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左方清,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但是從我記事起,我就一直被一個姓左的男子養著,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他只是一個很平凡的男子,平時也不知道做什麼買賣,不過估計是和錢有關,因為我們家一直還條件不錯。
我從小就知道了這個姓左的男子只是我的養父,因為我沒有媽媽,鄰居的孩子說,要有媽媽和爸爸都在,我才是親生的孩子,我從來沒有看見過或是听說過我有媽媽,所以我知道我不是父親親生的。
當我將這個推論告訴父親後,父親很驚訝的看了看我,不過沒有回答我的疑問,只是問我今後準備怎麼樣,我當時很奇怪的說,該怎麼樣當然是听父親的安排啦,當時父親顯得很開心,還帶我去了酒樓吃飯。不過之後的幾天里,那些告訴我這些事情的鄰居小孩都相繼失蹤了,估計是搬家了。
等我長大了些,父親就開始一直在生病,我很懂事的一直照顧著父親,可是老天沒有因為我的孝順而讓父親在我身邊多停留會兒,在我八歲那年,父親還是拋下我一個人走了,臨走前,父親將我托付給了他的弟弟,也就是以後我一直叫做叔父的那個男子。
父親的弟弟是一個道士,當然也行左。他似乎比父親健康的多,因為他的武功好像很好,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他,第一次見他,就是在父親死的那天,父親咽氣前他趕到了父親的床前,父親那時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我知道原本父親是準備拜托叔父他幫忙找尋我的親生父母的,可是當時父親已經說不出話了,只來得及將我的小手放進叔父的大手里,就撒手人寰了。
當時我哭的那是死去活來,這個世界上最最最最疼我的父親就這麼走了,雖然那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但是我卻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叔父以為父親那時是為了托孤,所以在父親死後,便帶著我一起離開了原來家,來到了一個道觀,一個名字叫真傳道的道觀。
叔父告訴我,父親既然將我托付給了他,那麼他一定會繼承父親的義務,將我撫養長大,我當時無依無靠,便沒有再提起尋找親生父母的事情,很乖巧的叫了一聲叔父,原來我一直是叫他叔叔的。
我記得叔父第一次听到這個稱呼時笑的很開心,慈祥的模了模我的腦袋,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我知道,從現在開始,我的第二個天空已經在我的頭頂了。
很快,我便在那個道觀里舉行了拜師儀式,原本我是要拜在一個老道士名下的,但是我拒絕了,因為叔父叫那個老道士為師叔,我可不敢平白的就和叔父平輩了,所以最後我還是拜在了叔父門下,不過平時我還是稱呼叔父為叔父,叔父也沒有矯正我的叫法,要我一定要叫師父,這讓同門的很多弟子都很羨慕,不過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只是心里暗暗的爽而已,這一點讓叔父也很是滿意。
我的武學資質很一般,與門中的一些天才弟子相比,相差很遠。但是,我很努力,而且我有一個好叔父,在我十五歲那年,叔父成功地登上了真傳道掌門的位置,不過門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服氣,其中叔父的一個同門師弟最為激進,他在與叔父爭鋒失敗後,居然帶著一批人遠走去了遠在西蜀的老君觀,雖然听說那里也是本門的產業,但是他們到達那里後,便漸漸失去了控制,有點自立門戶的意思。
不過叔父和父親一樣都是一個好人,他並沒有怪罪他的那個師弟,反而逢人便講他的那個師弟很厲害,得到了叔父的師父的真傳,叔父的師父將最寶貴的東西都傳給了叔父的師弟,可惜他遠走去了西蜀,不過叔父他相信,將來的真傳道一定是他的師弟的。
于是,有了很多人都慕名前去拜訪叔父的那位師弟。
叔父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當然,不僅僅體現在這一點上,叔父在登上掌門後,他便利用一切門中資源來提升我的實力,這才讓我能夠一直趕上其余天才弟子的步伐。
後來,在我二十二歲那年,我突然腦子像領悟了什麼般,開始武功突飛猛進,當然,有可能是因為在那之前的幾天叔父忽然給我吃了一個紅顏色的水果,不過那個水果味道很一般,不怎麼甜,我吃過也就忘記了。
二十五歲那年,我終于在這一代的弟子里面打遍天下無敵手,起因是老君觀的人過來探親訪問,結果他們和我們進行了一場學術上的辯論與研究,可是他們和我們的理論始終難以統一到一起,為了能夠求同存異的存在,我們本著治病救人的態度,和他們的人進行了數場一對一的交流,當然,輸了的人就不能繼續在場上有交流資格了。我上場交流之前,叔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感到很是溫暖,並讓我好好努力,還將他那把游仙劍借給我使用,因為我的那把劍正好不知道忘記在哪里了。
最終,我獲得了那次切磋的總冠軍,以及最有價值選手稱號。
就這樣,我獲得了首席弟子的稱號,並得到了所有師兄弟的崇拜。
半年後,根據上次切磋下來的個人實力排名,我又召集了九名弟子,在我的帶領下,我們成立了真傳道十大弟子的名號,威震一方。當然,其實這個主要是為了應對老君觀那里搞出來的十二生肖守護者,那十二個人都是上次切磋中,老君觀最得力的弟子。
又過了許多年,具體過了幾年,我也不知道,因為我發現我的生活開始變得毫無目的,難道也要像叔父那樣?雖然叔父也提出過這個,將來他會將宗主之位傳給我,但是宗主有什麼意思?我又沒有後代,做了宗主也是一孤家寡人,毫無情趣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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