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元旦了,王力雅心里沒有絲毫喜悅。小胖子那里再沒有任何新的消息。
鄭明科的生活也是死水一潭,除非回家看到孩子。才會露出點笑容。日復一日,生活里感覺沒有奔頭。
「爸爸,元旦帶我們去動物園吧?」
「好啊
「去什麼動物園?天這麼冷,雪剛化。在家呆著吧
「媽媽,新年新氣象呢!我們要出去過
「爸爸領你們去。好吧?」
「好丹丹和鵬鵬異口同聲的答應著。
王力雅真的是服死鄭明科了,外面的窩都壘起來了,馬上就會拋棄妻子,居然還在裝出慈父的模樣!鄭明科原來是這樣一個人,她王力雅卻傾盡半生才明白。真的是太諷刺了。這段時間,王力雅徹底瀟灑不起來了,美容,美甲,按摩,麻將,唱歌,逛街,任何活動都沒興趣,每天悶在房子里喝起酒來。啤酒,白酒,喝多了,醒來今天就過去了,不用思考,她愛上這樣的生活,麻醉自己,麻醉身體,麻醉生活。
鄭明科沒有看出王力雅這些變化,因為他迷上了打牌。每天沉醉在麻將桌上。每天都有牌場。輸贏不大,打發生活。小胖子每天匯報給王力雅這些的時候,王力雅都會不自覺地淚流滿面。她是盼了多少年,把這個男人盼回身邊,哪里想到竟落得如此落寞!
「我說,你飯現在都不做了?哪能老叫孩子在外面吃啊?冷風冷氣的,又不衛生
「嫌不衛生,你回來給他們做吃的啊?」
「我回來做吃的,你掙錢啊?」
「你在外面是在掙錢嗎?」
「我不是在掙錢,你吃的花的喝的用的開的哪來的?」
「是啊,哪來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做了這麼多年的飯,做煩了,不想做了
「那你還活著干嗎?你有本事別吃飯啊?」
「不做,肯定會吃的,我不會白白死掉,便宜你的!」
「又來了,就沒別的,我懶得搭理你
「說話就會變成爭吵,這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你不用每次都用這種方式走出家門,你不和我吵架,也可以走,也可以不回來
「我就想不明白了,沒錢的時候想破腦袋掙錢,有錢了生活的這樣,完全沒有幸福可言,你作為一個女人,你不覺得丟臉嗎?你是怎麼打理生活的?孩子不給做飯,老公不給洗衣服。你做的可真好啊!」
「好嗎?還比夠好?我現在是一肚子的火為了孩子在心里憋屈著呢!」
「你還憋屈?你每天造的錢可能是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你還憋屈?這種話都說得出來,我是怎麼掙得這些錢啊?我靠!」
「你作為一男人,每天冷冰冰的把我放到一邊,在外邊花天酒地,你做的也不差啊?」
「神經病!我懶得搭理你!」
「慢走,不用這麼激動!」
鄭明科這一刻覺得他錯了,王力雅什麼都要,要金錢還要愛情。無論過多少年,也要他心悅誠服的臣服。所以,這個女人現在玩□□。在朝鄭明科要幸福!而不是想給與孩子們和他幸福!而是伸手朝他要幸福!王力雅原來就愛她自己!居然能忍心天天叫孩子在外面吃飯!她不愛孩子!不愛他!生活在這樣下去,孩子們也會跟著毀了!現在還學會了喝酒!想到這兒,鄭明科頭痛欲裂!他原以為沉默會讓王力雅的猜疑過去,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副景象。他永遠都贏不了王力雅!王力雅也永遠不會按他的需要發展!他們夫妻倆竟然這麼悲哀!鄭明科沒有發動車子,又從車子上走回家里。
「從明天起,我來接送孩子,給孩子們做飯吃
「好啊!你可真偉大啊!鼓掌!」
「我才出去多會兒,你就能喝成這樣!王力雅你這樣究竟為什麼?」
「為為什麼?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鄭明科你真的會七十二變呢!我的金箍棒總有一天,會把你打回原形的!」
「你別鬧了,小點聲,叫孩子看見什麼樣子!」
「你別踫我,我不需要你抱我,我嫌你髒!滾開!」
「要鬧這麼鬧吧,別挑戰我的忍耐力!」鄭明科生氣的把往里扔到了床上,然後把被子扔到了她身上,鎖了房門。
鄭明科的冷漠,叫王力雅一下子清醒了許多,她告訴自己一定忍耐!再忍耐!直到等到那個小狐狸精出來!在一起收拾這對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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