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斌剛躺在□□,房門就被方寧推開了。她氣喘噓噓的對著林志斌說了一氣,林志斌好像沒大听明白。其實方寧她都不怎麼明白,又怎麼跟林志斌說得清楚呢!她沒在等林志斌開口就扯起他說︰「你趕緊先跟我過去看看再說吧昂
倆人又是一路小跑。推開房門的那一剎,林志斌也愣住了,趕忙上前問道︰「楊濤,怎麼了這是?你跟哥們兒說說。才幾天沒見你,怎麼瘦成這樣子了?」可楊濤沒有反應。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從昨天在派出所的時候就這樣了。以為回來睡一覺會好一點的。誰知道……」方寧說不下去了,哭泣起來。
「你去一趟吧,去叫老蘇跟老曹趕緊過來吧。我試著跟他再說說話」
「哦方寧沒再耽誤,又一路急匆匆的去到曹俊山的宿舍。她沒力氣再去叫蘇有良了。坐在了馬路邊。等曹俊山去叫了。
蘇有良和曹俊山都是滿心的疑惑跟著方寧回家的。方寧的一句「楊濤出事了就叫他倆不敢耽擱。
林志斌拉著楊濤的手,說了老半天也無濟于事。想拉他起來坐坐。身體僵硬也拉不起來。林志斌預感到楊濤的情況很嚴重的。可他實在想不通是什麼事情叫自己的哥們兒一下子成了這幅模樣?才幾天不見啊?
看見楊濤的一瞬間跟林志斌一樣。他倆也是瞪大了雙眼。感覺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楊濤瘦成這樣子過。奔到床前,都是異口同聲的問道︰「怎麼了這是?」
方寧又一次忍不住哭了起來。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是公司的貨款不見了,他們公司懷疑他就報警了。最後是會計卷走了。放他出來就成這樣了
「楊濤,听得見哥們兒說話不?」蘇有良問道。
「沒用,哥們兒試半天了,沒反應的林志斌回答道。
「是不是在派出所受虐待了?」曹俊山很懷疑。
「沒有,他們只是把他關在了一間屋子里。我去了就關著呢,一直到昨天才出來
「楊濤,我們都來了,有啥大不了的,哥兒幾個不是都在呢!你別怕,誰怎麼你了,哥幾個幫你出頭去!行不行,你說句話,你看看你把方寧嚇得,看看她哭得多傷心,哥們兒也害怕,你起來好不好?喝點水,吃點東西。跟我們說說看曹俊山說的眼淚也快掉下來了。楊濤還是無動于衷。
「哥們兒上去,扶他起來先叫他先喝口水吧蘇有良上到□□,從身後把楊濤托住,曹俊山和林志斌一扯先叫他坐了起來。
可水是怎麼也喂不進去的。他們三個都落淚了。
「要不先輸液吧。打點葡萄糖。明天一早送醫院林志斌在征求大家的意見。
「從昨天一直沒吃沒喝嗎?」曹俊山問方寧。
「嗯。應該是被關進去就沒吃沒喝過的
「他媽的王八蛋們!」
「我去,我去叫前邊診所的大夫過來方寧很惱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他畢竟好幾天不吃東西了呀。
這一夜方寧、林志斌、曹俊山、蘇有良都蜷縮在地上,房間里靜的出奇。液輸上了,可楊濤的眼楮再也沒有閉上過。
11點多,把液拔掉了。幾個人就這麼守著他。
12點鐘的時候,楊濤的手似乎上揚了一下,被蘇有良看見了。他坐了起來,大家都跟著坐了起來。試圖叫他開口。可還是失望了。大家都沒有再坐下。都眼睜睜的望著他。這一望,楊濤開始流淚。幾個人又都哭了。
方寧拿著毛巾,不停的給他擦,也不停的說︰「哭出來就好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眼淚再也沒停過。眼淚流的林志斌他們的心都碎了。
「哥們兒饒不了他們公司!」蘇有良捶打著牆壁說。
「饒不了咋樣?出事了,報警,都很正常。我覺得應該是在派出所出事了林志斌說。
「現在關鍵是他這種情況,該送哪家醫院曹俊山說。
「這樣吧,明天咱們先去請假。叫方寧先看著他。不行再輸上液。咱們幾個先去掛號咨詢。把情況說一下。一院,二院,三院,分開去。看看說的一樣不。再決定林志斌說。
「我看行
「我看也行
「給我,你歇會兒吧林志斌接過了方寧的毛巾。開始幫楊濤拭淚。
直到天明,楊濤的眼淚還是在不停的流。方寧的心都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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