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小惠從滄州剛出差回來,就有人告訴她派出所的民警找她呢!她心里直發蒙,打听了她不在的這幾天,人們都在各自忙碌,沒有少了誰,那她怎麼會跟派出所的扯上關系呢?思來想去,還是拿起了電話。
這一打听不要緊,魯小惠還真被嚇著了。她如實的跟人家講了一下方寧的事情,字里行間也表明了對方寧的信任,可人家民警只說了「謝謝方寧到底怎麼樣了,沒有透露分毫。魯小惠很是掛心。她家也顧不上回了,趕緊驅車去找康一博了。
「呦呵,你怎麼大駕光臨了?」
「興你沒事了去我那溜達,不興我來你這兒溜達溜達?」
「歡迎啊。你這不是稀客嗎?喝點什麼?」
「給杯水就行
「家大業大就是不一樣啊,這家伙,來你這兒,還得經過一道道崗
「家大業大談不上,這年頭有個保安,不是省心呢
「嗯,這倒是,我來找你啊,跟你說點事,別嫌我事多啊
「哦,有事盡管說。怎麼也是老相識了,不用客氣
「我剛出了趟差,派出所的找我了,打听方寧的事
「快別跟我提這個人了,被派出所抓了,不是意料之中的啊
「你听說了?」
「沒啊?這不剛听你說
「那你怎麼這樣啊?不是很喜歡她?這麼快就又不喜歡了?那你以前的心思不是白瞎了?」
「我哪里對她有心思?沒事干,玩玩罷了
「呀,你看看這,我白來了。家都沒顧上回呢!不管怎麼說吧,我分析了一下,倒是很相信她,她爸爸卻是病了。錢的事,是另一個女孩兒拿走的,這孩子也很義氣,我覺得她是看你對她不薄,才給黎總打那欠條的。你關系廣,我本來還指望你打听打听呢。人家派出所的口風緊,啥也問不出來。誰承想,你可倒好,這說不稀罕就不稀罕了。也不想管了。算我多事了。等我緩兩天,一起喝酒吧。好久不和你坐坐了。老關系,更不能慢待不是?」
「好啊,我隨時奉陪。又招新人沒?漂亮的記得幫我引薦啊
「男人啊,都是之徒啊!行了,不耽誤你了。我走了啊
「那你慢點啊
魯小惠走了,康一博不是不清楚魯小惠的意思。為了抓牢他這筆單子。這個女人是什麼事情也願意做的。康一博反倒也不討厭這樣的女人,最起碼知道自己要什麼,在爭取什麼。在不損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把握一切能利用的資源。雖然討厭,倒也有情可原。可見魯小惠也不了解他呢,現在方寧這個人,提起來只會叫他惡心!
可第二天,魯小惠又來到了康一博的辦公室。康一博意外的眼楮都瞪大了。魯小惠進門就「哈哈」大笑。笑聲听的康一博發毛。
「沒想到吧?我又來了
「魯總,你這唱的哪出啊?」
「我跟你說啊,我這個人吧,要是事情鬧不清楚,我是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我把方寧的事打听出來了,可打听出來,也得有個說話的地方啊,所以就又不請自來了
「有意思。既然來了,那我就洗耳恭听吧
「我找電視台一個朋友幫忙,去打听了一下。方寧找拿錢的那個女孩要錢,找不著人,就綁架了人家的女乃女乃,結果,被人家報警給抓了
「起內訌了?分贓不均?」
「你看,這就是我來的原因。我覺得你也太小瞧自己的眼光了。最起碼,入得了你眼里的女人,不該是泛泛之輩吧。你听我說啊,方寧一個勁兒的喊冤枉,報案人也找不到了。可派出所現在調查清楚了,本身是受害人,又叫別人給設計了。我不是叫你救她啊,她人已經被保釋了。人家找我,也是了解到底有沒有拿走錢這回事!」
「哦,這樣啊
「嗯,我跟你說啊,不止一個人說方寧,脾氣太臭了。剛開始還以為她是小太妹呢!罵人,發脾氣,踹壞人派出所兩把椅子,摔壞人家杯子,都叫她折騰死了
魯小惠說到這兒,她發現康一博笑了,沒笑出聲,可嘴角是揚著的。魯小惠覺得她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像康一博這樣的男人,眼楮後面還有眼楮,很是叫人琢磨不透。現在她本身已經失去方寧這個維系關系的紐帶了,若再找一個人代替,只怕會斷送這種合作關系。因為很難找到方寧這種不為所動的女孩兒了。所以,魯小惠馬不停蹄的把方寧的事情梳理清楚,來告知康一博,也算是和他交往的一種手段。在魯小惠看來,男人往往越是得不到了,最他來說就是最好的。康一博那一笑,魯小惠覺得這件事上,她絕對是做對了。
康一博僅僅把魯小惠今天的行為當成女人的好奇心對待。別的不說,就沖方寧進了派出所還理直氣壯的那份折騰,康一博信了方寧了。心里在琢磨著,給她打電話第一句該說什麼呢?「方寧,你哪里做對了,還不見我了?」「方寧,我听說你被派出所抓了?」「方寧啊,你出來一下,我們談談「方寧啊,你為了躲我還躲到派出所去了?至于嗎?」「方寧,有些事,你是不是該跟我做下交代?」「方寧啊,好久不見……」可拿起電話,電話里傳來的是已欠費。康一博又一次幫方寧續交了手機費。可手機卻一直不在服務區。康一博很是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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