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抱歉了,最近一段時間有點忙,所以今天的章節只能提前發了,明天恢復8︰00更新。)
好不容易退到了後院,她倏然松了一口氣,經過方才那一折騰,感覺身上像是要散了架一般。歇了好一陣方緩過來。
身後忽地傳來一聲輕呼,回頭望去,只見是個秀氣的姑娘,她一俯身,笑道︰「公子久等了,請隨我來!」
季月閣,青煙細風。
雪白碩大的寢宮內,華燈旖旎。
氤氳飄渺,香風如霧,雪白的紗幔飛蕩如雲煙。被晚風吹散成縷縷絲魂,風鈴如樂,宛如泉水叮咚。
憐月側臥于狐裘毛所鋪就的錦榻上,隨意披著件雪白的單衣,他微微抬首,一雙眼在明亮的燭火映照下異常瑰麗,宛若夜空里的星子,他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似乎剛睡醒,看上去十分疲憊。
雖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望著這樣一個美得仿佛虛幻的男子,東方 雪還是不由呼吸一滯。
東方 雪一時想不明白,一個人為何會這麼愛睡覺呢?似乎每一次見他,他都才醒來不久,難道他得了嗜睡癥不成?
或許是身體不好吧,不然一個人怎麼會這麼愛睡?上一次來找他時,他似乎還生著病,而且她也听說他身子似乎不好,上次那女子不是說他平日僅靠那幾味藥來吊著麼?
雖然他生的美,可是這身體麼,嘖嘖,還真是不敢恭維!
憐月微微一笑,蠱惑而妖媚,
他支著胳膊,坐了起來,而這一系列動作下來,似乎是耗費了太多體力,掩唇低低咳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人身子也不算很好,而且也常生病,不過東方 雪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們一個像罌粟,一個像白蓮,性子也全然不同,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呢?
她走過去,攬住他的身子,輕撫著他的背,輕輕地為他順著氣。
他一愣,一時竟忘了咳,深深凝視著她。
她回給他一個善意的微笑,而他略一頓,隨即順勢輕靠在東方 雪懷里,微微一笑,卻又有著數不盡的酸楚,如星輝的瞳眸閃現著淡淡的淒傷,長長的眼睫微斂,瞬時遮蓋住所有的情緒。
目光越過東方 雪肩頭,憐月看見她身後的芳華,兩人視線對上,芳華正好抬起頭,面色微冷,憐月眸子一凌,淡淡地掃過去,貼緊了東方 雪,嘴唇輕輕開闔︰「讓那人出去,我不習慣有外人在場。」
芳華面色陰郁,仍杵著不動。
憐月眯著眼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要是再不走,我可保不準把查來的東西給忘得干干淨淨!」
他竟然拿這件事來威脅他?芳華倏然抬頭,清澈的眸子里是蓋不住的怒意,
要不是自己查不出那四人的下落,公主又怎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求這個喜怒無常的人?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中,頓時摳出了四個鮮紅的指印。
東方 雪看了看沉著臉的芳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道︰「你下去吧。」
她不知這兩人為何突然會突然較起勁,可要是在讓他們繼續僵持下去,保不準會鬧出什麼事,因此只好讓芳華先下去,也省的矛盾激化。
芳華合上門後,東方 雪忽地低頭,望著懷中一臉得意的人,笑道︰「這回可滿意了?」
他未答,卻揚了嘴角,眼楮在燭火映照下亮晶晶的。
東方 雪看著他孩子氣的一面,微微笑了,
呼吸間盡是他身上好聞的寒梅冷香,她有一瞬的恍惚,腦海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卻又讓人捉不住一絲痕跡,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她遺忘了……
她蹙了眉,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到底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額頭頓時一暖,卻是憐月的手覆上了她的眉,如玉的手指輕輕撫過,似是要撫平她皺緊的眉川「在想什麼?」聲音雖然冷冰冰的,但說出的話卻十分溫暖。
東方 雪看著他,腦海里不斷重復著這句話,突然閃過一個片段。
梧桐樹下,
一對少年人緊緊依偎在一起,他們穿著一色的淺色青衣,如同許多熱戀中的男女一般。
「在想什麼?」少年側頭看向輕靠在他肩頭的少女,唇角一勾,滿是寵溺的刮了刮少女的瓊鼻。
少女倏地抬頭,精致的小臉上陰雲密布,盡是不滿,她抬起手掌,一一地數著,「今天進宮時,一共踫著了十四個人。」她撅了撅嘴,抱怨道。
「怎麼了?那些人不都對你客客氣氣的,又哪里惹到你了?」
他們進宮給皇後請安時,恰逢宮里的娘娘們賞花,因此也不免寒暄兩句,只是這次有幾位娘娘的親眷也來探望,便也一並留下跟著賞花,卻不知又有什麼事惹著她了。
她舉起了三根手指,依舊嘟著嘴,一字一頓「除了宮里那些老女人,這回又來了三個郡主。」
他不明所以的望著她,如果沒有記錯,那三人分別是寧親王的一對孿生姐妹,還有睿親王的獨女夙玉。
「寧王的那對雙生姐妹雖然生得丑,可你瞧她們看你那眼神,火辣辣的,竟像是要把人望下塊肉來似的,直教人心生煩悶!」
「這你就吃味了?」他淡淡地笑開,拇指摩挲著她光潔的額頭,「既然她們生成那副模樣,你又在擔心什麼,我又不會移情別戀。」
少女一把拂開他的手,氣呼呼道︰「她們那模樣是入不了你的眼,可今日你看夙玉的時候那眼神都變了,你甚至還沖她笑了!你說,你是不是喜歡她?」
少年一愣,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原來你一直在氣這個?」
「是又怎麼了!」少女賭氣似的把頭一偏,顧自生悶氣。她就是看不得別的女人多看他一眼,他是她的,所以,她不許別人對他起心思,因此看著今日那些女人貪婪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時,她心里是說不出的滋味,好像是一件心愛的物品被別人覬覦了一般。
而她更看不得他把目光停留在別的女人身上,因為那樣會讓她產生深深地恐懼,她怕他哪一天就這樣走了,再也不理自己了,她受不得那種失落的感覺,那會把她給逼瘋的!
「傻瓜!」他扭過她的小臉,迫使她正視自己,「我今日看她是因為她穿了件你曾穿過的一件相同款式的衣裳,而我之所以會笑,那是因為她穿的沒你穿的好瞧!」
(ps︰票票,偶要推薦票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