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姜溪流那雙星子朗眸靜靜的望著她,將她癱軟的身軀抱在懷中,雙臂攏著,沙啞的嗓音徘徊在她的耳邊,「真希望今夜的時光過得慢些
聲落,他俯低臉頰,輕輕含上她的耳垂,細細的撥弄著。
心跳驟然加快,她輕輕的吐著氣。而他的唇,從她的耳畔劃過,留戀在她的臉頰邊,縴細的頸項上,慢慢吮吻著,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頸上的筋脈,因為他的吻而漸漸擴張。
這家伙,**倒是很有一手。
此刻,想不到自己居然還有心思想到這些,她不禁有些好笑。
「怎麼笑成這樣?」範姜溪流的聲音帶著幾分假慍,「看來我還是不夠賣力,你竟還有心思分神!
「對不起
範姜溪流一愣,頓了頓,方才他沒听錯吧,驕傲如她,竟還會跟自己道歉?
「地宮的事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她抬起眼來,「有時候我發現,自己有時候變得也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有時會變得很固執,很任性,可就算如此,你還能如此地包容我,陪著我,我真的很開心東方 雪閉上眼楮,嘴唇很輕的踫了踫他的。
範姜溪流突然朝她擠了擠眉眼︰「那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該換個人來疼疼,不然把全部精力放在你身上,豈不可惜?」
「你……」她睜大了眼,瞪他。
「逗你的範姜溪流魅惑一笑,「本公子可是出了名的一根筋,如今認定了你,這輩子你都別想逃了……」低吻去,而原本溫柔的吻也漸漸變得霸道起來,想要奪取她所有呼吸一般,掠城佔地,侵蝕著她每一寸甜美,吮著。
她能感覺到他呼吸間的炙熱。那瘋狂的佔有仿佛如所向披靡的將領,不給人任何喘息的機會,沒有絲毫逃離的可能。
「範姜,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我?」東方 雪微微拉開兩人間的距離,眼神中閃現著迷茫,她亦有一瞬的困惑,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他如此堅定地站在了她身邊。如此陪著她,不離不棄。
「真的想知道?」他挑眉。
東方 雪點頭。
「除卻在公主府的記憶。我對你的印象便停留在醉夢閣里,那時樓里的人數不勝數,可不知怎地,視線卻自人堆兒中落到了你的身上,或許是好奇在醉夢閣為何會出現女子的原因吧,于是便起了捉弄的心思,就故意將繡球朝你的位置拋了過去。誰知你接了繡球後,竟寧死不從,然後便眼睜睜地從我眼皮子底下溜了。之後真正開始對你感興趣是在南詔他伸手掐了掐她的面頰,「還記得麼?」
東方 雪一笑。
她當然記得,彼時,她因那女人讓她去尋那份地圖,因而也不得不追著他去了南詔,雖然當初有求于他。可還是在百花樓的台上上,在面對咄咄逼人的他時,仍是不留情面地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就是因為那一巴掌,讓我牢牢記住了你他低下頭來看她,頓了頓他道︰「之後,我便想著怎麼將它給還回來,于是就一路跟你來了北楚,準備著伺機報仇,當時我買通了公主府的人,時時監听著下人回稟過來的消息,就這樣開始慢慢了解了你。可是當每次遇見你的時候,卻又忍不住要調戲調戲
笑了笑,「而隨著對你了解的一點點加深,我卻慢慢發現你這人貌似還不錯,也沒傳聞中說的那麼不堪
「而讓我真正記著你的,便是我受傷後你給我喂藥的那次。因為當時我本來就閑著無聊,所以在看到桌上盛著的葡萄時,便想逗你玩一玩,當時我想以你的性子,再加之本就與我不對盤,是絕不會來替我剝的,誰知你一剝便是一大盤。
因而從那時起,我的心似乎也變得柔軟起來。而在你身上,讓我感受的也不止是溫暖,更多的則是真實,你的敢作敢為,你的堅持,還有你對別人的好,包括對曦兒與芳華他們……這些我都看得到,所以便不知不覺地泥足深陷了……」
「雖然有時的你一點也不可愛摩挲著她的發絲,「不過我喜歡
喜歡……
東方 雪陷入了沉默中。
「呼——」吐了一口濁氣,範姜對上了她的眼,「話說了一大堆,可正事可還未辦一件呢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腰身上模索著,掌心擦著她如玉的肌膚,挑眉一笑,「如此,我的小雪兒可明白為夫的心意了?」
東方 雪微微一笑,
明白了,今日她不僅明白了他的心意,還明白了自己的心。
她緩緩地開口︰「至今我還記得初次見你時的那一種驚艷,當時我坐在台下,納悶地猜度著這簾子後究竟藏了什麼樣的人?而當丫鬟將兩端珠簾掀開的那一刻,一時竟晃我睜不開眼,而看著你那一襲紅衣,看著你在台上撫琴時的樣子,我心里也不住地在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人?」
頓了頓,「雖然之後你強行留人,迫得暗衛不得不與你的人動手,不過好歹也算記下了。而之後看著你為我擋了司馬文浩一刀,當我來西琴時你不顧一切地追隨,之後的種種都讓人難以忘懷,似乎從那時起我便明白了,這個人我大概是再也忘不掉了
頭一次听她說出心頭話,範姜溪流心間一暖,看來,她心中果然是有他的,低頭又狠狠地吻了,過了良久才罷休,他一笑︰「看來當初搶人,還真是搶對了
而望著她動情的模樣,他身下更是漲疼的難受,長指靈活攀上她的肩胛,微一用力,便剝去了她的外袍。
他隨即壓上去,細碎的吻落在東方 雪耳後,頸間,鎖骨,一直往下!
他突然止住動作。
「範姜——」東方 雪捧著他的臉,美眸迷離︰「我愛你,很愛很愛……」
範姜溪流凝視著她。點頭︰「我也是……」
他修長的大手緩緩褪去她的衣衫,有些迫切,他甚至來不及欣賞她的美,急切的吻已經落下來!
他的舌極其靈巧地鑽了進去,探索,深入,摩擦。從最開始的嘗試到最後的深陷其中,他根本無法再擺月兌這種甜美。不斷汲取!
東方 雪解月兌的時候,差點哭出來——身體的解月兌是一部分,可最重要的,是他的心和他的愛。那麼溫柔,那麼纏綿,那麼真摯,讓她心底涌起大片大片的感動!
範姜溪流緩緩往上移動身體,輕輕地把她擁在懷里,臉上隱忍的痛楚——太難受了!身體似乎要爆炸!
東方 雪似乎漂浮在雲端,一時之間。無比愜意,臉上猶還帶著愉悅的滿足和笑意。
範姜滿足地嘆口氣——能讓她舒服,這份罪,他也受得值了!
輕輕地分開,然後緩緩推動。他似乎不敢相信日夜煎熬的痛苦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舒緩,適應了之後,在東方 雪的雙腿纏上來的時候,他也加快了前進的步伐——每一次,都很用力,每一下,都扯動著最嬌女敕的原始沖動!
接踵而至的情動如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一時間根本就停不下來,而發出的,也是愛情撞擊的消魂聲音!
極致的感覺一輪接著一輪,身體與心靈也達到了極致的契合,似乎終于找到了如何讓對方更加幸福的方法,角度,力度,深度,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前進而不斷在改變,力求做到完美!
兩具交纏的身軀,無限纏綿,仿佛那甜蜜融合再也不能停下來!
厚積薄發的人,似乎這一個月一來積攢的情yu恨不得一時之間都讓她感受到!
瘋狂的撞擊,帶來的,是兩人都忍不住的消魂輕吟,響徹房間的每一處角落,如此奢靡迷人!
……
天方破曉,屋子里頭較之外邊稍顯昏暗,桌邊的燭台,燭淚已堆了厚厚一層。空氣里彌漫著歡愛後的曖昧味道,有些叫人臉紅耳赤。地上衣衫凌亂,顯目的紫衣與白裳交疊地鋪在地上。
東方 雪緩緩地睜開眼眸,刻意放低的呼吸生怕吵醒了他。背部傳來微涼的肌膚觸覺,與自己的密密相貼。而胸月復之間擱著一只瑩白修長的手,骨節分明,格外清美。不用回頭她也知道這只手的主人是誰,此刻對方輕輕的呼吸聲就在咫尺之遙的耳畔,不由令她心神微動。
她拾了地上的衣服,悄悄地起身穿上,回眸間範姜還在睡著,可唇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東方 雪湊過去,在他唇角吻了吻︰「小溪兒,等我回來
……
範姜溪流醒來的時候,意識不算特別清楚,伸手朝一旁攬去,冰冰涼涼一片,並未有昨晚那抹溫軟的身體。
徒然睜大了眼,眸里閃過一絲驚慌,唇角也因此緊抿起來……昨晚明明還在,這一大早,她這是去了哪?
他快速拾起了地上的衣服穿了上去,
門在這時被人一下子從外面推開,東方 雪手里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你一大早便去準備了這個?」視線落在盤子中冒著騰騰熱氣的兩碗粥上,忙快步迎了上去,眸中帶了笑︰「怎麼不吩咐下人去準備?」
「這怎麼一樣?」東方 雪將盤子放在桌上,笑望著他,「這麼晚才起,餓了吧
「我的小雪兒變乖了範姜溪流一把摟住東方 雪的腰,輕刮了下她的鼻梁,「來,讓為夫親個作勢便要湊下去。
「好了,別鬧了東方 雪抵著他的身子,「趁熱喝吧,等下便涼了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伸手接過瓷碗,他笑的格外開心,「我卻不知小雪兒何時會熬粥了?」
「話先說好,這可是我第一次熬粥,所以……」
「只要是小雪兒做的,毒藥我也是甘之如飴!」
她笑嗔︰「油嘴滑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