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說話的聲音雖然小,但是落入張瑞和劉海耳朵猶如那洪雷般響徹雲霄,劉海經受不住陳華的聲音.
蹬蹬蹬…退後了五步。
而張瑞同樣是向後退去。
不過張瑞只退後了三步。
陳華看了一眼張瑞,眼中露出一絲驚訝之色,神識從張瑞身上快速掃過,心中的驚訝之色更濃。
陳華沉吟許久之後目光在次看向張瑞,緩緩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張瑞看听到黑衣男子問話,趕緊上前一步。
口中沉聲說道︰「弟子,張瑞。」
陳華略一沉吟,口中喃喃自語︰「張瑞,這個名字非常陌生,並沒有在哪里听起過。」
一旁的劉海看到陳華露出一絲疑惑之色,心中盤算一番,趕緊上前一步,露出一絲討好之色,然後把張瑞的事情仔細的給陳華說了一遍。
陳華听完,心中疑惑之色更濃,他也是比較好奇,一個沒有靈根的人。
為何時又突然能夠修練了?
帶著這一絲疑惑,陳華緩緩的接著說道︰「張瑞,那你這身修為是怎麼修練的?」
一旁的劉海听道,陳華所說的話,驚的大叫起來,然後看到陳華那寒冷的目光,又生生的強壓了下去。
張瑞想都沒有想,開口說道︰「師叔,事情是這樣的!」
張瑞就把心中早以想好的說辭給陳華說了一番,雖然這事情當中有真有假,但是他相信,就是陳華事後是查詢什麼,也查不到任何結果。
其實張瑞說的很簡單,他說他在後山誤服食了一種靈果,然後不知為何,突然能夠修練了,張瑞還把這其中的細節半真半假的說了一番,他是按照兩前年那團詭異的火焰演化而說。
陳華听完,雖然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但是隨之把這事情拋到腦後,陳華接著說道︰「張瑞你可願意做我的記名弟子。」
一旁的劉海兩只耳朵不敢置信的看向張瑞,他實在不懂,這個張瑞是他曾經一只手都可以捏死的螞蚱。
可是如今翻身一躍成為了內門弟子,這怎能不讓他心中不平。
雖然他心中不是個滋味,但是他是什麼人,見風使舵乃是他的強項,劉海趕緊開口說道︰「恭喜王師兄成為內門弟子。」
而此時的張瑞一臉震驚之色,他實在想不通,這位陳華為什麼要收他為記名弟子,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張瑞可沒有在此時犯傻,他看都沒有看劉海一眼。
而是雙腿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弟子張瑞拜見師傅。」
陳華慈祥的笑了笑,緩緩說道︰「起來吧!」
張瑞連忙答道︰「謝師傅。」
其實這位陳華來此地也是有目的,要不然,以他的身份也不會平白無辜的來管這些雜役弟子之間的事情,這些雜役弟子,在他眼中,如同螻蟻,他來此地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尋找一位飼養靈獸童子。
可是讓陳華郁悶的是,關于這個靈獸童子他找尋了多日,還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去了同門師兄那里「借」,可是誰知,都不肯,都是以各種的原由推月兌拒絕,陳華也是無奈之下,這才四處轉轉,可曾想,天無絕人之路,關于張瑞和劉海之間的對話,他早就注意到了,當時他還不以為意,但是他覺察到了一絲靈力了波動,這才有了一絲興致下來一看。
這正應了那句老話,「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其實這飼養靈獸本沒有那麼麻煩,每天喂養一些低級的妖獸和一些丹藥便就可以,十天半個月喂養一次就足以,但是這唯一的要求是,喂養者必須要具有靈力修為這才可以,其實這要是放在幾十年前,本不需要那麼麻煩,可是誰知,門派里又探查到了一座中型的靈脈礦,把門派內大量的低級弟子全部派了出去,這才造成了人員稀缺,要不然,他才不會厚著臉皮去向別人借弟子。
片刻之後,陳華緩緩說道︰「張瑞,兩日後,你去靈獸山找我,這是「靈獸山」令牌,有了此物,你暢通無阻進入靈獸山。」
陳華說話的同時,隨手拋出兩物,一物是陳華剛剛說的那塊令牌,另一物,張瑞也認得,而是一枚白色的玉簡。
「這枚玉簡單而是我們整個天玄宗的地圖,你用神識探入其中便可知曉。」
張瑞按照陳華剛才所說的,放出一縷神識進入了這枚白色的玉簡,當他的神識一進入玉簡里面,就看到有許多的星星點點,然後,天玄宗的整個地勢地貌全部一一展現在眼前。張瑞臉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然後恭敬的說道︰「多謝師傅。」
隨後,陳華又交待了一些事宜,然後飄然離去。
剛才的一幕幕,劉海都看在眼里,雖然心中有些不平,但是想到張瑞此時的身份明顯高出自己一頭,還有一點,張瑞此時以經不在是曾經他可以任意踐踏和嘲笑之人,而是變得讓他仰望。
雖然他對張瑞為什麼能夠修練,還是抱著一絲懷疑,但是剛一想到之前的舉動,他又生生的把這絲疑惑瞬間掐滅,因為就在他剛才用神識一掃之下,他震驚的發現,此時張瑞的修為以經高出他兩個境界達到了聚靈三層。
這………這真叫人難以置信!
此時的張瑞有種說不出的喜悅,能夠成為天玄宗的內門弟子,也就是象征著他往修仙大道又邁了一步,雖然只是一小步,但也昭示著張瑞不在是以前那個可以任意別人踐踏,張瑞此時露出一種耐人尋味的目光看向劉海。
劉海看到張瑞的那種目光,心里就是咯 一聲,暗叫不好,看來該來的還是要來的,他在心中祈禱,這個張瑞千萬不要公報私仇。
可是事與願違,張瑞突然露出一抹狂笑,然後冷聲說道︰「劉師兄,多謝這幾年你對我的照顧,我張瑞可是銘記在心啊!」
劉海此時頗為苦惱,但是他也不敢遲疑,趕緊陪著笑臉迎合著張瑞,笑道︰「張師兄,您以後千萬不要這麼說!真的談不上什麼照顧,反而以後師弟我還要仰仗您的。」
說著,劉海趕緊把自身攜帶的儲物袋趕緊交給張瑞。
張瑞看了一眼,也沒有拒絕,然後隨手接了過來,然後神識隨意的一掃,這一掃之下,他有些驚訝,這里面有好幾塊下品靈石,雖然不是什麼值錢的,但是對目前的張瑞來說,已經是一筆不菲的錢財。
這真是「風水輪流轉」張瑞此時頗為有些感慨,雖然接受了劉海的這些好處,但是,張瑞可不打算放過他。
只听見,張瑞淡淡得說道︰「劉海,去給我打滿五十大缸和砍五十棵樹,務必在兩日內完成,不然,休怪我做師兄的不講情面。」
「啊!什麼?五十大缸水和五十顆樹,這不是要了我老命吧!」
「這小子明顯是在公報私仇,可是無奈,人家以經是內門弟子,修為也比我高。」劉海心中復雜的暗自惆悵道。
張瑞看到劉海那種無奈的眼神,心中頗為痛快,想當初他可沒少領教劉海的高招,今天只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以。
張瑞冷哼一聲說道︰「怎麼,不願意啊?那好,做為師兄,我也不介意」話還沒有說完,劉海的頓時一驚,「這小子,心可真黑,也比我狠,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劉海很是麻利,迅速的走到放雜物的房間,把挑水的水桶扛在肩上,然後飛快的朝著山下的河邊跑去。
張瑞看著劉海離去的背影,嘴角上露出一絲微笑,如果這微笑讓劉海看到,肯定會嚇的渾身哆嗦,這笑容的背後而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寒意。
接下來的兩天,劉海做夢都不原意在看到張瑞,因為每當他想偷懶的時候,張瑞就像那幽靈般的及時出現在他的身後,張瑞失始終帶著那絲微笑,讓人看得比較親切,可是這笑容落在劉海眼楮里,猶如那索命鬼朝他伸手。嚇得劉海又不得不趕緊起來干活。
一天,只是僅僅一天,這一天在劉海心中就好比十年那般漫長,他現在可真正的體現到了,這個張瑞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頭,他一輩了最不願見到的人恐怕就是這個張瑞吧!他此時以經被張瑞折磨的慘不忍睹,他今天在整個外門雜役弟子當中,這個洋相可謂是丟盡了,這些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這個煞星快點饒了他吧!
想當初劉海在這外門弟子當中乃是一人之上萬人敬仰,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他會被他曾經嘲諷的廢物騎在他的頭上,耀武揚威。
在這些外門弟子當中,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劉海反而不敢吱聲,還畢恭畢敬不停得求饒,讓人跌破眼鏡得是,這位劉海真是簡直不要臉,跪在地上稱呼張瑞爺爺還有什麼祖宗之類的,可是這些落在張瑞臉上,只換來一句,冰冷的聲音︰「還差三十大缸水和四十顆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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