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居然敢毀了我的臉.我殺了你.」她突然爬了起來抽出早已備在袖中的簪子.朝凌柒柒沖去……
「哼.找死.」這樣的速度.在夜無殤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在她還沒有靠近柒柒之前.他抓住她握著簪子的那只手.富有技巧的輕輕一捏.「 嚓」一聲.一聲慘叫聲響起.而後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凌瑾月躺在地上不住的.臉煞白一片.身上被摔得幾近散架.嘴角一絲鮮.血落下.
「你若傷了她.本王讓你.生.不.如.死.」
陰冷的語氣和滿身的殺氣讓他猶如地獄里的修羅.凌瑾月躺在地上不住的瑟縮︰「你……你是魔鬼……魔鬼……」
「是麼.」夜無殤踱步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隨後腳輕輕的搭在她被折斷的手腕處.在她驚恐的目光中猛的用力往下一踩……
「啊」慘叫聲響徹大殿.
「這是替柒柒上次被折斷的手腕報的仇.」
凌瑾月疼的早已連話都說不出.嘴里胡亂咬的鮮.血直流.「你……啊」
話音未落.夜無殤腳下再次用力.
「嘖嘖.還有力氣說話.看來還不夠狠啊.」
「王爺……求你……放……放過我……」她抓著最後的機會苦苦哀求著.
她還不想死.
她還等著夜傲天來救她.
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怎麼會扔下她不管.
什麼王妃通通都不重要了.她只是想留一條命.她真的不想死.
「放過你.」夜無殤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卻讓人頭皮發麻.「今天你讓本王放過你.你害柒柒的時候可曾想過放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哪次下手不是下了想置她于死地你是否給過她一點點的活路」
他越說越激動.腳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終于.凌瑾月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哧.就這樣不中用.」夜無殤用腳踢了踢.全然沒有反應.
她的手被扭曲成了不可思議的形狀.歪歪斜斜的搭拉著.上面的皮早已被磨掉.一片血肉模糊.
如此血腥的一幕.讓凌柒柒胃里有些翻騰.她的臉色煞白了起來.
「柒柒.不舒服麼.」夜無殤輕柔的拍著她的背.一臉的焦急.和剛才陰冷嗜血的模樣截然不同.
搖了搖頭不想讓他擔心.卻敵不過翻江倒海的侵襲.她捂著胸口干嘔起來.
「要不你別在這兒了.回屋休息會兒.為夫替你解決了.可好.」心疼她沒有血色的臉頰.他作勢就要擁她起來.
「我沒事.我要親眼看著她死.」
凌柒柒的眼里滿是堅持.
從她被夜無殤刺了那一劍起.她就告訴自己.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女人.
而今天.害得他們差點天人永隔的凶手就在眼前面前.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她的身上難得的流竄著嗜血的因子.凌柒柒站起身準備去拿東西.卻被夜無殤拉住.「娘子.你去哪兒.」
「回屋拿東西.」
「我陪你.」他忙跟在她的左右護著她.「看好里面的女人.她若是跑了你們就提腦袋來見.」剛走出殿門.他一臉嚴肅的沖門外的衛士吩咐道.
「屬下遵命.」
從床下熟門熟路的模出一個盒子.打開一看.正是她防身的那把手槍.
黑色的槍管閃耀著金屬的色澤.雖有些時日未用了卻依舊如嶄新的一般.
今日.她就要用這把手槍.親手了結了凌瑾月的性命.
「是它……」這不就是凌柒柒當初抵在他頭上揚言要斃了他.後來又打穿了皇甫菁頭頂隻果的怪東西麼.「柒柒.你拿它做什麼.」
「殺人啊.」
「……」怎麼會有女人把殺戮之事說的如此漫不經心……「不許.」他一口回絕.
「我又沒和你征求意見.又沒問過你讓不讓.」
他自己問的問題自己做的主意.她才不要听.
夜無殤嘆了口氣.握住她拿槍的手.「柒柒.我知道你恨她.想殺了她.交給為夫可好.」
他不想讓她的手上沾上鮮.血.
這樣的事.還是他來做比較好.
他當初征戰多年.早已不知斬殺了多少敵人.不在乎一個凌瑾月.「你不怕嚇著肚里的寶寶麼.」
寶寶.剛好.凌柒柒得意的一笑.「寶寶.今天娘就教你什麼叫有仇必報.」
她凌柒柒的寶寶.怎麼著也不能是軟柿子.
大殿上.凌柒柒笑得嗜血而勾人.
「把她弄醒.」
「嘩」一大盆水一滴不剩的潑在了凌瑾月的身上.
冷的刺骨的水溫和傷口劇烈的疼痛讓她瑟縮著醒來.
睜大眼迷茫了片刻.她的眼里恢復了清明.呆呆的看著不遠處滿眼冰冷的凌柒柒.凌瑾月緘默不語.
明白此刻大勢已去.她像死魚一樣呆呆的躺著.眼楮死死的盯著門外.期盼著夜傲天會來救她.
她卻不知夜傲天的身份早已被夜無殤發現.如今已是自身難保.更何況.夜傲天本就是兔死狗烹.無情無義之輩.怎麼可能會冒這麼大的風險來救她.
瞧她放棄掙扎的樣子.凌柒柒不由哧鼻.
這就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憎之處.
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就是她凌瑾月的報應.
凌柒柒瞧了眼她手上握著的小巧的手槍.微微的思量著.是否應該給她一個痛快.
若將她犯下的錯一一列舉.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凌瑾月.」她冷然開口.「你若將你當初要害我的理由都說出來.我或許會……」
「你會放了我.呵……怎麼可能……」生命的盡頭.感情竟是如此的脆弱.她的聲音里帶上了嗚咽.「凌柒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和凌語嫣.恨不得在你剛出生時就掐死你……」
「為何要恨我.我根本就沒有招惹過你.」
據她所知.真的柒郡主性情溫婉.根本不曾和凌瑾月有什麼過節.她如此深的恨意又是從何而來.從她剛見到她的那刻起.她的眼里就帶著極為不善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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