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下來,楊濤和江淮安相談甚歡。彼此甚至聊到了彼此的家庭。江淮安告訴楊濤,他有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兒,長得很漂亮。現在一個人在英國生活。還告訴楊濤,他這輩子最大的不幸,就是認識他的前妻。他前妻寧可去跟一個60歲的老頭子,也不要他了。只因為那人有豪車,有別墅。
「小楊,你知道嗎?她倆的事情我早有耳聞。我就覺得吧,反正我也經常出差,差不多行了,我睜只眼閉只眼都無所謂,哪怕為孩子,玩玩算了。誰知道,那個老家伙還真提出來要結婚的事情。我媳婦兒那巴不得呢。只是可憐了我女兒。為了打消我的顧慮,我們還沒離婚,就把我女兒送出國了。現在在英國。我們只是偶爾通通電話,我有兩三年沒見過她了江淮安語調很平淡,可神情很憂傷。
「江哥,看開點。什麼事情都有余地。唯有女人變心這件事情,沒有余地。這種事太普遍了
「我早看開了,他當初看上我,也是看上了我們家的條件。可她進了我家門,盯著的就是更好的條件。她也覺得她自己能行。我媳婦兒很漂亮。不,我前妻很漂亮
「不幸的事情既然看開了,就不要再去想了。老想,人就又回到過去,回到過去,就走不出來,會困在里頭。我也有類似的事情。說起來我的比你的還慘。我女朋友我連擁有過都沒擁有過,可我們前前後後糾纏了6年。我一直是走不出來,其實是從心里根本就不願意走出來。是想叫自己曾經付出的獲得肯定。可最後,還是不得不放手
「是嗎?是她嫌棄你嗎??」
「是他們家,可她自始至終不發表立場。也是,我條件不好,沒正式工作,沒有房子。怕女兒跟著我會受苦也能理解
「這樣的人家沒成是你的福氣,真成了,可有你累的呢!」
「是,我只是想證明一下我對于她來說,到底是什麼?直到最後一刻,我明白了,感情有時候什麼也不是
「沒錯,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你知道嗎?我每年生日,我女兒都會給我寄賀卡。她說我可憐的爸爸,在堅持一下,等我長大,我會選擇和我最愛的爸爸一起生活。我會親手給你點燃生日蠟燭。給你唱生日歌。每年都是一樣的話。我都能倒背了
「你女兒多大?」
「今年20歲了。她媽媽老說是為了給女兒創造更好的條件。其實,我女兒不想離開石家莊。可和她們一起生活,我們又都不放心。只得十幾歲個人把她送到異國他鄉。唉
「唉。會有團聚的一天的。來,把最後一瓶干了。咱們回去休息
「來,干了
這一覺睡的特別香。楊濤覺得,江師傅也是個受傷的男人。這種傷,什麼時候想起來,什麼時候都會疼,也只有受過傷的人才會懂。
今天干完活,回到賓館。江淮安剛要洗澡躺下。就听見有人在敲門。打開門,居然是岳思紅,一襲紅紗裙站在眼前︰「不是沒在成都?」
「要不說和江哥你有緣呢,我剛回來,我妹就告訴我有人找我。一听是江哥你,我不就趕忙來了岳思紅嬌嗔的回答。
「接電話的是你妹?」
「是呀,我妹我弟,上大學都是我一個人在供啊。江哥,別來無恙啊?」岳思紅邊說邊拿手模江淮安的臉。
「你呀,真是個叫人**的女人
「那你還等什麼呀?人家來都來了,你還不快點?」
「你來了,我很意外。你今天真漂亮江淮安目不轉楮的盯著岳思紅,仿佛看到了她的心里。雪白女敕滑的肌膚,美麗的瓜子臉,還長了一雙攝人魂魄的眼楮。身體柔軟的像條蛇。如果她是個正經人家的女子,江淮安一定會娶她做老婆。只可惜……
「你的眼神都快把人家扒光了。江哥的眼神真是叫人害怕呢
「是嗎?」江淮安一把把岳思紅抱在了懷里,雙手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身體里撫模。岳思紅閉著眼楮,每一聲都配合的很到位。
「我沒準備,還得出去買。你等著啊
「好啊,那江哥一起給我買包煙上來
「行,桌子上有,你先抽著
江淮安拿上錢包出去了,沒有踫上門。岳思紅點燃煙,邊抽邊在屋子里轉著。
楊濤洗完澡想睡覺了,可又想抽根煙,打火機怎麼也打不著火了。他起身想去找江淮安,見門沒鎖,直接進去了。岳思紅從廁所抽著煙出來,嚇了楊濤一跳。
「你誰呀?」
「帥哥怎麼來這兒了啊?江哥叫你一起的嗎?嗯?看來今晚要共度**夜了嗎?」岳思紅邊說邊著朝楊濤臉上吐著煙圈。
「那什麼,你誤會了楊濤忽然明白了怎麼一回事,想抽身離開。
岳思紅卻摟住了楊濤的脖子,把他摁倒在了□□。楊濤光著上身,被岳思紅一推,不好意思的漲了個大紅臉,他有點氣急敗壞的推開了岳思紅。岳思紅樂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好,我們派出所的。突擊檢查,這是我們的證件。你,你,請出示身份證
□□的突然出現,叫楊濤和岳思紅有點慌。
楊濤有點亂,這一切的發生,他有點措手不及。最巧的是來江淮安這,偏偏又穿著褲子,褲兜的錢包里還裝著身份證。江師傅去哪兒了呢?這個女人怎麼回事?派出所的又是怎麼回事?
「她叫什麼名字?」高個子□□指著岳思紅問楊濤。楊濤回答不上來。
「他叫什麼名字?」指著楊濤又問岳思紅,岳思紅也答不上來。
「這對也帶走。你說說你們這種人啊,不好好的,出來盡干些這見不得人的事情□□邊說還邊拿身份證敲楊濤的頭。
「天哪!」楊濤完全蒙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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