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支著頭,一手握著她的,忽然眨了眨眼楮,笑意盈盈地望著她,「雪兒想好這床該怎麼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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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地板,我們睡床!」這還用問嗎?難不成她們還要跟他擠一張床不成?
他眼神有些暗淡,楚楚可憐地看著她,緩緩說︰「小雪兒還真狠心,才有了新人就把我這個舊人給忘了麼?」略帶愁容地將她瞧著,好像她是個女版的陳世美似的。
「什麼新人、舊人的?我只知道你是我們三個中唯一一個大男人,你不睡地板難道還讓我睡不成?」
「可是人家嫌地上髒,而且先不論這晚上地板潮濕,要是真有個蟲子什麼的,爬到了我身上,我一時沒忍住,叫了出來,到時候嚇到了雪兒那可就不好了!」
她被‘人家’這兩個字給大大地震驚了一把,身子不由地顫了顫,一臉鄙夷地將他睨著,「我可听說你先前是盜墓的,而那墓里的環境可是比這兒差的不是一點兩點,而那里面的蟲子更是不計其數吧?那時怎麼沒見你嫌這嫌那?」
他低頭笑了,只是笑容頗有些無奈,原本以為沒人知道他的老底兒,卻不料到底還是讓她給扒了出來!
「看來何事都瞞不過雪兒!」他笑了笑,又在她的手上揩了一把油。♀
她一把甩開他的手,雖然知道這人是個無賴的性子,但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讓開,別礙事!!」她扯了扯被子,強忍住想把他一腳踹下去的沖動。
哀怨地瞥了她一眼,抱怨道︰「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凶巴巴的?」
東方 雪一字一頓,「不,能!」現在他都這樣了,要是再對他好點,以他那種順桿爬的本事,還不欺壓到她頭上來?
「好傷心。」他落寞地垂了眼睫,偷偷地拿眼瞥了她一眼,見他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又嘆了口氣。
東方 雪瞪了他一眼,也不想理會趴在床上不動的美人蛇。
他現在傷心,也總歸好過她傷心,想借此同她擠在一張床上,門都沒有!她是堅決不會讓步的!
她瞥了一眼床里的雕花木枕,想把它拿出來,卻又礙著眼前這條大懶蛇,要不是他在這兒擋著,早就夠到了。
回頭望了曦兒一眼,發現他已經睡著了,當下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爬上床,自動忽略眼前這一障礙物,不踫到他最好,要是壓死了,那也怪不著她!
東方 雪跪在床上,伸長了手,正要夠床里面的木枕,卻感覺一股灼熱從腰際傳來,
原來沒提防妖孽的手不知何時悄悄環上她的腰,她一低頭,妖孽卻趁機吻上她的頸項,「嗯,好香!」
她驚得低呼一聲,卻被他一把捂住了嘴,
他斜挑了眼,湊到她耳際輕聲說了句「你想把曦兒弄醒不成?」
她回頭向桌子旁望了一眼,見曦兒還在睡著,低頭瞪了他一眼。
「放手!」她語氣有點冷。
他卻一點點噬咬著她的脖頸,毫不在意,略一勾唇,笑的像只狐狸,「雪兒如此熱情地投懷送抱,我又怎好忍心辜負?」
酥酥麻麻的感覺連同無邊的熱意,頓時傳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真是被他氣得雙眸迸出火星子來,
這人竟如此名目張膽!
先不論他如此惡劣地揩她的油,再者曦兒現在是睡著,可保不準在何時就會醒來,而他一旦醒了,讓他撞見,卻又如何是好?
她掙扎了幾下,卻換來他又一陣鋪天蓋地的吻,
無法,只得曲起腿,就朝他胯間踢去。
他忙伸手捂住下面,面色有些蒼白地看著她,眸子一暗,撇了撇嘴,不滿地嚷嚷道︰「你這也太不人道了!!」
她聲音低了下去,瞪他「你要是再敢不老實,我就真正地讓你不能人道!!」
他隨即坐了起來,伸手理了理衣襟,
眼角斜望向她,只是聲音有些喑啞,嘆了一句,「還真是最毒女人心啊!!」
「那還不快讓開!」她比了比拳,徹底把他給趕下床。
他若有所思地望著她,探身握住她的手,道︰「我來!」
長臂一伸便不費吹灰之力地夠到了里面的雕花木枕,拿在手里掂了掂,隨即擺在了床頭,他一笑,「那現在,是不是該把你家小曦兒給抱上床休息了?」
「嗯。」她點點頭,回頭望了望,朝妖孽道︰「等下輕些,別弄醒了他。」
他嘆息了一聲「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啊!」
東方 雪黑了臉,狠拍了他一下,「你還有完沒完,還不快去!」
他無奈地笑笑,道︰「得得得,我怕了你還不成嗎?」隨即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走過去把曦兒抱了過來。
看著眼前熟睡地人,東方 雪淡淡地扯了嘴角,
輕輕替他掖了掖被角,可一低頭,卻見他消瘦了不少,先前曦兒的臉上還帶著些許嬰兒肥,而現在看來卻多了些許屬于成年男子的味道,
見她一直盯著曦兒發呆,妖孽不滿地一撇嘴,咕噥了一句,「怎麼,看到美男就再也移不開眼了?」
東方 雪笑了笑,道︰「咦,怎麼聞到了一股子醋味?」
妖孽冷哼了一聲,立馬環了臂,別過腦袋去,再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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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感覺有什麼東西附上了她的身體,似有若無地摩挲著。
而軟膩的感覺隨即而來,夾雜著輕喘與試探性地吸允,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侵襲著。那滑膩的東西極近撩撥的勾勒著她的每一處,留戀不舍,直到感覺她快要窒息,才松了口。
嘴唇慢慢下移,來到頸部,吸吮、啃咬。
一雙手也毫不含糊,慢慢地順著衣料下移,貼著她的輪廓,然後旋即一轉,褻衣被緩緩扯開,立馬露出了里面光潤的肌膚……但,那人並不想就此作罷,點著她的肌膚,寸寸往下挪,漸漸有深入的趨勢……
東方 雪感覺身下一涼,人也立馬清醒過來。
朦朦朧朧地睜開眼,借著外面清亮的月色,看見赫連輕歌不知何時竟從地上爬了上來,此時正緊貼在她身前,一雙眼蒙上了層層水霧,讓人看不真切。
見她醒了,卻毫不慌張,停在她腰間的手輕輕一滑,竟向她股間探去。
他的手溫溫涼涼的,像是上好的綢緞,被他極近溫柔地輕撫著,她舒服的眯了眼,
赫連輕歌趁她不清醒的時候,三下五除二地便把她的褻衣給褪去了。
(ps︰嘎嘎,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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