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就這樣過了。
李景美和郝立強本打算初五回家,可崔艷紅買不上回來的車票。初十才能回來。沒辦法,只好繼續等。
這幾天李景美和郝立強安安生生的過了幾天小日子。她都不知道,郝立強炒菜比她炒的好吃多了。看來崔艷紅就沒打算那麼早回來。買的菜這麼多,初十他倆都吃不完。這樣也好,還能相依相偎的再呆上幾天,再美上幾天。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里……」
「跑調了,求你了,別唱了昂,都跑你姥姥家了
「不許笑話人家昂。我就喜歡這首歌
「你唱的都沒在調上,應該是,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里,日子過得怎麼樣……」
「啊,好听,女生的歌你唱出來都這麼好听,都能去當歌星了李景美說著就爬到了郝立強的背上。「背著我,把這首歌唱完昂
狹小的空間里,郝立強背著李景美一圈圈的轉著,嘴里唱著《我只在乎你》。
「你會一直這樣嗎?只在乎我,不會在給別人唱這首歌
「當然了,小美,你就是我這輩子認定的女人了。為你這棵樹,我打算放棄整片森林了
「呀,李景美愛郝立強!李景美這輩子只愛郝立強!」
「噓。瘋啦?別喊了。叫路過的人听見笑話
「咱倆天天在店里憋著不是事啊,干脆開門營業吧。干嗎非得等到過十五呢?」
「別,你不知道,開張有講究的,這事你可別瞎攙和昂
「哦,忘了這是過年呢還,那好吧
李景美很享受和郝立強這種與世隔絕的日子。不看鬧鐘,不知道是幾點,幾塊木板遮住了外面的陽光,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只有她和她愛的人。不是誰都能體會這番樂趣的。可是,才到初八,李景美就壞事了。沒有可用的衛生巾了。
「你真粗心,像這種東西,你要常備的呀?」
「忘了買了
「那你等著,我出去給你買昂。把鑰匙給我,我還把門鎖上郝立強說完,拉開卷閘門就出去了。
郝立強走後,李景美關掉了燈,想美美的睡上一覺。這一覺睡得很香甜。可等眼楮張開的時候,屋里一片漆黑,沒有看到郝立強的人。把燈打開,一看才知道都快六點了。天哪,這個人3點多出去買衛生巾,這個點居然還沒回來?怎麼回事呢?晚上七點鐘的時候,門還是沒有動靜,李景美開始擔心了,感覺很不安。眼楮又開始跳。她趕忙在右眼楮沾上一塊衛生紙,「叫你跳,叫你跳,不管你怎麼跳,都是白跳
「能出什麼事情呢?不就是出去買個東西?莫非忘了帶錢,偷東西了被抓住了嗎?不可能啊,這種可能性太小了。莫非遇見同學了,一起去吃飯了嗎?」李靜美焦急的巴拉著門縫,只感覺到馬路上微弱的燈光,和順著門縫吹進來的寒風。
「老天爺啊,大過年的可別和我開玩笑啊起初是等得著急,可越等越瞧不見動靜,就開始生氣。她想著只要郝立強回來,她非得拿笤竺疙瘩揍他一頓不可。已經晚上八點了,肚子好餓。可沒心情準備吃的。郝立強不是個沒譜的人啊,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難不成被車撞了?李景美越想越害怕,可是又出不去,鑰匙已經被拿走了,天哪,再也沒有比這折磨人的事情了。
郝立強出去買衛生巾,把附近的小賣鋪都轉遍了。都沒有人家開門。不得已,他坐車去了前面的超市。買好衛生下車快到店里的時候,身後「嗖嗖」的過來一陣涼風,他瞬間沒了知覺。後面的行人邊報警邊叫了救護車。
「那個摩托車啊,就是故意的,早起我出來,就在路邊停著,下午我又溜達到這兒,見這個年輕人過來,嗚嗚的就沖著他開過去了。真是缺德,造孽呀!」一位在路邊溜達的老大爺跟□□說。
「□□同志,你看大過年的這什麼事啊?我帶著孩子,他搜的過去,把我擠倒了,看把我們家孩子的頭磕的這包,孩子腦袋整個摔在馬路牙子上。摔了大人都沒事,我家孩子才幾歲啊?」一位帶孩子的大姐也很生氣的說。
「我也是被他撞的,也是嗖的一下把我撞倒的。大過年的真是點背這是一位小伙子,牛仔褲都被扯破了。
邢警官恰巧今天值班。沒想到會發生撞人的事件。他感覺大過年的被撞,不是那麼單純。加上路人的指正,更證明了他的猜測。可是,沒有人看清楚騎摩托人得臉,也沒有人提供此人準確的年齡,摩托的還是無牌的,戴著黑色的頭盔。這事查起來,可就麻煩了。安撫好受傷的群眾,留下了聯系方式。說案情有進展會通知他們的。他騎摩托車來到了醫院。
一位穿白大褂的男醫生介紹說︰「身體多處軟組織挫傷,右腿、右手骨折,大腦經過撞擊,有輕微腦震蕩表現,目前還在昏迷
「大概多會能醒?」
「你明天過來吧,今晚如果醒了,我們還得觀察一下,如果無大礙,就可以問口供了。只是,他的住院費用,能聯系上家人嗎?」
「他人都沒醒呢,沒法聯系啊。你看能不能先通融一下?」
「這個我們醫院都規定的,不交住院費用,我們是不能給他用藥的。你看他傷的這麼嚴重。您還是想辦法解決一下吧?」白大褂醫生說完就抄著兜走了。
邢志國都不知道這是第多少次自己攤上這種事了。唉,模模身上的銀行卡,咬了咬牙就辦住院手續了。他清楚等媳婦知道了,又是老三樣,一哭二鬧三上吊,可是,誰叫他干這行,是□□呢?等這人醒了應該有家人的吧,大過年的,外地人很少。應該是本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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