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男嬰之托
「阿爾多拉,你總算來了一個聲音說到,聲音中還帶著幾份怒氣。
「張鋒,不得對阿爾多拉將軍無理,還不趕快向阿爾多拉將軍道謙!」李奇有所生氣地訓斥到。
張鋒一听李奇說話的語氣,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于是便結結巴巴地說到︰「將軍,我……」
「李將軍,我怎麼能夠承受的起張將軍的道謙呢?我看還是免了吧!」
「好吧!看在你跟我這麼多年的份上,與阿爾多拉將軍的面子上,我暫且饒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謝將軍包容張鋒謝罪道。
「李將軍,我帶了一些金瘡藥和一些酒菜來,請您慢用阿爾多拉邊說邊讓士兵將金瘡藥和酒菜遞了上來,給李奇等人享用。
「阿爾多拉,這次多虧了你的幫助,要不然這後果將會不堪設想了李奇連聲答謝到。
「李將軍說的是哪兒的話,想當年兩位將軍為了我們內蒙而浴血奮戰的情形,我還記憶猶新呢?李良李將軍還在一次戰役中為我擋了一刀呢?這種恩情,讓我怎麼會忘記!兩位將軍如果需要我阿爾多拉幫助的,就盡管開口,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心甘情願,為您做這些事又算得了什麼呢!」
「從今以後,我們兄弟二人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再也不會有當年的李良李將軍了……」李奇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到。
「將軍何出此言呢?」阿爾多拉有所疑惑地問到。
「李良將軍被余君用暗箭給殺了
「什麼?」阿爾多拉驚叫道,接著便又問到︰「余君他們不是結義兄弟嗎?他為什麼要殺了李將軍呢?」
「這就說來話長了,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李奇再一次地嘆氣到,然後又突然間問到︰「對了,余君現在人呢?」
「他呀!已經被我用烈酒給灌醉了,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請李將軍大可放心
「我大哥的兒子現在怎麼樣了?」
「他己經睡下了阿爾多拉肯定地答到,接著便又問到︰「李將軍,這孩子的母親呢?」
「被余君給殺了,為了營救這孩子,我們損失了二百多人,才把這孩子給救了回來,這孩子的命可真苦,一出生便失去了雙親
「這余君真是太可惡了,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為我的大恩人報仇阿爾多拉氣得咬著牙答到。
「天已經快亮了,我們也該離開了,只是那孩子在這兵荒馬亂之中,我們幾個大男人,帶著他也不方便,還請阿爾多拉將軍收下這孩子,將他撫養成人,待我籌備了足夠的兵馬,定將那余君碎尸萬斷。請將軍幫此大忙,我李奇將不勝感激李奇說著便跪在了阿爾多拉的面前。
「李將軍,你這是干什麼呀!我怎麼能夠承受的起如此大禮阿爾多拉說著便準備扶起李奇。
張鋒等幾位將軍,看到李奇給阿爾多拉下跪,也跟著跪了下來,異口同聲地說到︰「請阿爾多拉將軍收下我們大將軍李良的兒子吧!」
「如果將軍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李奇用堅定地口吻答到。
見此情形,阿爾多拉哪能受得起這麼多將軍的大禮,邊連聲答到︰「好好好,我答應你們便是邊將李奇等人給扶了起來。
「謝阿爾多拉將軍成全李奇邊答謝邊從地上站起。
「請李將軍您大可放心,我會好好撫養他的,為了不讓他人查覺,在下便自作主張,將他另取一名,就叫阿爾英杰吧!也就是說讓別人都誤認為他是我的兒子,這樣才有利于他的安全,您看這樣如何呢?李將軍
「好吧!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上路了李奇說著便開始牽馬,幾位將軍見李奇動身,便也開始動起身來。
「將軍,請等一下阿爾多拉立刻喊到,接著邊將一個本子遞給了李奇邊說到︰「將軍,這是通關文諜,否則會很難通過下面的那幾個關卡的,我看將軍先到大汗那里講明情況為好,否則,將會給余君等人帶來可趁之機
「謝謝阿爾多拉將軍,我們後會有期李奇邊說邊已揮動了馬鞭向遠處行去。其余十幾余人見李奇離去,便也揮動了馬鞭,謝過了阿爾多拉,向遠處飛奔而去。
「李將軍等各位將軍保重阿爾多拉對著飛奔而去的李奇等人大聲喊到。見李奇等人消失在雨簾之中時,阿爾多拉這才松了一口氣,騎馬回府。
阿爾多拉回到了府中,首先去看望李良的兒子,然後問到其妻塞爾維亞︰「剛才在我離開之後,有無清軍士兵來過這里?」
「沒有塞爾維亞肯定地說到。
「這就好,記著這個孩子是我們內蒙救命恩人李良之子李龍斌,只可惜這孩子命苦,又親被余君所害。李良將軍還在戰場上救過我一命呢?他的恩情我今生今世也難以忘掉。他的弟弟李奇也是赫赫有名的將軍,而今也遭到了余君的追殺,他為了報此血海深仇,已經帶著他所剩下的十幾名部下,到大汗那里求助。他將這孩子托咐于我,暫時先替他撫養,待他洗刷了自己的冤情之後便可將這孩子帶走了。如果###不夠,就給咱家的孩子喂牛女乃,你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夫君
「真是苦了你了塞爾維亞,自從你從你父親(即內蒙的大汗)那里來到這里,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我這心里真不知該如何是好?」阿爾多拉有所慚愧地說到。
「什麼也別說了,只要你能少受點傷,心里多想想我就行了
「我什麼時候不想你了
「討厭塞爾維亞說著便用粉拳捶在了阿爾多拉的肩膀上。
「好了,好了,別鬧了,別把孩子吵醒了,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這孩子的名字已經改成了阿爾英杰。這樣有利于保護他和安全,當別人問起時,就說是我們的孩子。如果遇到突發情況時,一定要保護好這孩子的安全,他的命比我們的孩子的命重要,明白嗎?」
「這讓我該怎麼說你才是呢?我們家的阿爾蒙,可是我們家唯一的香火呀!」塞爾維亞不敢相信地說到。
「這我都知道,正是因為他們我們的親生兒子,我才這樣做,什麼也不要說了,我去守城了阿爾多拉說著,便走出到了門外。
到府外後,余君的士兵躺倒了一地,然後阿爾多拉又來到余君的房前,問他的兩名士兵︰「余將軍是否睡下?」
「將軍已經睡下一個多時辰了一名士兵肯定地回答到。
「那其他的幾位將軍呢?」
「其他的將軍也已經睡下那名士兵再一次肯定地回答到。
「這就好,如果有什麼不利的情況,迅速通知于我,明白嗎?」
「是將軍兩名士兵齊聲答到。
然後,阿爾多拉便騎著他的戰馬,又向城樓奔去,這時的天色已經快亮了,一切情況還算正常阿爾多拉便坐了下來,不到一會兒功夫,他便沉沉地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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