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爸爸在石家莊醫院又做了個全面的檢查,檢查結果就是腦血栓後遺癥。恢復起來比較緩慢,要看個人的毅力,方媽媽不想再這里呆著浪費錢。冰山拗不過姐姐,待了不到一周,就又把他們送了回去!可方爸爸的生病,也很是叫冰山發愁。姐夫的病是他受罪不說還連累別人的病,從今後,可有姐姐累的呢!按理說,應該叫方寧回家去的!可姐姐都沒開口,他這個當舅舅的也不好說什麼!
臨走前,方媽媽悄悄的拉著艷萍說了好一會兒的心里話,也說了方寧。听方媽媽說完,艷萍也哭了。覺得這下可怎麼辦呢?方寧這孩子哪都好,就是一根筋吶!
「姐,都怨我啊,我太依著她了,加上我身體不好,對這孩子也沒怎麼管,隨了她說啥是啥了,你別管了,回頭我單獨問問她,這孩子我也了解個大概,等我問完了,再說該不該管啊。可話說回來,你一個人也不行啊,伺候著姐夫啥都干不了啊,我看不行就叫她回去吧,跟你一起伺候,現在這年齡,再怎麼在老家也能找到好人家嫁了
「不用,我一個就行,他又不能說不能動,就是定時喂個飯,接屎接尿,這孩子不是沒心,等哪天我也不行了,沒辦法了,在說昂
方寧跟著車回到家,又跟車走的時候,方爸爸的眼淚又落了下來。那一刻,方寧真想什麼都拋下,再也不回石家莊了。可石家莊欠的債,足夠叫她焦頭爛額了。她只好狠狠心,沒回頭。一路上,冰山除了嘆氣還是嘆氣,一句話也沒有跟方寧說。方寧也是哭了好幾次。她忽然覺得她為什麼要承受這麼多呢?到底做錯了什麼?她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戈小茹。如果找到她,那可就真的能解月兌了。否則,心里仿佛墜著鉛塊,壓的她喘不過氣來。方寧到石家莊市區就下車了,殊不知家里艷萍正支著脖子等著她回去談話呢!
回到家,騎上自行車,方寧發瘋似的就憑著印象找到了戈小茹住的廢品回收站。可得知她和女乃女乃已經搬走了。搬去哪里了,也沒有人知道。方寧一下子就像泄了氣的氣球,在廢品回收站蹲了許久。內心充滿了絕望!
疲憊不堪的回到住處,趴在□□又是一場大哭!哭的迷迷糊糊中入睡了。方寧不想醒過來,只有睡過去,才覺得這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
楊濤出差半月回到家,看著熟睡的方寧,瘦了許多,眼楮紅腫。還以為方爸爸去世了。他的心里也一陣難受!躡手躡腳的關上房門,開始去準備晚飯。
方寧睜開眼楮的時候,楊濤正蹲在地上鋪報紙。
「醒了啊,才說叫你呢。快起來,洗洗手,吃飯啊。我做了你最愛吃的西紅柿辣炒茄子!」
看見楊濤的人,方寧馬上就從□□出溜下來,撲到了楊濤的懷里,又哭了一個痛快。楊濤不停拍打著方寧的後背,安慰說︰「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別哭了啊,不行,就在租一間房,把你媽也接過來。我和你一起照顧她
「不用,我媽過不來,我爸需要人照顧呢!」
「哦,那你哭什麼呢?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嗯方寧點了點頭,又一陣淚如雨下。
「你別哭啊,你倒是說說看吶?你光哭,我干著急,有什麼辦法?」
方寧在楊濤的催促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被騙的事情敘述了一遍。她剛說完,楊濤就氣的站了起來,雙手叉腰,不停的來回踱步!方寧沒想到楊濤會如此生氣,有點害怕,哭也不敢哭了。像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摳著手指甲。
「你是不是傻呀啊?那我就在家歇著。你怎麼不叫我去替你收錢啊?你們公司沒別人了嗎?這事你應該告訴經理才對呀,經理愛派誰去派誰去,你怎麼能叫同事去呢?哎呀!去了就去了,你給人家打的哪門子欠條?你拿錢了嗎?沒有吧?那你給人家打欠條干嗎?叫他報案啊,報案了□□會處理啊?天哪,我瘋了!你說你辦的這叫什麼事啊?這下怎麼辦吧?上哪兒弄錢還人家?本來不關你的事,你可倒好,擔起來了。你還是真義氣!哎呀,我被你氣死了。你說天天看著你挺機密的,關鍵時刻一腦袋漿糊!」楊濤再也沒胃口吃東西了,他絮絮叨叨的絮叨了很久,方寧自知理虧,一句話也沒有說。她後悔的都想抽自己耳光!
「你知道那個女的家在哪兒嗎?」
「我下午剛去過的,已經搬走了
「是啊,拿了這麼大一筆錢,不搬走會飛啊?」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找到這女的,找到她一切都清楚了。而且,咱們得盡快找,晚了即使找到了,她把錢也花完了。可石家莊這麼大,找個人真是大海撈針。她現在肯定是貓起來了。沒有一時半會兒的,是不會冒出來的!」
「那該怎麼辦昂?」
「你真是,怎麼辦?先吃飯吧。看看你瘦的,你爸怎麼樣了?」
「不能動了,我媽伺候著呢。要是沒有這茬事,我是計劃回家的
「這下你欠條也打了,回家人家也能給你找回去!哎,算了,你別難過,有我在呢,我就不信找不到她!我周六休息的時候,你在領我去一下那個女的住的那,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