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天的籌劃張瑞開始了他的極樂酒二號的上市這一次的推動並沒有上一次的大張旗鼓而是在低調當中進行的
極樂酒二號一上市大大的出乎了張瑞的預料而是比上一次更加的瘋狂搶購了這一次的搶購一直持續了兩個月在這兩個月的時間里張瑞就像那機器一樣不停的反復釀制的
雖然這些勞累對于張瑞來說並沒有什麼但是能夠看到大把大把的靈石源源不斷的朝他飛來張瑞的精神頭一下子又足了起來畢竟對于賺靈石張瑞可以說是樂此不疲
要說最為開心的就屬阿克了阿克只不過提供了場地提供了一個平台卻讓他這個當事人賺的盆滿缽滿他當初也是沒有想到張瑞的靈酒會帶來這麼大的收益光是極樂酒一號就已經比得上他一年的收入這還沒有說極樂酒二號他此時對張瑞的佩服已經不能用言語可以表達了
不過此時最為苦惱的還是張瑞當他听到他的極樂酒二號被窩赤復制了他終于有些動容了他也沒有想到窩赤竟然在二個多月的時間把他的極樂酒二號給復制了他的內心除了震驚剩下也就是疑惑了
極樂酒二號可以說耗費了張瑞許多心神這其中的釀制難度不比一些極品的丹藥要難上數倍不止
「大人我們還真小瞧了那小子這小子真是沒有想到竟然在短短的兩個月時間里把大人的極樂酒二號給復制了」
屠老魔在一旁不滿的說道
這段時間可以說屠老魔的人生生涯是最為豐富的跟著張瑞做不完的事情這些事情也是他同樣喜歡做的那就是賺靈石雖然他以前也是一個小小的首領對于靈石的渴望不比張瑞
現在每天都在和靈石打交道他的眼光也廣闊了見識也增長了但是正在的高興之間這個窩赤突然波了他們一身冷水氣的他牙根直癢癢
雖然從表面來看張瑞並沒有什麼但是在他們這些人眼中都把此人恨之入骨如果張瑞沒有發話的話他們早就把此人給大卸八塊了
跟隨張瑞的這些人每個人對張瑞都是打心眼里崇拜他不說別的光是張瑞這種大方的主他們也是沒有見過到更沒有听說過
張瑞用靈酒賺取的靈石給每一個人量身訂做了一身裝備這些裝備可是花費了一筆不菲的靈石讓他們這些人感動的就差點以身相許了
就連以前跟隨屠老魔的那些屬下此時對張瑞也是萬分的忠心他們這些人也是沒有想到張瑞不僅摒棄前嫌還給他們訂做了一身非常奢侈的裝備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張瑞把他們當做自己人來對待
每個人的心中對張瑞可以說那是實打實的恭敬張瑞這層次不窮的花樣深深的讓他們每一個人折服這種賺靈石的天才在他們人生當中可從來都沒有見過到
能夠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里賺取如此多的靈石簡直就是駭人听聞這等天才的人物怎能不讓他們為之側目
張瑞突然嘴角露出一絲陰森的壞笑
他不由的對無名說道︰「無名你親自去找此人一趟就說他如果能夠把極樂酒三號給我復制出來我拜他為師如果他復制不出來那他就乖乖的加入我們」
看到張瑞嘴角處掛著一絲冷笑無名頓時心領神會般的說道︰「是大人」
眾人都看到張瑞那絲淡淡的笑容每個人心中不由的想起了之前張瑞準備陰人時所露出的笑容
他們不僅為窩赤感覺到惋惜畢竟和誰做對也不能和張瑞做對
無名很快的把消息帶來了沒有出乎張瑞的預料這個叫窩赤的家伙很爽快的答應了張瑞挑戰
無論是窩赤還是張瑞都對自己充滿著信心
一個身穿灰衣的男子正對著另一位中年男子沉聲說道︰「老板您放心只要我窩赤在您的酒樓就在您也不必灰心只要這三風這個家伙敢把他極樂酒三號上市場我絕對有把握給他復制出來」
這位中年男子就是這家一品閣的老板此人名叫塔河
曾經這家一品閣在鳳凰城可以說是毫不起眼的根本就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家酒樓因為像這家酒樓在鳳凰城可以說數不勝數誰也不會特別關注這家毫不起眼的酒樓
但是自從窩赤的到來這家一品閣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不僅喝酒的人多了就連一些不曾關注一品閣的眾妖族都把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這家酒樓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這家酒樓所銷售的靈酒正和眼前風頭正盛的極樂酒的味道一模一樣這個消息像炸彈似的轟的一下子在鳳凰城傳開了
越來越多的妖士來到這家一品閣想一探究竟當這些妖族的妖士品嘗到這靈酒的味道和極樂酒的味道一樣時他們的臉上頓時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態
要知道眼下的極樂酒在鳳凰城可以說是千金難求
在加上張瑞搞出來的限購這樣更加令極樂酒的價格倍增真可謂是水漲船高
一品閣的銷價也算公道並沒有像市面上的極樂酒那樣貴的離譜,這不僅僅給那些買不起靈酒的妖族妖士提供了一個物美價廉購買渠道也不乏有外地趕來采購靈酒的商人這些商人絡繹不絕紛紛都來到了一品閣
可以說一品閣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里賺的不比鳳妖閣少甚至還比鳳妖閣又多
無論是張瑞還是阿克這兩個當事人都沒有來到一品閣問罪阿克可沒有張瑞這般耐住性子而是抱怨的來到張瑞面前說起了這次的事件
張瑞也知道阿克肯定坐不住畢竟生意被別人給搶去了任誰也都不會坐以待斃的更何況眼下的狀況不容他們有任何閃失
看到一臉震驚的張瑞阿克的臉上顯然有些不可思議因為照目前來看如果在過幾個月恐怕他們鳳妖問會被一品閣全部搶去那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會付之東流打水漂等等
一切一切的努力就會化為烏有這怎能不讓阿克著急不過阿克也不是什麼傻子他看到鎮定自如的張瑞心頭不由的疑惑生起︰「難道這里面有什麼貓膩不成」
有了這個想法阿克越發的肯定這里面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因為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張瑞的認識有了重新的看法
那就是張瑞可不是一個甘心被他人擺布的主而是一位瑕疵必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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