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口看方寧的神情，魯小惠就知道十成談崩了。但是，還得有必要問一下，談崩到什麼地步。
方寧是徑直走到魯小惠辦公室的。
「這麼快回來了？」魯小惠假裝忙的問道。
看著領導頭都沒抬，尋思八成也猜到結果了。「人家有錢，人家做廣告的錢都夠我兒子的兒子的兒子啥都不干花幾輩子了。所以，他不在乎那兩個點
「什麼？」魯小惠一听這話反倒模不著頭緒反而笑了。
「就是有錢啊。有錢人
「別說跟別人，我出去談的時候也帶過你好幾次了吧？你跟我說說，你怎麼跟他談的？」
方寧被魯小惠問了個啞口無言，抬起頭，瞅起了天花板。
「說說看啊。一五一十的說。你看房頂，房頂能替你說啊？」
「那個，就是……，總之就是沒談成
「我知道談不成，我現在想知道談崩到哪種地步了？」
「就是，看不過他那啥，把他罵……了
「什麼？」
「是他先沖我吼得！」
「方寧！」魯小惠邊叫邊拍了一下桌子。方寧被這一叫，也嚇了一跳。「干嗎？」
「哎呦，干嗎？你還能問我叫你干嗎？你是新人嗎？啊？你知不知道你出去是代表的咱們公司的形象啊？廣告公司很多知道不？可是，這個圈子其實很小的！你知道你無所謂的言行很快就會被傳播開來。人家知道了都會笑話我，笑話我的公司怎麼會招你這種進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是咱們最起碼的職業道德。因為這個行業，被沒素質的人抹黑了，人們對這個行業現在很反感，而你呢，沒有起到糾正的作用，反而是就成人們嘴里那樣的人了！哎呦，你真是讓我頭疼！」
方寧也很生氣，邊听邊心里邊想︰「我憑什麼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啊。沒素質怎麼了？隨便人家說被，是他先有失風範，跟沒素質的人講素質，豈不是自討苦吃！」
魯小惠瞧得出方寧那副不屑的神情，雖然沒開口，滿肚子的憤兒呢！「？你知不知道我和康總維持了多久的關系？半年了，知道不？我光請關系約他吃飯都快這個數了知道不？」
「1千了啊？」見魯小惠伸著一個手指頭，方寧猜測道！
「一千你個頭！一萬，一萬，快一萬塊了知道？人家給臉色，我假裝那是笑臉。我明知道人家不待見我，也不會把廣告給我，可我呢，就是請他，花多少錢都沒事，只要他好意思來吃，可是他來吃了，就證明會有一天給一版回報一下的，知道不？我今兒就是一腦袋漿糊，才叫你給斷了後路了，錢白花了！叫任何一人去，都有緩和的余地知道不！哎呦，哎呦……」
「我看不見得，像他那種人，就是喜歡拿那點錢來引誘人的。你在他身上快花掉一萬塊了，沒準別的廣告公司也是這種心態，花掉快兩萬塊了呢！所以，魯總，這種人很惡心的，一點都不爺們兒，你說堂堂老總，除了假裝出來的範兒，要啥沒啥。都沒有對女性特有的尊重，不信你瞅著，早晚倒閉！再找別的廠家唄，干嗎在他這棵樹上吊死，你要是實在不甘心，我要不幫你要點飯錢回來？」，
「要你個頭啊要！找別家，別家倒是6折巴不得呢，他們哪一家有人家康總的量啊！我真是被你氣死！還這麼理直氣壯！把你這口才用在工作上，別老發呆走思的，比什麼不強！」
「我覺得我沒做錯，最後也回去給他看了折扣了，也留下電話了
「你沒錯，我錯了，行了吧？滾出去！」
「你給我回來！叫你走，你就走啊！」
「領導叫走不走嗎？」
「你告訴我，你罵人家啥了，我听听啊，也好日後見到人家有個心理準備！」
「其實，也沒啥，就說他有錢有啥了不起的呢，死了也還不是佔那麼大地
「哎呦，哎呦，出去，出去……」
「你罵客戶了啊？全都听見了，知道嗎？戈小茹巴不得你這樣被訓呢，笑的可開心呢。你給我說說，咋回事啊？」剛出門，就被白劍拉到了樓道。
「笑笑去被，她想挨訓還沒這樣的機會呢！」
「我說，你真不是一般的二。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談不成轉身誰認識誰，那麼較真干嗎？真是！」
「不說了，頭疼，我也頭疼！」
「那走著，趕緊回辦公室坐會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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