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時間不太早了,我要坐車回去了,從明天起,哦,不對,正確的說是從後天起我就要正式的上班了,您放心,我會努力工作,絕不會給您和爸爸丟人的,那您呢也要努力,要加油,早點醒過來,要早點下地活動身體,還要早點早點參加我和楠池的婚禮,好不好?媽媽,我愛你!早點醒過來,好不好?」
未予又是略帶哭腔的向媽媽老梁敘說完畢了近況,對于未來,她越來越的信心滿滿;對于未來,她越是越的滿心期待;對于未來,她是越來越的希望有更多媽媽的身影在其中;對于未來,她已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
嶄新的一天即將到來,在它到來的之前會是最黑暗的時刻
告別了媽媽老梁,未予依舊坐著不快很慢的公交車往家趕,這一天,楠池沒有來過一個電話,甚至是一個短信息也沒有,而稍有倔強細胞的未予也在自我標準的設定下狂奔著,她也沒有做出任何有妥協意味的表示,依舊自顧自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出門工作已經是鐵板釘釘,死死的事情了!
在夜色將沉的時光,未予的公交車恰巧的把她送回了家,不大的空間里是熟悉的擺設,只是空空的感覺不只是空間上的,還有心靈上的空空蕩蕩
楠池依舊沒有在晚飯的時間段中對回家飯否做個報備或者請示,由此,倔強的北方女孩便自顧自的簡單剩菜剩飯對付一下,圖個省事,圖了個自在。
夜色的幕越扯越大,漸漸的一點亮亮的白都看不見了,未予的夜生活來了,像往常一樣,節奏正常的到來
吃過了晚飯,簡單的清理了飯後的戰場,未予便落座在沙發上,望著擁有近百個頻道的電視發呆,不知是從什麼時候起,家中夜的響動都這個頻道不固定,節目不固定的液晶電視,也許在某一個時刻,未予會想的清楚,在她入住公寓的那一刻起,她的夜只有如此的聲響陪伴,只是她忘記了發現
時鐘擺動,在滴滴答答間轉動到了近夜十點半的角度,未予從不具有夜生活的能力,想到明日開始的準備和忙碌,未予便在茶幾上楠池放雜志的地方寫下了便簽條︰「我先休息了,明天要去公司報到,你也早點休息,不要太累!」最後的兩句話是未予掙扎了又掙扎,糾結了又糾結後添到便簽條上的,每每短信息時的「老公」二字已被她自然的卻有意的省略掉。
未予和楠池之間的無聲戰斗似乎已敲起了催人前進的鼓點,只是二人卻傻傻的,簡單且粗暴的忽略了這一切最初發生時的樣子
留下便簽條,未予洗漱清楚,算是比較輕松的入睡了,夜對于她的吸引力總是那樣微乎其微的微,也許這正是她與他之間一個被兩者都無意忽略的關聯密切,卻被粗暴處理的一點,他的夜生活里沒有她,她的夜里總是少了他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