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傷心了吧?」瞧見未予大口大口的喝,不一會便消滅了手里的可樂,jason便有心將楠池的抱歉給予轉達,但時機的掌握還是要看未予心情如何。
「不啊,不傷心了,蠻好的。」生怕友人擔心自己的心情,即便情緒只恢復了**成,未予還是給予了百分百的肯定。
「那個那個哎」
「你怎麼了,磕磕巴巴的,這應該不是你的性格啊?」被jason的墨跡弄糊涂,未予不知他有什麼會難以啟齒到這般。
「算了,我實話實話好了,楠給我打電話了。」
「哦,他說什麼了?」
「他想給你道歉,卻不敢給你打電話。」
「我其實不生氣了,只是你」未予最多的擔心還是兩兄弟多年的感情,是否會今日的誤會而墜落到不可挽回的境地。
「我我我是男人,我不會生他的氣,你放心。」未予已然原諒了自己的兄弟,作為大男人的他,又能如何?
「真的嗎?你不生楠池的氣了嗎?」
「當然,我不說假話,只是不過」
「怎麼了?你還是生他的氣,對不對?」
「沒有,沒有,只是剛剛我對他說你和我一起在外面,去了衛生間,不方便接听他的電話。」
「我和你在外面?」
「嗯,當時我在醫院,所以,我撒了謊,抱歉。」
「沒關系,你也沒有惡意,是不是?我理解的。」
「你能理解?你不生氣嗎?」jason瞪大了眸子。
「嗯,不生氣,因為你是楠池的老朋友,但現在也是我的新朋友,你在斥責老朋友,保護新朋友啊。」
「你的邏輯還真奇怪。」
「是吧,有時候我也覺得奇怪,不過你慢慢適應一下就好了。」
「呵呵,好,好,我適應一下看看。」
「天已經黑了,要不,要不,我回去吧。」未予的心已然做了決定,但她還是將話說的那樣婉轉。
「是啊,天都黑透了,你也該回去了,離家小媳婦。」
「你在逗趣我啊?」
「不敢,不敢,嫂子大人!」
「別叫我嫂子了。」
「怎麼,你不想和楠過啦啊?」
「當然不是,我覺得你叫我未予我更親切點。」
「那樣楠會生氣的。」
「不會的,你們是好兄弟,我們是好朋友。」
「真的可以嗎?」
「真的可以。」
「好吧,未予,很榮幸做你的朋友。」
「我也是的,jason。」
兩只力度不同,掌風不一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jason」
「嗯」
「能輕一點嗎?很疼?」
「啊,對不起,我太用力了。」
「沒事」
笑呵呵的兩人終將緊握在一起指間松懈開。
「那你現在回去嗎?」
「嗯」
說著話,未予便從大床上下了地,穿上自己的鞋子,一切就緒,但她卻靜靜的坐在那里,不動,不移,許久才冒出一句話來給旁邊疑惑的jason听。
「你能送我回去嗎?我忘記了來時的路?」未予怯怯的問,jason听了卻樂的滿懷。
「好,好,好,我忘記你是路痴了。」
「我只是不分東西南北,其實我應該記得路的,只是這次忘掉了。」未予稍帶羞澀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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