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顧南耀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根本不能用同一種語言溝通。
在顧南耀的世界里,大概什麼都可以用錢來買,開心不開心,痛苦不痛苦,只要將錢甩出來就可以了。
大概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就是六年前那場舊回憶,當然,那時候她還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地位和他之間的懸殊。
看她走到那邊去了,顧南耀也靠了過來,還狠狠瞪了一眼那個無辜的客人,然後那客人接過夏果調的酒後,轉身快步離去,好像他是個要吃人的惡鬼似的。
「你能不能別成天瞪著雙狗眼嚇人。♀」看到客人被嚇走,夏果無力的嘆了口氣。
「你說什麼?」顧南耀擰眉,眯起眼看著她,他剛才沒听錯的吧,這個女人說他的眼是狗眼。
她聳了聳肩,當做自己什麼都沒說過。
好,他不計較,反正這個女人從重逢開始一直對自己惡言相對。「剛才的話,你還沒回答我。」
「回答什麼?」夏果覺得好笑,這和讓她傾家蕩產有什麼兩樣。
「顧總,就算要挖我的牆角,也得先看看我願不願意放人吧。♀」兩人正對峙著,冷彥西的聲音卻冷不防的響起。
他臉帶笑意,一雙咖啡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會跳動的火焰一般。
顧南耀看向他,心下有些疑惑。他才回國,沒道理這個男人會認識自己,難道說是夏果告訴他的?
想著,他又看向了夏果,想要從她身上得到點什麼信息。
夏果卻沒在意他的目光,只是疑惑的看著冷彥西。
恕她無知,什麼時候,她成了這個男人的員工了。
「我不懂先生什麼意思,這和你有關系嗎?」從夏果身上得不到答案,顧南耀只好親自問,所以此時他臉上也掛起了只有在生意場時獨有的公關笑容。
笑容里甚至還帶著一絲不屑和危險。
「顧總不知道也不奇怪,畢竟你對這里還不熟。冷彥西也毫不示弱的回以一個同樣的微笑。
言下之意似乎在說,在還不清楚我的底時,最好別亂動。
眼前這個男人,從昨天晚上見到他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了是誰,在意大利的時候,沒少听過關于他的傳言。
說他做事雷厲風行,狠絕殘忍,曾經將意大利的一個黑手黨老大弄成了殘廢,至今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自己是同一類人,可是卻是完全相反的作法。
「所以呢?」顧南耀聳聳肩,一副盛氣凌人的態度。自然是听出他剛才話語里的意思。
只是,他不喜歡和人猜謎語,也沒心思去猜。
「這間酒吧是我的。」冷彥西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柔和起來,像是初融的雪一樣,卻讓人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誒!!!他話這麼一出,夏果瞪大了眼楮。
不是吧,這個家伙居然是他們酒吧的老板!
說來也是,來這里兩年多了,她的確從來沒見過老板,每次有什麼事,都是酒吧的經理來處理的。
*d^_^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