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楠池最開始的無音回歸至今已有幾日的時間,在這段似安寧,且平穩的日子里,未予的疑問或不解一直在持續增加,探秘的心是有的,但去揭開看似正常背後的秘密,未予還是選擇了沉默,持續的,不間斷的沉默。
未予的心似漸漸變涼的天氣,不穩定,變幻頻繁,起伏和波動亦是巨大的。
此時的未予,楠池看不懂,而此刻的楠池,未予也看不明白,本是真實相對的兩人,突然之間變都得神秘起來。
似相濡以沫,似貌合神離,似和諧統一,似分崩離析。似錯亂復雜,卻沒有人主動捅破那層紙,往前跨的那一小步,總需要有人,更勇敢一點,是誰,又會是誰?
午後,陽光一如往常射進並不古老,但卻孤單的房子,滿滿的不安,肆虐在不大的空間里,未媽媽老梁依舊安穩的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此舉已有近7個月的光景,也許,媽媽之前太累了,現在上天用如此的方式讓其能夠安穩的睡覺,不被驚擾,一覺一覺的持續更迭。對此,未予並不是不抱希望,只是不想太過失望,未來的路上她要為父母維權,但前提是凶手能夠早日歸案,一切才會有個可能。
午飯後,楠池便一人窩坐在沙發中,不知思量。
為老梁按摩過後,佇立在臥室門前,此女亦陷入了不知為何的沉思,她能夠想清楚的,她不能夠想明白的,一股腦的涌上了心頭,也許,是倔強的女子該勇敢向前的時分了,她似猜測到了一點,也就只有這一點而已。
輕輕的走過去,謀劃著一個小小的陰謀。
吧嗒一聲,一個熱吻便把似失魂的男人牢牢的拽押歸來。
嘿嘿的傻笑,也許是此刻楠池最好的掩飾,只是效果並不一般,連傻傻的女人亦覺得「失真」。
「老實交代,你在想什麼呢,那麼出神?」
「有嗎?」
「當然有啦,我走過來你都不知道,你說你有多出神啊
「真的哦,我想什麼呢
「我在問你呀
「我也不清楚
「老公,你在騙我嗎?」
「這個真沒有
「你能發誓嗎?」
「發誓?」
「對,發誓,保證你說的是實話,不是謊話
「我」
「你不敢?」
「我」
「你在騙我,對不對?」
「不是的,我」
「老公,這些天你突然變成了另外的模樣,我知道你有話要說,你有心事,對不對?」
「我」
「怎麼了?」
「你真的是我老婆
「當然啦,還要懷疑啊?」
「我是說我想的你都知道
「那當然,夫妻同心,心靈感應,知道嗎?」
「不明白,很神奇。它們都是什麼神奇的東西,你給我講講,夫妻什麼,還要那個」
「你,不要轉移話題,來和媳婦說說你的心事
「我,不知道,該,怎樣說
「從頭開始說,明白?」
「好吧,老婆,你能保證你不生氣,不會不理我嗎?」
「我保證!」女人輕松愉快的豎起手指,簡易的做出了「ok」的造型,一切就緒,男人才支支吾吾的開始了敘說。
「我可能要離開家,不過只是一段時間,不會太長,真的男人只說了一句話,卻已讓女人的城牆轟然倒塌。
「哦,好呀強壯的面頰下,已然不能掩蓋強裝的輕松。
「你,會回來嗎?我的愛人!」心底的諾言,此刻被深深的祈禱所推翻。愛情的生命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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