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知道哪些位好漢,一下子將《美女全收》這個印象給頂了上來,掌櫃的我表示……鴨梨很大啊……估計很難做到的……
**********************************************************************************************
印象「查清楚了嗎?」宇文化及在一家馮氏包子鋪分店里悠哉悠哉的邊吃著早點邊問著身邊滿頭大汗的張士和。
張士和看著眼前桌子上滿桌的美味,悄悄的咽下了一口口水,開口回答道︰「恩,那間房子里住的人名叫田文,他是石虎的妻弟,原先是揚州城里的一個教書先生,略有薄名。我已經命人迅速繪制出了相貌草圖,並且快馬送到了四門的警衛處,除非他再挖一條地道,不然定然將其活捉在城內!」
宇文化及冷冷的瞥了張士和一眼,「即使他挖了地道,你也得給我抓住他,迅速派人去城外的幾條主干道巡邏,方圓一里之內,務必做到一只老鼠都逃不出去!」
張士和被宇文化及冷眼一看,頓時額頭上汗水更甚,他馬上單膝跪下,並且低下了自己的腦袋說道︰「總管算無遺漏,卑職嘆服。總管的吩咐卑職馬上去辦。」
宇文化及點了點頭,咬了一口招牌掌廚廣式海鮮叉燒包,隨後從桌子上拿起了三個包子扔給了張士和,「快去吧,這些帶著路上吃。另外,石龍的行蹤也不要落下了,給我迅速找到他!」
張士和臉上一喜,伸手接過宇文化及扔過來的三只包子,從桌上拿過一張紙,包起來藏進了懷里,道了一聲喏,便迅速退了下去。
揚州,南門。
一位中年儒生焦急的排隊等候出城,平時的揚州城由于大通商路,出城很是方便,但今次由于全城戒嚴,出城的速度頓時減緩了起來。雖然和平時相比只是多了一道手續,但按耐不住進出城門的人數太頻繁,積少成多,單行道自然堵人堵得厲害。
中年儒生看著不遠處一個個民眾迅速的經過檢查後出城而去,心中才放下了一絲焦躁,他的姐夫石龍此時正在城外的一間約好的廟宇中等他。
就在中年儒生百無聊賴的回憶之時,一陣馬蹄聲傳來,幾個穿著御林軍服飾的軍士從城內縱馬飛速的來到了南門口,中年儒生心中頓時一緊,他覺得接下來似乎將會有些對他來說很不妙的事情發生,這是多年來習文悟道後自動贈送的附屬品。
中年儒生看了看就只剩下沒多少人的隊伍,咬了咬牙,沒有退縮,只是微微的低下了頭,用眼楮的余光繼續關注著失態的發展。
只見一位御林軍軍士下馬,從馬鞍上拿下了一副卷軸,交給了守城的士官長。
士官長打開那副卷軸一看,是一副潦草的人物肖像。
畫像上畫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看上去像是讀書人,但是這眉毛、這鼻子……士官長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這種相貌,城里所有的教書先生,除了那幾個特別猥瑣的,都是這樣子,這讓他該怎麼抓,按圖索驥的話,抓十個錯九個半,到時候他們御林軍拍拍走人了,吃苦頭的還不是他們這些本地的軍士們。
不過這些話語軍士官是不會告訴這位送來畫像的御林軍小頭頭的,常年的軍旅生涯讓他對于欺上瞞下這一套已經是掌握的如火純清,反正揚州城有四個門,天知道這個畫像里的人會從哪兒離開。
雖然士官長已經放棄了抓捕畫像上人的打算,但是職業道德還是讓他習慣的將這幅畫貼到了城門口,工作態度總得擺端正不是。
中年儒生看見南門的軍士官貼出了一副人物畫像後,一下子呆了,那眼楮,那鼻子,那嘴巴,那氣質,那……那不就是自己田文麼!!!
中年儒生,也就是田文一下子呆住了,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他感覺自己的內衣一下子全部濕了,雙腿直打擺子,邁不動步子,這……這是被誰給出賣了啊……
就在中年儒生田文滿腦子空白,唯一的一點腦容量在思考這幅畫像是被哪個親密的窯姐出賣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背部被人撞了一下。
搜的一下,田文驚吒的一個少年人般的轉身,兩眼瞪直的望著背後撞自己的人,他已經做好了打算,既然已經暴露了,那麼只有拼死一戰了,如何也不能夠出賣姐夫!
排在田文身後的是一個佃戶打扮的青壯漢子,他的手里捧著一大包馮氏包子鋪買的包子,他的主人家是揚州城外的一個大地主,為人克扣嚴謹,今次由于全城戒嚴,拖沓了這麼多的時間,帶回去的包子肯定會有些涼了,到時候還不知道會被罵成什麼樣子。
而在排隊這種最考驗耐心的時候,身前的這個讀書人居然傻傻的站在那里,不往前走,佃戶打扮的青壯漢子頓時氣惱的撞了他一下,只是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讀書人居然伸手如此的敏捷,轉身如此的迅速,兩眼還惡狠狠的看著他,青壯漢子立時縮了,雖然他年輕力壯,但是踫到那些武林高手還是沒得比較的。
氣勢一低,青壯漢子只得開口解釋道︰「我……那啥,看你前面空了那麼多,提醒你一下,沒啥別的意思。」
原來不是來抓自己的,田文的心中松了一口氣,剛剛雖然玉石俱焚的思想很有勇氣,但是能夠沒事好好的活著,誰又閑日子太多了呢。
看了一眼前邊只剩下三人的隊伍,又瞄了一眼貼在城門上的畫像,田文狠了狠心,也不知道是說給誰听的開口道︰「我東西忘帶了,先回家一趟,等會兒在出城。」說完,田文轉身便離開了這個排了許久的隊伍。
青壯漢子頓時傻眼了,這個讀書人莫非是腦袋有問題?一驚一乍的,算了,趕快回莊子里才是。青壯漢子迅速的跟上了隊伍,填補了田文離去後空出來的一大節距離。
田文的離開只是南門口的一小插曲,守城的軍士也無人去理睬這個有些神經兮兮的讀書人,大家該干嘛繼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