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傷口,湘然便跟著冰塊一起吃了飯,談不上可口還算清淡,好在湘然的反應也不大,吃完了樞便把湘然領到了東房。
「我在對面的西方間,夫人有什麼事情可以叫我,今日多謝夫人」
「不用謝我,他活著是好事,有你這樣忠心的侍衛也是他的福分」
「我的命是王爺給的,理所應當,夫人不知道,幾日前我把王爺就回來,王爺已然是奄奄一息了,這幾日我給王爺上藥王爺根本不配合,熬的藥也不喝,我去找你那日只說了一句他不想活了讓我離開,我這才去找夫人,你不知道那時候的王爺的樣子,根本沒有生存的**,非國已經入春,王爺不配合大夫治療有的傷口已經惡化,我這才把王爺接到虎玉山,這里的山上有積雪溫度有有些偏低,夫人已有身孕,今日一路奔波,我是怕晚了王爺再…。」說著那麼一個大男人竟然哭泣了起來。
「我沒事,既然決定跟你出來我也沒打算回去」
樞抬起頭來愣愣的看著湘然。
「我也不會與你們常住,王爺身體好些了我就會離開,你放心王爺現在這樣我一時半會不會走的」
「謝謝夫人」說著就跪著不顧湘然的阻攔磕了三格響頭
夜深人靜,一夜無話。
湘然今日累的不行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日早起,冰塊已經把早飯做好了,讓湘然先去吃點早飯,他去給陌上寒去熬藥。
湘然沒有直接去吃飯而是直接走到了正房。
此時陌上寒已經醒了,眼楮無神的看著房頂,湘然進來的時候測過臉看著湘然,一直到她肚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湘然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宛然一笑
「三個月多月了,你這個當叔叔的要樹立好榜樣,病了吃藥餓了吃飯,可好」
陌上寒把頭歪到了一邊。
「收起你對冰塊那一套,吃飯,冰塊的手藝不錯,清淡的狠,我也好餓哦,等你吃完了我再去吃」
陌上寒本來對湘然開始話根本無動于衷,但是听到後面她也沒吃的話立刻轉過頭來。
湘然一口一口的喂著,陌上寒很是配合的吃了大半碗。
「今天很乖,我去吃飯,一會冰塊過來喂你藥好好喝,我吃完回來監督你,我現在聞不得那藥味,一會我再來給你身上上藥」
也不管陌上寒同意不同意湘然端著碗走了出去。陌上寒盯著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王爺喝藥了」
接下來的幾日,湘然的生活規律了很多,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給陌上寒送飯過去,然後給他清理傷口涂藥,也許是陌上寒的體質本身就比較好,加上他的配合,大部分傷口已經結痂,之前有化膿的傷口也好轉,臉上的結痂已經掉了下來,看著也沒有那麼猙獰,湘然一直沒有讓他照鏡子怕他接受不了,曾經得一個美男子如今成了丑八怪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
因為傷口有的還在流血所以衣服每天都要換,湘然感覺自己成立保姆,開始冰塊還做飯,但是冰塊這幾天總是神色疲憊的早出晚歸歸,每天早上把藥熬好就離開,湘然儼然成了保姆,還好陌上寒傷口已經好轉現在吃飯已經可以做起來了,雖然他還是一直不開口說話,但是他相當的配合,湘然沒想到陌上寒會喜歡上她,雖然沒問冰塊為何她能救陌上寒但是從這幾日她憑著女人的第六感能感覺出來。不管他對她有怎麼樣的情,她只把他當小叔,當親人,這樣心里就不會有尷尬。
月亮高掛,灑了一地的月華,輕風吹起帷幔,疊影重重。湘然撫模著肚子想起了陌上軒,已經幾日了,每每夜晚可以安靜的想他,其實湘然沒有想象的那堅強,有的時候哭過了心里也舒服了。這幾日已經有了孕期的反應,也有了明顯的胎動,每次手感覺到了胎動湘然才能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他可還好,剛登記事情肯定非常多也不知道他是否按時吃飯,是否才可也在想她。
又是一天,湘然給陌上寒上完藥就開始坐在院子里面洗衣服,還好天氣不是很寒冷,衣服也不髒,所以湘然洗起來不是很費力,門突然開了,直接冰塊今日提了一只雞跟幾條魚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
「這是夫人」
「奴婢參見夫人」
「那邊是廚房你去生柴火」
「冰塊,你這是?」
「我今天去山上打了一些野味,剛剛踫巧救下了她,她非要跟著我,我想著夫人身邊也沒個丫鬟就讓她跟過來了」
「這怎麼行,她才十幾歲」
「夫人,這幾日你受苦了,本應早就請人的,不瞞夫人,我帶王爺過來身上銀兩不多,基本都給王爺抓藥了,夫人有孕在身還要勞累,我內疚萬分,那個丫頭非要報恩,懇請夫人留下她做個幫手,等他日我掙到錢了,便讓她離開」
「你這幾日早出晚歸是掙錢去了?」
冰塊點了點頭。
「苦力吧」每天看見他那疲憊的樣子就知道了,他本是習武之人,能疲倦想必是苦工。
「夫人不必擔心,今日我去山上打了野味晚上給夫人做湯補補身子,王爺這幾日見好轉,多虧了夫人」
「以後叫我湘然吧,我以後也管你叫冰塊大哥,他是我小叔子,我照顧親人天經地義,不用謝不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