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劍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他听同事說完心亂如麻。聯系不上方寧。心里好多疑問,去問魯小惠,魯小惠沒在辦公室。他只好有硬著頭皮拉出了管衛東說︰「管哥,以前的事和剛才的事,是我不對。你別放在心上。我跟你說,我這個人吧,是直腸子,不喜歡拐彎抹角。我上禮拜一一早就給魯總請假了,因為我媳婦吧,懷孕期間食藥,醫生呢建議拿掉。我陪我媳婦兒在市一院待了整整一個星期。你隨便去查。方寧的事,在你拉我之前,我都不知道。魯總叫我進去,根本沒提這茬事。你剛才跟我說的話吧,稀里糊涂,你在跟我好好說說行不?」
管衛東判斷白劍的話不像撒謊,但是又很嚴肅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哎呦,我要是那什麼就……」
「行了,發誓只在電視上才能得到報應呢!現實里沒那麼靈驗的菩薩!是這樣,那天吧,我上來的時候,走到你們辦公室門口,見方寧很著急的在囑咐戈小茹,叫她告訴你替她去收錢。我當初沒在意,這不是出這麼大事,我才覺得有問題啊
「戈小茹,戈小茹,都怪我結婚了事多,我以前就老感覺戈小茹這人心理陰暗,也叮囑過方寧小心她。沒的說了,戈小茹跟這事月兌不了干系
「我也覺得方寧雖然很個性,不太隨群,可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實在不像干這種事的人
「我的直覺也是。不行,我得把這事弄清楚。管哥,謝謝你。以前的不提了啊,以後有事你說話。我得弄清楚白劍邊說邊往樓下走去,他不曉得從哪里下手,就覺得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方寧,那就什麼都清楚了。他騎上自行車,就趕到了槐底,可不知道方寧具體住哪一家,他就一家挨一家的敲開門問,可一上午過去了,小半個村子都沒轉遍。他覺得這個辦法實在不可行。他突然靈機一動,馬上騎車去了那家醫藥公司。白劍覺得有必要先知道是誰把錢拿走的。
白劍這一趟,果真沒有白來。所有的事情他心里都有數了。趕忙又騎自行車回到公司,他要叫魯小惠知道。
「魯總
「上哪去了?我還到處找你呢!」
「魯總你听我說,我鬧清楚了。真的,你知道嗎?方寧的爸爸住院了,她來不及見你就回家了。但是,她通知了黎總那叫我去拿錢。誰知道,我沒來。她臨走還囑咐戈小茹來著,管哥都听見了。你猜怎麼著,去拿錢的是個女的,簽字呢,簽的我
「嗯?你見到方寧了?」
「沒,我去了趟黎總那,而且那個人根據描述一準是戈小茹。你相信我,這事絕對不是方寧干的,百分百是戈小茹干的。真的
「你也別妄下結論,細追究起來你也月兌不了干系啊。黎總估計已經報案了,□□會處理的啊。你就別瞎操心了
「真的,你想想啊魯總,肯定是戈小茹
「好了,你趕緊去一趟康總那。把上周五的報紙給他送過去。以後康總歸你了啊。提成呢,從下月起算。去吧
魯小惠分明不相信白劍所說,那好,正好去找康一博。康一博會信的吧。他跟方寧的關系可不一般吶。
「康總你好
「你呀
「是我。這上周五的樣報,給您
「放這兒吧,謝謝
「哦
「你還有事?」
「嗯白劍又把剛才的話給康一博重復了一遍。沒成想,康一博卻說︰「這算不了什麼,排除不了她倆合伙的可能性啊
白劍的心徹底的涼了,是啊,現如今,就是要找到方寧,一定要找到方寧。即使找不到,他也相信絕對不會是方寧。可別人不會信。那麼,白劍今天不管到多晚,也要把槐底村走完。那麼,一定能找到方寧所住的地方。方寧啊方寧,你出來吧。
可是,白劍從下午四點轉到晚上十二點。真的把槐底村轉遍了。可惜,一無所獲。他又累又餓又失望想罵娘。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都快一點了。沒想到家里還亮著燈,兩個女人精神百倍的還在等著他。他很感動。可心里卻真的很不是滋味,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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