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楊濤安靜了，林志斌他們從房間里溜了出來。可哪都沒個說話的地，只好出來在胡同口喘口氣！
「怎麼一下子那麼大勁兒？咱倆都鬧不住他一個？我看這次真的很嚴重，通知姨姨吧蘇有良感覺是都過去會兒了，可想起來還是很害怕楊濤剛才那個樣子。
「嗯。得通知了。老曹腿疼不疼？」林志斌問道。
「咋了不疼，感覺快折了。不礙事，只是楊濤這樣心里怪不好受的！」
「我現在知道了，當時那個胡大夫為什麼不叫出院。也說了他什麼是雙相的。當時咱還以為醫院掙病人錢，現在清楚了。這病就是可能那樣，可能這樣在楊濤瘋狂踢打曹俊山的時候。林志斌明白了。楊濤是又病了。
「怎麼會這樣？才好了沒多長時間啊？真怕這輩子他就這麼毀了！」曹俊山很是憂心的說。
「是啊，我看都是他媽的秦柳給害的！他要是好好的在老家上著班，現在都有孩子了。起碼在好好的生活啊。雖然會和咱們走遠，最起碼回家還能熱乎一下。這下倒好，自從來了石家莊，就沒好過。被她折騰的這一出那一出的，都是那時候心里不痛快鬧的蘇有良很生氣，也很激動。他哭了。
林志斌曹俊山心里都不好受，可眼下，還不清楚楊濤病情如何，怎樣通知家里？
「今兒守他一宿，方寧一個人鬧不了他。明兒都得請假，去醫院，還去找那個胡大夫。說一下情況沉默了好久後，林志斌建議道。
蘇有良和曹俊山都沒意見。回到屋里，看見方寧也在默默的流淚。哭的很是叫人心疼。可誰的心里也不好受，林志斌她們也沒勸方寧。又是這麼盤著腿坐了一宿，誰的眼楮也沒合一會兒。楊濤倒很安靜，可林志斌感覺的出來，他沒睡著，絕對沒睡著。
天亮了，看林志斌他們都走了，方寧很害怕。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動靜，引逗的楊濤起來再揍自己一頓。她一直祈禱著，不要醒來，千萬不要醒來。
林志斌他們在單位請完假，就又踫頭去了醫院見了胡笑薇。胡笑薇上去就是一通埋怨說︰「我早知道會這樣，藥都沒再來拿，也沒回來復查。我不用看也知道，他這是躁狂。趕緊住院吧。輕則沒事，重則打人毀物後果不堪設想
「什麼是躁狂啊？是神經病嗎？」曹俊山很是蒙。
「我一時半會兒跟你解釋不清楚，因為我要查房。躁狂和精神病是有本質區別的。躁狂患者有時候在外人眼里，跟正常人一樣。治好後沒有後遺癥。可有復發癥。它屬于精神病的一種。神經病呢，一旦得了，人有的傻了，有的一輩子瘋瘋癲癲。除非病情輕，否則，沒有痊愈的那一天胡笑薇說完就走了。可沒走多遠，又回來告訴林志斌他們說︰「對了，這次住院費最少要交3000。因為我們不清楚他的情況。再者躁狂患者沒穩定時期經常毀壞醫院的東西。還有就是領他來醫院的時候，你們要看情況啊，很多躁狂患者，根本不承認自己有病，要說來醫院，除非上綁，要不來不了。好吧？」
林志斌他們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林志斌他們走後不久，楊濤就醒來了。嘴里罵罵咧咧的。表情冷淡。仿佛看不到方寧的存在。一會兒出去，一會兒進來。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麼？方寧眼睜睜看著，不敢言語。可沒多久，楊濤主動問方寧說︰「沒吃的啊？我餓了
「哦，你等著昂。我出去給你買早點去方寧邊說邊站了起來。
「我要吃煎餅果子
「好方寧拿上錢包，急忙走了出去。她尋思著林志斌他們一會兒都要回來，肯定沒沒吃早餐，就一共攤了四套煎餅果子。付完錢又急急忙忙的趕回家。可楊濤早等的不耐煩了。接過方寧的煎餅果子，根本沒往嘴里放，就憤怒的扔出了窗外。然後，叉著腰，大口大口的對著窗戶嘆著氣。方寧嚇得連問都沒敢問。拿著剩余的煎餅果子呆呆站在門口。
「我只不過是餓了，就想吃個煎餅果子，怎麼了啊？你告訴我怎麼了？你為什麼就怕我吃，這麼久才回來啊？為什麼？為什麼？」又一聲咆哮。嚇得方寧後退了好幾步！
「我沒害怕你吃。只不過連老林他們的一起買上了！」方寧戰戰兢兢的回答說。
「誰讓你給他們買的？我叫你買了嗎？我叫你買了嗎？啊！」楊濤說著說著就又舉起了拳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還好人們都上班了。否則，方寧覺得都沒臉住下去了。可眼見著楊濤舉起了拳頭，方寧不由自主的「啊」出了聲。可就這一聲「啊」，就招來了楊濤一頓亂揍。打的方寧都趴在地上了還不罷休！
白玉芳實在听不下去了，想上樓阻止，被成立國拉住了，警告道︰「那人都瘋了，你摻和什麼去？」話音剛落，林志斌他們進了大門，白玉芳對著他們喊道︰「快跑上去，正打方寧呢，打了會兒了林志斌他們跑到樓上，喝住了楊濤！楊濤停了手，理都沒理他們幾個，拿起地上的煎餅就進屋了。看著倒在地上的方寧，曹俊山很生氣的到屋里對楊濤說︰「別吃了，你不是能打嗎？哥幾個剛被人打了，你趕緊的給哥幾個報仇去！」
「是呢？他媽的誰呀？走楊濤很生氣的就把煎餅扔到了地上揮舞著胳膊說。
「走曹俊山附和著。
蘇有良也跟上去了。林志斌留下，跟方寧說了一下情況。方寧跟林志斌說︰「我知道了，你先走，先跟著去，我怕路上出事。住院費我一會兒去交
林志斌走後，方寧拿起毛巾擦了擦的臉。很疼。嘴巴也腫了。可她沒有哭。從床底拽出錢，數了數，才1800，加上錢包里的500，也不夠3000。她尋思著先去找胡笑薇求個情也不能跟林志斌他們說錢不夠，因為誰都不富裕。作為朋友，人家做的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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