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濤發工資了。試用期工資加差旅補助拿到了1800。
周六,花100多請同事們小搓了一頓。喝多了打車回來家的。
周日,和蘇有良他們小聚,又是喝多了,被他們三個抬回來的。
方寧都想踢死他。真是鬧心死了。她第一次見楊濤酒後這麼沒德行,隨便吐,車 轆話來回說。還死拉著曹俊山的手,不叫人家走。林志斌見方寧不高興了。就和她說︰「理解一下,他也是終于看到生活的希望了。有點喝高了。我們也沒攔著。你就多費心了
「沒事,謝謝你們了方寧很感謝他們把楊濤送回來,只是很生楊濤的氣,就感覺怎麼不認識這個人了,最近這是怎麼了?因為公司錄晚會需要人盯現場。沒有去。回來看到的就是他這個德行。她真的氣不打一出來。真不知道酒有什麼好喝的!送走曹俊山他們,她邊收拾邊絮叨,我看你明天怎麼起來上班!
楊濤居然躺著回答說︰「no,problem
「啊,真是火大,你到底喝多沒喝多啊?沒喝多就自己起來,去洗洗。這一地還不夠我鬧得呢?」
「我真喝多了
「喝多了你還知道跟我對話啊?快起來!听見沒!喝多了你說沒問題啊?」
「我真喝多了!」說完,「哇啦,又吐地上了!」
「啊呀,我真是瘋了,真是快被你氣死了!啊!呀!」
「起來!你給我起來!快點!」任方寧怎麼喊叫,楊濤都沒動,還打起呼嚕來了。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喊叫啥呢?」白玉芳扶著門框問方寧。
「哎呀,阿姨,你嚇死我了。你怎麼悄悄的就上來了?嚇我一跳?」白玉芳的突然出現,把方寧嚇得打了個寒顫。
「什麼悄悄地?這我家,我還用得著悄悄的啊!明天人們都上班呢,這個點了,你不睡,還喊叫,我上來看看。還以為你不會說話呢,可到好嘛,你一開口能把我家房頂掀了!」
「我哪那麼大聲?他喝多了,吐得哪都是,我有點生氣,喊了兩句,那兩句能把你家房頂掀了?」方寧在氣頭上,氣上加氣。
「你在喊叫把門關上啊,這樣不妨礙別人白玉芳說完就下樓了。
「是她喊叫呢不?」成立國問道。
「怎麼了不是,好家伙
「我說不像別的屋吧
「可叼 ,還說人家不會說話。!」
「除了今兒個,你听見過她說話呢?」
「快行了,睡咱的去。囑咐過她了。那男的喝多了。她才喊叫的
「哦
方寧本以為和楊濤生活最糟糕的莫過于他喝多了吐得稀里糊涂了。誰知道,這只是小糟糕。楊濤很習慣這種東奔西走的生活了,忙碌之余,還能欣賞一下各地風景,還能多掙錢。他早就跟公司說可以長期出差的。所以,每月和方寧在一起的時間,連一周都沒有。他一廂情願的認為方寧和他一樣。已經習慣了。可是方寧不行,她很想他。想要和他在一起。最叫方寧受不了的是,他出差一回來,不是先回到家倆人踫面。訴說一下別離和思念。偏偏是每次都是先見同學喝多了被送回來。第一次以為只是意外,可是接二連三這樣,方寧感覺這口氣真的忍無可忍了。
昨天楊濤在山東呼方寧,說今天下午回來。為了防止他在喝多了回來見不到她就又走了這種狀況。她決定要先給楊濤公司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底出差回來了沒有。她早就拿了一張楊濤的名片,上面有他們公司的電話。可下午5點多打過去。說他已經回家了。方寧就是想把楊濤這股勁給阪過來。所以,她給魯小惠請假,說身體不舒服。急急忙忙的回家了。可回到家,左等右等根本等不到楊濤。想去給蘇有良他們打電話,這點已經下班了。可是,楊濤會去他們三個誰的宿舍呢?方寧決定先去林志斌那里踫踫運氣。因為那離她們住的地方最近。
果不其然,剛要上4樓,就已經听見楊濤的「哈哈」大笑了。方寧有種想哭的沖動。他怎麼能這個樣子呢?難不成就真的不想她?難不成枕邊人還不如哥們兒來得重要嗎?為什麼離開那麼久,每次回家都是這個德行?不用看也知道,這又是喝的熱火朝天。方寧見宿舍門敞開著,正猶豫要不要進去的當,就听見楊濤說︰「唉,說實話,方寧肯定是沒法和秦柳比。剛開始沒覺得。可時間越長,差別就出來了。你們知道的,秦柳能歌善舞愛好又廣,籃球、足球啥的,啥都懂,啥都會,方寧是啥都不會,啥都不愛,沒愛好,可有意思了,你們知道嗎?人家就喜歡一個在家里呆著發呆方寧听到這兒靠在了牆角,沒有進去。
「那不正好,你愛動,她愛靜。夫妻都是互補不是?你和秦柳啥都一樣,卻沒結果。和方寧差別很大,你們卻能在一起。兩口子都這樣。性格相似的只能做朋友,相反的才能成夫妻。這就是所謂的互補
「就是,你小子就是得了便宜賣乖
「我就看不上秦柳。雖然,也談不上喜歡你現在的這位
「女人是什麼?女人是水。秦柳絕對稱得上女人。方寧太小,不懂事不說,身上還缺太多的東西。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秦柳了。再也不會有一個女人能代替她。只要她過得幸福,哥們別無所求了,真的,過去的美好都不能想,想想這兒都疼楊濤說著,還哭了起來。
方寧听到這兒,轉身進了屋,還站在了楊濤的身後。
蘇有良他們都愣了,沖楊濤眨巴眼他都沒看見,還在繼續說︰「我們倆一起走過的,都在哥們兒這裝著呢!想忘都忘不了。方寧呢對我來說,那就是個孩子,老得需要人寵著很累。她是那種叫人一看到底,索然無味型的。我都不敢想老這麼對著她,以後怎麼生活。哥們兒剛才在你辦公室沒忍住,給秦柳打了個電話,同事說她剛不小心流產了,在家歇著呢……」楊濤說到這兒,方寧的眼淚像開了閘的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很氣憤的甩給楊濤一個耳刮子,打的楊濤措手不及,蘇有良他們蒙了。
「天哪,真是領教了昂!我對你算什麼?啊,說啊,既然這麼委屈,當初為什麼要招惹我?你到現在都在心疼,可以自己療傷啊?療到死都不會妨礙誰啊,可你為什麼來招惹我?為什麼?為什麼你受傷了拉我當墊背?不愛我卻和我在一起?我求你了還是刀架你脖子上了?人家耍的你團團轉你卻死心塌地愛人家,我一心一意對你,確是索然無味昂,你還是人嗎昂?做的是人事嗎昂?這話干嗎在這兒說呢?為什麼不回家說?你怎麼是這種人?我真是太高瞧你了,什麼?最愛是秦柳?昂?」方寧越說越激動,血往上涌,隨手,又是一個耳光。方寧這一連串動作,叫林志斌他們都看傻眼了。
楊濤被甩過去的第二個耳光打清醒了,他不由自主的甩了方寧一個,就這一巴掌打過去,方寧「 當」就把桌子掀了。毫不示弱的隨手又還了楊濤一個耳光,才轉身哭著走了。
「天哪!這什麼女人?」曹俊山真是無語了,看著他和舍友滿床單的菜漬、油漬,朋友身上、地上、滿身滿地的污漬,他都想甩方寧個耳光。
楊濤也被方寧這個舉動震驚了,把啤酒瓶扔地上,就要去追。被林志斌攔住了。「行了,都這樣了,別追了,追了還去外頭吵架嗎?這,這什麼人吶!一個女孩子,年紀輕輕,這麼野?動手就算了,還掀桌子,確實是德行不好,明天趕緊分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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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楊濤被方寧氣得當著他們三的面,傷了他自己兩個耳光。天吶,他只不過借著酒勁抒發一下情懷,方寧可倒好,不分青紅皂白就一處折騰,這什麼女人吶?脾氣暴躁他知道的,可如此暴躁,女孩子家家,天下難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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