫和兒子的身上得到保護.
「我會照顧好寶寶.你帶我一起去.我不要一個人待在王府……」她的聲音染上了哭腔.眼楮也紅紅的.就跟他抓得那只兔子一樣.
看見她的眼淚.夜無殤心下直嘆息.
他恨不得走哪兒把她帶到哪兒.一刻也不和她分離.可是這是去行軍打仗.不是去野外游玩.他怎麼舍得讓她冒這種險.「乖.別哭.你回丞相府等我回來.」
「不要.我要和你去.」她倔強的抱著他的腰不撒手.頭埋在他的懷里將他的衣服哭的濕濕的.讓夜無殤心里一陣抽痛.
「柒柒.你要明白.我是夜朝的王爺.我有自己的職責.」他捧著她的小臉盯著她的眼極其認真的說道.
「可是你是我一個人的相公……」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沾濕了他的手.如同烙鐵一樣燙的他難受.
這就是有家室牽絆的感覺麼……
果不其然.
夜無殤的風寒剛一好.幾日後.朝堂之上.就欽點了夜無殤掛帥親征.平定北方蠻夷之亂.
接到聖旨的那一刻.夜無殤心里五味陳雜.
雖是早已預料到的結果.但是此刻卻不願意接受.
他不想再看見她哭的淚漣漣的樣子.讓他的心一陣一陣的揪著疼.
接到聖旨的那個晚上.凌柒柒背對著他不曾轉過身來.只因為他執意不肯帶上她.
表面上看著是在和夜無殤鬧別扭.實質上是不想讓他看見她滿臉的淚.一個人蜷在床的里側打濕了一片枕頭.
直到她哭的眼楮都睜不開後沉沉的睡去.夜無殤才將她抱進了懷里.
「就知道你在哭……」他現在在想女人是不是真的是水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