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濤又走了二十多天了。走的時候,穿的還是厚衣服。可現在的石家莊,滿大街都是半袖了。方寧感覺這個人真是不叫人省心,哪怕來個電話也好啊,他不惦記她,她還惦記他呢!可人家這次,愣是走了這麼多天還是沒個信!這個人還是學不會顧及一下她的感受。罷了,最起碼他已經從病態中走出來了。又恢復了以前的那個楊濤,方寧對著這些事不打算計較了!
星期一一上班,方寧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白劍接起來,遞給了方寧。原來是楊濤。
「你們辦公室人都哪兒去了,我怎麼一直打電話都沒人接啊?」
「你在哪兒呢啊?這不剛上班啊?沒人上班,哪有人接電話啊?你這大早上的干嗎啊?」方寧很奇怪楊濤一上來就這樣跟她講話!
「我在哪兒啊,我呢在我該待的地方是吧。我干嘛啊,啥也不干
「你到底在哪兒呢?沒事吧?」
「沒事啊,能有什麼事。我很好啊,還會有誰比我更好嗎?」
「不是,你說話這個調調,我怎麼這麼不愛听啊,沒事更好不是?我這樣問你,也不是希望你有事啊,我只是希望知道你在哪兒呢,多會回來不是?」
「想回就回了。不想回就不回
「那你打電話干嗎,掛了吧方寧很生氣的掛斷了楊濤的電話。可掛完以後,心里還是不踏實,尋思他是不是喝醉了?也不對啊?哪有大早上喝醉的道理?總之,楊濤的這通電話,攪得方寧一下子心神不寧。
中午的時候,楊濤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你在哪兒呢?」
「我上班呢啊。你打的不是我辦公室的電話?我說,你怎麼了到底?」
「我沒怎麼啊?就是給你打個電話啊
「不是打過了?怎麼還打?好不容易主動打次電話,也沒見你問問我?」
「你一直在我心里。不用問。你整天呼吸氧氣,可你看見過氧氣嗎?沒有吧?你對于我來說,就是我的氧氣
「你沒事吧?我怎麼听著你這話,心里這麼不踏實啊?」
「你還想听什麼?想听我說我愛你嗎?愛對于我來說,一次就足夠了。以後我不會在對誰說了。因為我那麼愛秦柳,可她不愛我。就像我這麼愛你,你也感受不到我的愛一樣
方寧感覺楊濤在哭似的,他到底怎麼了?干嗎給她打這個無厘頭的電話呢?
「是啊。哎呦,還真感受不到。行了昂,過去的就別想了。好好工作吧!」
「你可以不工作了!真的,方寧,回家吧,因為你已經什麼都有了!」
「我有個p啊,拿人家老林他們的錢不用還啊?每個月房租不用交啊?呼機費不用交啊?不吃不喝啊?好了,長途齁貴的,掛了吧昂。你吃飯了沒?」
「我需要吃飯的時候會吃,我餓了的時候你們不會懂,我可以吃下整個食堂。我如果不餓的時候,水都不需要喝
「廢話,吃了就是吃了。沒吃就是沒吃。墨跡的!掛了吧,我要去吃飯了
「你餓了是嗎?那好,你去吃飯吧。我等你
「掛了吧,電話費不花錢啊?要麼不打電話,要麼打起來沒完。我真的去密西了昂,同事們還在等著我呢!」
「好你去吃吧!別叫人家等著,那樣是不對的!」
可等方寧吃完飯回來,楊濤的電話又來了。
「方寧,你吃飯了嗎?」
「剛吃完回來。又怎麼啦?」
「怎麼這麼久,我一直打電話沒人接。你一定要記得吃飯,你要連我那份飯一起吃掉。人活著挨餓的時候,是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情,那樣,人們會去偷,會去搶,會挨揍的!」
「哎呦,我頭疼。楊濤,我說你能不能不這麼給我打電話呀昂?你什麼意思嗎?搞得我心里怎麼這麼不舒服?」
「你別不舒服,如果我給你打電話,你心里不舒服。我會很難過的!」
「你吃沒吃飯啊?現在到底在哪兒呢啊?你多會兒回來?」
「我在哪兒不重要。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兒!可我知道你在哪兒,你在我心里秦柳。你一直都在。都在
「我是方寧!你是不是喝多了啊?昨天就喝多了今兒還沒醒呢是吧?真他媽的有病!」方寧又一次很氣憤的掛斷了楊濤的電話。秦柳就是方寧心里的一根刺!這根刺是楊濤一次次種下的!扎的她很疼!每提及一次,心痛一次!
孰不知秦柳今天也在辦公室接了楊濤好幾個模模糊糊的電話,感覺跟他說什麼都是答非所問!秦柳感覺很懵。直到睡下了,還在心里琢磨楊濤的用意!是刻意為之?還是病還沒好?真的好令她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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