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王若是再不醒來,恐怕公主也會熬不住了喜兒邊哭邊說,卻是心疼木雪吟的緣故。
「玄七……」龍鈺爵翻身立刻下了榻,顧不上自己仍然有些輕痛的傷口和凌亂的衣裳,就快步走出了自己的寢宮。
寢宮出門右側有一方庭苑,木雪吟正蹲在地面看守曬干的桑葉,看得認真,害怕一陣清風拂過便將自己好不容易摘來的葉子吹得四處飄零。
「你在這干什麼?」龍鈺爵冷聲問道,明明想要對她溫柔,但自己說出來的話卻總是違背自己的意願。
木雪吟轉頭反應,立刻站起身來,心里有萬分喜悅無法用言語表達,只能默笑。
龍鈺爵看著她尖瘦的下巴、熬黑的眼圈有絲心疼,正要伸手上前撫模她的臉頰,原以為會溫馨甜蜜的時刻,然,龍鈺爵瞬間垂手抓住木雪吟還留著傷口痕跡的手腕,「這是怎麼回事?」他憤怒問道。
沒有他的允許,她怎麼能受傷!
「那是公主為了救你,主動割傷手腕,獻血作為藥引,所以靈王今日才能夠醒過來喜兒听到了龍鈺爵的怒吼,急忙從屋內沖出,替木雪吟解釋道。
「你是找死嗎?」龍鈺爵握著木雪吟的手腕仔細看了看,「僅差一毫你就會割到命脈,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他寒戾的雙眸緊緊盯著木雪吟,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木雪吟當時的確沒想這麼多,只想快些救活龍鈺爵,現在看他這般生龍活虎在自己面前發威,真有些後悔救了他了,真是不懂感恩的男人!
被他這般粗魯的抓著,竟有些發疼了,木雪吟縮了縮自己的手腕,想要抽回來。
然,下一幕卻讓木雪吟完全震驚的呆愣在了原處。
眼前,龍鈺爵俯下頭來,湊近被他抓著的木雪吟的手腕,輕輕一吻,兩片冰涼的唇瓣準確落在了她的傷口處,那感覺就如兩片清瑩寒冷的雪花粘附在她肌膚的表面,將寒冷的溫度送至她的血液形成一株暖流流入心扉,漸漸融化之後,便剩那一抹甘甜。
「還疼嗎?」龍鈺爵冷聲問道,他站直了身子,將木雪吟手腕放下,有些尷尬的將視線撇開,不去注視她的雙眼。
「疼……」木雪吟抿唇一笑,抬起自己的手腕湊向龍鈺爵的唇邊,似乎那種甜蜜的親吻永遠也要不夠。
龍鈺爵冷漠轉身,不再理會木雪吟,卻正好對上正朝這邊趕來的龍鈺樹。
他見龍鈺爵安然無恙的站在那兒,竟然欣喜的跳了起來,沖上前擁住龍鈺爵,「二哥,你總算醒來了,太醫都說你無藥可治,沒想到你自己還能挺過來,真是太好了!」他高興得忘乎所以。
龍鈺樹從小跟隨在龍鈺爵身邊,鈺樹與他的兄弟情誼最為深刻,久而久之,他便成為了鈺樹最崇拜和敬佩的人,就如鈺樹心中的那一道光芒,如果他倒下,鈺樹心里便只剩下一片黑暗和迷茫。
「二哥,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龍鈺樹神神秘秘將龍鈺爵從木雪吟身邊支開,像是有不能透露的事情要告知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