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他的動作,她極其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掙扎了一下。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乖,雪兒,別怕。」誘哄般,輕輕地安撫著她。
旋即又伸手撫了撫她的腦袋,溫柔的動作終使她平靜了下來,不像方才那樣抵觸了。
手指悄然探到她身下,還未進入,便能感覺到其間已然是濕膩一片了,
抬手替她抹去額角的汗珠,俯來便探了一根手指進去。
朦朧中有東西推開她腿*間的柔軟,異樣的觸感如電流般閃過,瞬間透過四肢百骸,引來了她又一陣的顫栗。
想要逃開,可那東西卻更深地糾纏著她,極盡撩撥地勾畫著每一處,旋轉勾抹,像是要把人給逼瘋。
空氣中彌漫著慵懶的靡麗香氣,
東方 雪在他的撫弄下渾身抽搐,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渾身汗涔涔的。
望著她歡愉的樣子,他倒吸一口氣,小*月復微微收縮,敏*感處一時間漲疼得難受,
侵入她體內的手指再度深入,又引來她的一陣呻*吟,
終于找到了她的敏感點,他極磨人地撩撥著那一處,竟像是是要把人逼瘋。
之後,滅頂的快*感終于從她脊椎傳遍了全身,如潮水般一**襲來,瞬間將她吞沒。
看她泄*了身子,他閉上眼深吸了口氣,吸進的卻都是她的味道。
連他自己都未想到,他們竟會有如此親密的一天,感覺竟像是在做夢。
初次見到她時,他才來北楚不久,
那時在巍峨的大殿上,楚皇嚴肅地端坐在殿前,手指一下下地輕擊著髹金雕龍椅。隱有不耐。
而他就靜靜地立那里,不管楚皇問了什麼,都緘口不答。
腦海里不斷回想起娘親叮囑的話,「莫要亂說,莫要亂作,凡事都現在心中思量一番在去做,切記不可莽撞。」而他索性就不說也不動,也許只有這樣,才不會犯錯。
最後一絲耐心也被消磨待盡,北楚皇帝終于揮了揮手。「帶他下去。」身旁的女乃娘極力克制著身體的顫抖,嚇得竟連頭也不敢抬,拉著他跪下磕了個頭。這才領著他的手下去了。
那時他竟不明白,為什麼端坐殿前的那人會令女乃娘如此懼怕,難道就因為他是北楚的皇帝麼?
女乃娘剛帶他走出殿門,便見一個身著紅衣的小身影飛快地跑了進去,女乃娘沖她俯身。而她卻沒瞧見似的一溜煙跑了。
沒過多久,那人竟然又折了回來,這次女乃娘徹底地跪了下去,渾身抖得比在大殿都厲害。
誰知她連看都未看女乃娘一眼,繞過她便向他走了來。
稚氣未月兌的小臉上,此刻盡是童真。睜著圓溜溜的大眼楮,將他打量了片刻,這才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襟。女乃聲女乃氣地問道︰「漂亮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
待她回到殿內,便听見里面傳來了一陣歡聲笑語,他這才知道,原來像北楚皇帝這樣嚴肅的一個人。也會對一人笑的這樣開心。
再後來,他才得知。原來那個粉粉女敕女敕的小女孩,竟是深得聖眷的長公主。
…………
偏了頭,唇從她額角滑下,重新尋到她的唇,手掌自她的腰間移到了她的心口,來來回回的摩挲著。
伸手撫上上面的一塊梅花烙,眸子驟然一冷,
這塊疤雖然不大,但到底是塊恥辱的烙印,像是一見藝術品被人磕去了邊角,便失去了原有的完美。
他蹙眉,南宮玥,這賬以後再同你算!
「嗯……」懷中人嚶嚀了一聲,睫毛輕輕抖動,似乎就要轉醒。
他彈指間便熄滅了燭火,四周頓時一片漆黑。
確定在這樣的環境中無法將人看清後,他這才轉過頭靜靜地望著她。
掩了原本的聲音,他低聲道︰「醒了?」
她不安地動了動,卻發現緊貼著她的那具身子又發生了變化,烙鐵一般的硬物緊緊地抵住了她的下面,熱的驚人。
東方 雪身子僵住了,一口吐沫沒忍住,使力地咳了開來。
見她不答,那人卻也不惱,湊過頭來,手也收緊了,笑道︰「既然醒了,那……我們繼續方才未做完的事!」
股間徒然撫進了一只手,眷戀地停滯在那私密的位置,他的肌膚滑膩且溫涼,手指靈敏極了,不僅來回揉搓著,還試探著往里鑽。
東方 雪被他撫的深喘了幾口氣,靠著僅存的一絲清明,捉住了他的手,「你……是誰?」
不滿被人打斷,他嘆息一聲,蹙眉,「都到了這時候,你還講究這些?」
她推拒著他欲俯下的身子,道︰「我只是不想和不明不白的人上*床!」今日本就糊里糊涂地中了藥,心里是說不出的氣苦,而此時卻要她同一個素未蒙面的發生*關系,那卻也做不到。
他淡淡道︰「如果你心里能好受些,那……便把我當做憐月吧!」
沉來,再不給她一絲反駁的余地,張口便封住了她的唇,把她余下的話都吞到了肚子里。略帶懲罰地咬了咬她的唇,在嘗到血腥的氣息時,才松開口。
東方 雪被她吻得意亂情迷,一時間腦袋竟像是被人給掏空了,除了眼前這人,似乎再沒有其它。
除了空氣中淡淡的麝香味,她似乎還嗅到了一抹冷香,她揚了揚頭,沖他說道︰「你……能讓我模模你的臉麼?」
他透過黑暗鎖著她的的眼,「這些有這麼重要嗎?」
東方 雪柔著聲音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誰……」
伸手來到他的面頰前,寸寸地撫過,
削尖光滑的下頜,薄薄的嘴唇,挺直的鼻梁,深邃憂郁的眼,
而這樣一個人……卻又會是誰呢?
在她手指劃過他唇角的時候,他輕輕張口將她是手指含住,調笑道︰「可模夠了?」東方 雪一下子紅了臉,要把手指抽回去,卻被他攥在手里吻了吻。
聲音里透著隱忍,有些不滿地蹙了眉,「這下可以了麼?」接著引著她的手來到身下,撫上他的火熱,「我……忍不了了。」
一觸到那物,東方 雪被燙的瑟縮了下,透過薄薄的衣料似乎能感覺到他脈絡的跳動。
知道他已經忍了多時,她身子貼了過去,將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輕點了下頭。
見他還未褪褻褲,便顫著手替他去剝,可動作間卻未褪下半分,卻感覺他身下那物又大了幾分。
實在忍不得了,他捉了她的手,語氣間隱有調笑︰「還是我來吧。」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後,他們二人這回便算是真正的坦誠相見了,稍稍拉開了二人間的距離,她耳後不由微微發熱。
他的身體再次向她壓來,將她縴細的小腿別在了他的腰間,他胸脯緊接著便附了上去。
調好位置,將身下抵到了他敏感處,摩挲了下。
東方 雪渾身一激靈,感覺身下有熱流涌出。虛弱地垂頭趴在他肩頭,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寸寸推擠進去,方一進入時那溫暖的包裹令他不由地喟嘆了一口氣,險些失了分寸。
因為怕傷了她,所以他動作很輕,卻也忍得滿頭大汗。
感覺她漸漸適應了他的存在後,才繼續動作起來,稍一停頓,才又推進去幾分。
鈍痛讓東方 雪整個人繃緊了心弦,雙手用力地扣著他的腰,淚就這樣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他沙啞著嗓子問道︰「很疼?」
東方 雪此時痛的連說話的力氣也無,扣著他腰的手也不由地緊了緊。
不說是長公主自三年起便已經夫侍成群了嗎?那誰又來告訴她,為什麼這樣一個人至今還是個處兒?
最初撕裂般的痛楚漸漸褪去,身子也慢慢適應了他的存在。
一滴汗珠自他額頭滑下,砸到了她的臉上,東方 雪嘆了口氣,一時也不忍心讓他再忍下去了,「你……現在可以再進來些。」
「如果痛得厲害,就喊出來。」腰往前用力一送,終于將那層阻礙破去,直*插*到底。
「啊……」東方 雪繃緊了身體,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撕裂了,再也忍不住,痛呼出聲,一側頭便朝他的肩膀張口咬了下去。
他默默地忍著,直到她在他肩頭印下了一個鮮紅的齒印,方開口道︰「若還是疼,那……便咬我。」
東方 雪捶了他一下,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你當我是小狗啊,還說咬就咬的。」
他伸手替她擦了擦淚,憐惜地望著她,「要是你能好受些,我痛些也沒有關系的。」
她紅著臉,似嗔似怪地啐了句︰「大傻瓜。」
他一時間卻像吃了蜜糖,開懷地笑了,身下動了動,又引得她一陣亂顫。
汗濕的頭發緊貼在東方 雪面頰上,只覺身下又漲又痛,只得無力地伏到他肩膀上。手指劃過他的腰間,竟模到他皮膚上一處與眾不同的地方,感覺竟像是一處圓月狀的紋身。
難道是他身上的標記?
思及此,她又來回的摩挲了下,想把它刻在腦海里,
他來回抽*動了下,感覺到她的敏感正隨著他的動作收縮,溫溫熱熱的包裹他進行緩緩的蠕動,纏*綿至極。一撥又一波的快感如潮般涌來,隨之而來的快*意一時間竟是要把人送向快樂的極致。@@##$l&&~w*_*w~&&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