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然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大白天的屋子里面弄的黑兮兮的,湘然跟著丫頭進到這個屋子里面的時候就昏暗,門的余光讓她找到椅子上坐下,門被關上之後就又漆黑一片了。
可是坐等了好久都沒有聲音
「嗨,有人麼?」
「找本座何事」又是那個低沉的聲音在一個角落傳來
「厄,你這樣軟禁我等我孩子生出來把你當他爹怎麼辦」
「你說什麼?」
突然感覺到近在咫尺的氣息,雖然沒有光但是能感覺到被盯著的,湘然被他盯的有些發毛,忍不住顫抖一下「那個,我在開玩笑」
這個人真是危險,這是湘然的第一感覺,昨天她就想好了,既然對方沒有對她怎麼樣說明沒有危險了,但是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目的,既然想不到目的那就先達到自己的目的吧。
「我可以讓你的酒樓生意更加紅火,不過你要給我報酬,平時我可以一直帶著這里但是我三天就要給我一個時辰回去看看」
許久沒有聲音傳來,湘然都會懷疑方才的話是不是幻覺,難道撞鬼了?
「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本座談條件麼」突然一雙手捏住了湘然的脖子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湘然也被她突然的動作給嚇著了。
「你的主子應該是讓你好好待我吧,反正這就是我能在這好好呆著的要求,要不你就弄死我好了」
脖子上的果然松了松不過並沒有放開而是慢慢的下移,湘然感受他的動作趕忙說道
「也別想打我肚子的孩子得主意,孩子沒了我也不會獨活的」
湘然心里怕的要死還是撞著膽子說,她在賭如果是他們的主子是即墨離目標是她如果是陌上軒他不會不顧及她跟孩子得。
手僵在湘然的胸口緩緩收了回去。
湘然走回自己的房間腿還是軟的,要是賭錯了那命不是一下子就沒了,想想都後怕。
等了很久很久,湘然來回在房間離開就跟螞蟻一般走來走去走來走去,終于沒有表情的丫頭領她去了一間密室然後離開。
這間密室很大,一排排書架如同現代的圖書館一樣,最後定格在對面的人身上。
湘然捂著她那撲通撲通狂跳的小心肝,用一種仰視的角度打量著對面的人,白衣素裹,仿佛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尤其是那一頭銀光發亮的純白發絲,哇靠,簡直~沒法形容啊。光看著他一個背影就已經悔恨自己投錯胎了,可惜,可惜他只給一個背影。湘然小心的移動,想看個側面什麼的。
「桌上有幾本賬,做完今日可回去」
看來那個變態答應了,湘然本來對他的好奇也到此為止,趕緊走到桌前開始翻看賬目。旁邊的算盤是用不到了,湘然其實算盤打的不錯不過都是當游戲玩的,要是加減她更喜歡速算。
對湘然而言,速算和記憶力其實是她的強項,在現代很小的時候就參加了速算班,因為她的確有這方面的天賦,還得了個起的外號「人肉計算機」,而且還有受過的財務專業教育作底子,這個時代這些初級的記賬算賬方式,她只用了一會便完全搞懂了,只是還花了一些時間還是花在了解各種銀錢換算、不同生意賬目的處理方式與各類財貨價格上頭。
這個酒家看似不大但是往來的賬目很多,不過這對于湘然來說真是小菜一碟,二柱香的時間久搞定了。算完最後一筆賬湘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很久不動腦子了,一用起來還算給力。
「弄好了」
「哦?」雕塑終于有所動容,不知道是吃驚湘然會算賬目,還是驚訝于算的時間。他似乎沒有听到算盤的聲音
「來人,核對」不知從哪個角落突然出現五個滿是胡須的老人,拿起算盤,就听見 里啪啦 里啪啦的聲響,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完全正確」五人一口同聲的說道。白衣仙人一個甩手五人弓著腰慢慢退了下去。
「你不好奇我是誰麼?」
正要往出走的湘然不由停下了腳步。
听完他說的話,湘然不禁笑出聲「你是誰關我什麼事呢?」我連我自己是誰都還沒搞清楚,哪有閑心管別人。
「我叫南岳,這里的主人」一個白影竄到湘然的對面一只手捏住湘然的下巴一字一字的說道
清冷的黑眸,高挺的鼻梁下,微微勾起的唇泛著溫潤的色澤。額間紅色櫻花印記,透著妖異的魅惑。銀色長發傾瀉在肩上~
「好,南岳,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說著用手拍下被捏住的手,徑直走出了密室,說是密室其實就是在二樓跟三樓間的一個暗房,湘然很快就走了出去,古代的人怎麼一個個長的這個好看,不過好看有個屁用一點都不紳士,對女人太粗魯,湘然不喜歡。這次出去並未走大廳,而是被一個小二領著走到了後院。
出了勝陽閣的後門,原來已經是快黑天了
湘然抬頭看了看夜空,恩,雲把月亮遮住了,看來明天要下雨了,回去要叫月牙兒收衣服。
湘然走出去有點蒙了,當時來這里的時候是被打暈帶來的怎麼回去呢?湘然盲目的走在大街上,憑著白天的記憶一點點走著,夜晚的大街依舊很熱鬧,湘然了一好一陣才發現自己走了大圈,此時她正站在勝陽閣的正門,正是有些欲哭無淚。對面是一家妓院,幾個穿著暴露的女子在門口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