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昨天回去想了想啊,就那誰,戈小茹,昨天下雨絕對是沒錢了才跟咱倆套近乎的!」白劍憋很久了,好不容易辦公室沒人了。
方寧不想听白劍說這個,很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
「你還別不信啊。你可傻了,也把我帶溝里了
「你不會因為貢獻出了10塊錢一宿沒合眼吧?」
「我,我是那樣的人嗎?啊?你看她多會兒主動跟咱們說過話啊?要不是沒錢打車回家,你試試,照樣不吵里咱們。八成是想借錢來著,你可倒好,主動就把錢遞上去了,你呀你,哎……」
「我覺得她沒必要跟咱們撒謊。反正她怪可憐啊。說的我心里怪難受的。給就給了吧,不跟咱們好就別跟。給她錢又不是為了拉攏她
「是,我也沒說她撒謊了啊。我跟你說,你心太軟,你昨個給她錢我就看出來了,以前還真沒發現!你听哥們兒一句話啊,以後別跟她走得太近。我們同學就有一個跟她情況類似的,看著可憐兮兮的,實際上發起壞來,椰風擋不住啊!就像他們這類人吧,吃得苦太多。心里愛嫉妒,也容易不平衡。別哪天兒被她弄了,都不知道。我倒不怕,關鍵是你,就怕你被人家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
總之戈小茹給白劍的感覺就不是很好,感覺這個女孩太陰了。就沖她支使方寧,借方寧錢,最後了還罵方寧來說,人就太次。雖然道過歉了。那還是因為想借錢。這種小伎倆,絕對騙不過他的。所以,一定要說給方寧听。昨天白劍想著想著,忽然很害怕戈小茹再把方寧害了。因為這一宿都沒合眼。可方寧的態度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白劍感覺很生氣!
「我說,你怎麼老這麼不以為然呢?我發現你這人吧,說不上來的那樣!」
「我哪樣?不想搭理我可以不搭理昂
「看看,看看,哎,愁死我了你。你叫我說你什麼好?你說自從告訴你那個,你每次見人家康總,那眼神都恨不得叫他消失掉!恨起誰來恨不得誰死,喜歡起誰來就貢獻錢。20塊錢啊,你兩禮拜的午飯錢!你真算是起了!」
「閉嘴!煩人!」方寧實在是听得不耐煩了,邊拍桌子邊說。她最討厭的就是白劍的絮叨,有時候跟個女人似的!
「你倆干嗎呢?」戈小茹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
「沒事
「中午請你倆吃板面啊。我出去送個報價,等我回來啊
「嗨,你又聯系了哪兒啊?」白劍一听要出去送報價,趕忙問道。
「保密!走了啊。等我著我回來啊!」戈小茹似乎心情大好!
「瞅見了吧,請咱倆吃飯。都不說還錢。那麼好意思就伸手接了。打完車剩下的錢,還夠請咱倆吃板面的呢!你說我們倆現在業務一般多。她要是在成一筆,就超過我了。你說她這個能成不?到底是聯系的哪兒呢?哎,你說她多會兒聯系的?沒听著她打電話啊?……」
「啊,啊,啊,叫你絮叨!叫你絮叨!煩死我了!」方寧生氣的拿報紙拍打白劍的頭,因為听的她的腦仁都叫疼了。他的絮叨功力真是見長!他女朋友到底是怎麼適應他的!
「方寧,干嗎呢啊?上班時間注意影響!來我辦公室一趟!」
方寧被魯小惠嚇了一跳!白劍見他的神情捂著嘴才笑呢!
「你的克星!絕對克星!看見沒,最愛盯著你了吧!快去吧!挨訓吧!魯總要替我報仇了!哈哈哈!」
「我剛抽時間看了看啊,康總在咱們這兒這段時間投了5萬多了,這還是他說的所謂的試投呢,我想了想,晚上約他出來一起吃頓飯。爭取不要失去這個大戶!」
「哦
「哦什麼哦,叫你來是通知你,一起去!」
「你倆去吃吧,我就算了
「你當我願意叫你一起啊,多個人多點份菜不花錢啊?我還沒不情願呢,你有什麼不情願的?就是叫上你一起意思意思,合著以前白罵人家了?一起坐坐,都既往不咎了唄!好歹自始至終這筆業務你一直摻和著呢啊。提成白拿的嗎?」
「我就感覺自己不適合這些場合。去了吧,也不知道說點什麼!」
「可是你比誰都會吃吧?你看看誰跟我出去不知道幫我省錢啊!唯你除外!解饞去了,悶頭吃。去了今晚你發揮你的特長好了,好吧?」
「好,我先出去了!」
「哼!答應的真爽快!」見方寧沒問題了,魯小惠才拿起電話,通知了康一博。
「哎呀,你說說你客氣什麼?還非得請吃什麼飯啊?」康一博見到方寧和魯小惠第一句話就說道。
「哎呦,這不請誰也得請請您吶。這麼給我們公司面子。快坐
「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久等了康一博邊說邊把車鑰匙放到了桌子上,可剛放下又覺得礙事,就又拿起來放到手包里,結果放進去後拉鏈拉不上。最後只得掛在腰帶上。好一通忙活。
「您干脆買一繩直接掛脖子上得了方寧就感覺康一博是刻意在顯擺,很是不屑!
「我看行,好主意!來,兩位女士點,我成天忙不完的飯局,都不知道該吃點啥
「好,那我就做主了魯小惠接過了菜單。點了四涼四熱,感覺三個人足夠吃了。
魯小惠其實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安排這頓飯。本來對方寧很不好意思。可誰知道,方寧真的把悶頭吃發揮到了極致,菜上上,沒住過筷子,沒合過嘴。自始至終沒正眼瞧一眼康一博,任康一博可勁兒的顯擺白活,都沒用。可康一博仿佛絲毫沒在意,興致勃勃的說西道東,害的她不停的配合的口干舌燥的,也沒吃好。感覺真算是起了,這都是什麼孽緣!因為她真的是沒大勇氣拒絕這筆大單的!這筆大單可關乎面子,關乎業績,關乎和報社的關系,更關乎金錢。好在方寧這個孩子並不輕浮,但願康一博知難而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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