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筠紅從酒店回到家,就開始鬼哭神嚎的折騰。辛墨覺得明天不是她的婚禮,而是她的葬禮似的。哪家人家女兒出嫁,母親是這幅樣子的?不應該開心高興感到幸福嗎?可周筠紅不願意為了她包含一點點的委屈。她很不解,這叫委屈嗎?若不是媽媽性子使然,爸爸又怎麼會離她而去呢?家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溫馨的港灣,可周筠紅給不了任何人溫暖,她每天陷在她自己的小情緒里,恨不能把所有人都糾纏進去發泄她的喜怒哀樂!作為親生的女兒有時候都難以忍受,更何況別人呢?她越大越理解辛國飛。周筠紅這個樣子,這股勁兒且過不去呢,對于明天的婚禮,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該怎麼辦好呢?
「喂?爸
「默默,你媽回去了嗎?」
「回來了,還哭著呢
「你是不是在生爸爸的氣?」
「沒,我只是在愁明天的婚禮
「我知道難為你了,我和你媽這些年的戰爭,我覺得該結束了,我要是早點強硬點,也不至于慣得她這麼不識好歹,你孫姨受了你媽這些年的氣,我覺得夠夠的了,她也老了,你弟弟也大了,我應該保護他們了
「恩,我知道
「別理她就沒事了,你越勸她越沒完沒了。這輩子都這樣了,你沒必要跟著她難受啊,明天可是你的大日子,你得開開心心的,知道嗎?」
「哎!」
房英琴和郝紅旗不了解辛家復雜的關系,以為郝立強在辛家處處看臉色。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丈母娘不是個善茬啊,以後天天在一起住,你可得注意點昂
「挺好的,我一時半會兒跟你們說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媽我知道你想什麼呢,你看見默默爸爸身邊她那個阿姨了嗎?那是她爸爸現在的媳婦。她父母分開了,可她媽媽不願意離婚。我一听她媽在找茬,就趕緊領你們出來了,默默告訴我,只要她媽見了那個女的,就會發飆!」
「是昂?」
「騙你們干嘛?絕對不是我在看臉色!他們早就兩個家了!」
「這麼說來,媽心里還好受點昂。你趕緊回吧,別管我們了
「明天五點我過來接你們昂
「哎!」
郝立強回到家,看著辛墨哭紅的眼,心里也打起了鼓。明天可就要舉行婚禮了,這算哪出?
「要不我進去勸勸?」
「沒用,跑晚上去了
「對不起,我,我,跟我媽他們說了。要不說,就那麼離開了,我媽會多想
「沒事,本來就是事實。說說吧
「明兒咋辦?一會晚上同學們,化妝師都來了
「我也在想呢。愁死了
辛墨沒轍了,她決定冒險做一個決定,不叫周筠紅參加明天的婚禮。于是,她悄悄的下樓,在社區醫院買了安眠藥,放到了八寶粥里。打算晚上給周筠紅喝。她在心里說,這麼做,絕不是為了她自己,明天親戚朋友同學,爸爸生意場上的朋友,這不是一場單純的婚宴,決不允許出任何紕漏,成為他人的笑柄!
隨著家里門鈴的響起,周筠紅止住了哭聲,她把家里的菜刀揣進了包里。辛國飛,孫曉芬,她要送這一對狗男女上路!反正她豁的出去,辛墨有老公了。她要叫他們死不瞑目!
晚上六點,辛墨親手把八寶粥拿給了周筠紅。
「什麼味?怎麼這麼苦?」
「剛打開的呀?我嘗嘗?甜的呀?哪兒苦?我知道了,你嘴苦
「可能是,被你爸氣的!」
「喝完吧,要不你明天哪有力氣?」
「我喝完睡一覺。你穿好婚紗叫醒我,我看看
「好
一小時後,周筠紅睡下了。家里人越來越多。辛國飛也來了。她悄悄告訴了辛國飛,辛國飛說也好。這樣為大局好。
凌晨五點,郝立強把父母都接到了家里,攝像師開始攝像。之後,郝立強去了辛國飛家。六點,辛墨準備妥當。十一輛婚車浩浩蕩蕩的駛來,郝立強把辛墨抱上了車。孫曉芬把家里整理的跟要娶媳婦一樣喜慶,是辛墨沒想到的。很令她感動。接下來給雙方父母敬茶,改口,孫曉芬都代替了。房英琴和郝紅旗也很激動,做夢沒想到兒子結婚跟電視里演的的差不多!十一點到達酒店,十二點婚禮正式開始。所有流程都進行的很順利。客人們更是評價甚高。辛國飛喝高了。辛墨一次次流下眼淚。兩點半,客人散去,辛國飛還把至親和客戶安排了晚宴。整個婚禮結束,都半夜了。很累,很疲憊,可辛墨郝立強都感覺很幸福!尤其是郝立強,在同學中大出風頭。為了避免和周筠紅正面交鋒,辛國飛為女兒女婿安排了酒店的總統套房。辛墨真真的把周筠紅忘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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