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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寧覺得也奇了怪了。和楊濤都分開這麼久了,他也走了這麼久了,房間里怎麼還能聞得到楊濤的氣息。這種味道叫她每時每刻都在想念著楊濤。晚上失眠的時候,總能回憶起在一起的溫馨。可那些溫馨似乎都久違了。她對老天爺的怨恨簡直到極點了。她不解楊濤要受這種疾病折磨到幾時呢?她似乎都已忘了楊濤不回來的事實。打心眼里覺得楊濤是去出差了。只不過這次走得有點遠,時間還有些長。

方寧一個人的生活實在是太無味了。她不知道這種等待還要多久?也沒把握楊濤還能不能回來?緊著著是繼續找工作上班還是回老家?要不干脆把石家莊這些債放下一走了之得了!她太需要找個人訴說了,可想到楊濤這種情況,又打消了找李景美的沖動。但這種擔心害怕折磨得她快瘋掉了!

姜秀英臨走的時候,把剩余的住院費和押金的條交給了她。可她現在手里的錢加起來都不到1500,不吃不喝,也只能維持十個月的房租。工作沒找落。吃喝還得花錢。也沒有心情去舅舅家蹭飯。身邊更沒有朋友。偶爾她會想念白劍。都一年多不見了,或許白劍也早就忘記她了吧。康總到時不時會來個邀約,可方寧不想去,她覺得康總那人還是少見的好,她很怕一不小心被康總佔了便宜。她相信心里的直覺,康總是一個很風流的人。她很討厭被像康總那樣的人看輕。

在小屋里呆到窒息,也懶得出去。床底下的一箱方便面成了主食。餓了就干嚼充饑。牙不刷,臉也不洗。要不是房東太太敲門,她真的快與世隔絕了。不知道房東太太有耳聞還是知道了什麼,對方寧前所未有的客氣。還給她端上來了新腌好的黃瓜條。看著方寧消瘦的小臉,和一地方便面袋子。白玉芳說︰「你說說你真算是起了,你看在這的女的,誰像你這麼懶?光看見你上來,沒听見過你出去,還以為你出事了呢!你家男人不在家,你每天就這麼過啊?年紀輕輕的你不是糟踐青春啊!你瞅你瘦的就剩那倆眼楮了

白玉芳的話把方寧逗樂了。她只好硬著頭皮說︰「阿姨,有饅頭嗎?看著就有食欲,我想就著饅頭吃你給的這黃瓜條

「真算是起了。跟我下來拿。你總不能還叫我給你送上來吧?」快一周了,終于吃了頓飽飯。把拿來的三個饅頭都干掉了。撐得有點胃疼。方寧躺在床上,覺得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于是,她拿上東西,去浴池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干淨的衣服。然後,在理發店剪掉了頭發,還是時下最流行的咖色。看著鏡子里的人方寧覺得很陌生。這不就是最早流行的日本頭嗎?媽媽都能給剪成這樣的。怎麼剪個頭上個色就干掉了120呢?她很懊惱。可回到小屋又覺得這樣也好,是該給自己點壓力的時候了。錢花完了,才能想盡快的找工作。

半個月之後,方寧終于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一家貿易公司做內勤。雖然工作就是打掃衛生接電話,可看在試用期都一千的份上,她來上班了。可干了幾天才曉得,這工作還要時不時的被經理拉出去陪應酬。她很惱火。可看在缺錢,又不是她一個人陪的時候,她忍住了。可第二次又被通知晚上去應酬的時候,方寧就想辭職了。礙于面子,她打算應酬完再說吧。誰知道當晚就遇見了叫她大動肝火的人,對方死活要求她喝酒,她就是不喝,借著酒氣,被對方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當眾數落,公司卻沒有人出面說話。方寧站起來想走,可被經理拉住了,叫她道歉,並自罰三杯。方寧拒絕,經理很生氣的硬把酒杯塞到了她的手上。她忍無可忍把桌子給掀了。趁人們沒反應過味來呢,她聰明的跑了出去。可跑出門後,就淚如雨下了。她清楚的知道這份工作徹底丟了,半個月的工資也沒戲了。失魂落魄的走在馬路上。沒有意識到後面的車。直到被人搖下車窗罵道︰「你他媽的找死啊!」她才回過神來。並不甘示弱的站到了這人車身前,流著眼淚說︰「是啊,我就是找死啊,你撞死我吧?撞吧,你要不撞死我,你也別想走!」

「哥哥,咋辦?遇見一瘋子,還是一女瘋子!」

「你真他媽的嘴欠,饒過她走不就得了,非招她

「嘿,真邪性了!咋整啊?她貼咱車上了

「我靠!」白劍氣呼呼的從後門下了車,走下來覺得這個女的怎麼長的這麼像方寧呢?立馬火氣變小了。「對不起,他不會說話,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可大晚上的你真該注意點車子,是吧?尤其是一個女孩子,這樣……」白劍話還沒說完,方寧就認出他了,滿月復的委屈找到了發泄口,上前就抱住了白劍哭著說︰「白劍怎麼是你啊?」說完,就是一陣嚎啕大哭!把車子上的孟亞男何鵬都給哭的下了車。

「方寧?是你嗎?你剪頭發了?真的是你嗎?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這個點你怎麼在這兒啊?真的是你嗎方寧?方寧!方寧!」白劍語無倫次的呼喊著方寧的名字,他太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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