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淳和韓四道剛準備出去找鈺軒,張周怡就攔住了他們,他笑著道︰「不用去找他,他跟李三哥去模蝦子去了。」
韓四道愣愣的看著張周怡,險些崩壞,模蝦子?這哪里像是鈺軒能干得出來的事兒?鈺軒應該是拿著竹簡背著手,在院子里背書的姿雅小公子,鈺軒應該是扎著馬步,一臉嚴肅的威嚴小公子,鈺軒應該是練習著課業,認認真真的好教養小公子。怎麼可能像個鄉野孩子一樣去模蝦子?
陸淳也有些訝異的看著張周怡,他以為,他應該會阻止才對。
張周怡笑道︰「無礙,鈺軒能有心情和小孩子玩玩也好,這樣他就不會因為想念家里的事情而傷感了。對了,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陸淳看了看天色,開口道︰「應該快到酉時了。」
張周怡站起身來,笑著道︰「那我們走吧!去村長家吃飯。」
陸淳笑著搖了搖頭,「你還真是不客氣。」
「需要客氣什麼?」張周怡笑道︰「這個村里的人都是淳樸爽直的人,我們過于客氣,反而顯得矯情,接受他們的好意,有機會再慢慢回報才是真。」
韓四道和陸淳跟在張周怡身後,均是搖頭失笑,這個公子一向是特別的,想法是特別的,做法也是特別的。
來到村長家里,喝著小姑娘倒的茶,听著村長客氣的叨叨絮絮,張周怡覺得很是愜意。不一會兒,一身泥的李大木領著同樣成了泥人的兩個孩子回來了。
張周怡毫不意外的上前,見鈺軒不好意思的從身後拿出一個竹編的籠子,小小聲的道︰「爹,我模了二十多個蝦子。」
村長李柏才也是一臉的無奈,他上前就將李曉棠抓著,對張周怡道︰「讓孩子跟小棠一起去洗個澡吧!」
張周怡點了點頭,笑著道︰「如此,就多謝了。」
李大木撓著後腦勺,將放在一邊的三個竹簍拿著,沖進廚房,就听到他說︰「嫂子,我們想吃蝦子。」
李柏才失笑,看著張周怡,「讓公子見笑了。」
韓四道去了廚房,將早就準備好的熱水擔進屋子里,倒進浴桶里,陸淳提了一桶冷水進來,也倒進浴桶里,李柏才和張周怡將兩個小孩的衣服月兌了,將他們一起放進浴桶里。
李曉棠嬉笑著站在浴桶里玩水,李柏才一邊給李曉棠洗澡,一邊還要躲避濺起來的水花。鈺軒覺得好玩,也將水潑了起來,兩人你潑我我潑你,可苦了張周怡和李柏才兩個伺候的‘僕人’。
等兩人洗好澡,廚房里也做好了飯,李柏才的妻子帶著幾個姑娘躲在廚房里吃,而他們幾個男子就坐在堂屋里吃飯,張周怡看了看廚房,有些難受。
他們桌上是六個菜一個湯,兩個肉菜,一個是蝦子一個是肥肉煮白菜,可廚房里吃飯的人的桌上,卻一個肉菜都沒有,只有四個素菜,看樣子還是給他們盛飽滿了菜剩下的菜。這個時代女子的地位可想而知。
陸淳倒沒有什麼感覺,但韓四道卻了解張周怡,他伸手拉了拉張周怡桌下的袖子,示意張周怡回神,他當然知道公子起了憐憫之心,他們在張府里的時候,不管男女,都是可以上桌吃飯的。,兩個肉菜,一個是蝦子一個是肥肉煮白菜,可廚房里吃飯的人的桌上,卻一個肉菜都沒有,只有四個素菜,看樣子還是給他們盛飽滿了菜剩下的菜。這個時代女子的地位可想而知。
陸淳倒沒有什麼感覺,但韓四道卻了解張周怡,他伸手拉了拉張周怡桌下的袖子,示意張周怡回神,他當然知道公子起了憐憫之心,他們在張府里的時候,不管男女,都是可以上桌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