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也告白了,在寒風蕭瑟的冬日凌晨,兩個心有所屬的人將手交給了對方,緊緊的,不想放開。
「打車走吧?」
「我想走一走
「好的
「你還怪我,沒早早答應,害你把戒指弄掉了嗎?」
「不,不怪,我們擁有了更好的戒指,不是嗎?」
「嗯
嘿嘿的笑聲,回蕩在人煙稀少的大街之上。
「你一會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不行今天就請假吧?」
「今天本來就休息啊,因為今天是周日啊,大傻瓜!」說著一個腦蹦出現在楠池的額頭上。
「好啊,你敢笑話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追我趕,你堵我跑,兩個人在屬于二人的廣闊天地,盡情的撒著歡,好像有太久沒有這樣的開心過了。
跑累了,玩瘋了,楠池打了車送未予回家,從坐上車的那一刻,兩人的手指就沒分離過,直到到達未予的家,楠池仍想用一只手來搜索鈔票的方位,只是總也不得成功,看到如此的囧狀,未予又急又氣,只好強行的將自己的手從楠池的手里掙月兌出,方得以順利付清了車費,下了車。依舊是依依不舍,未予歪著腦袋對楠池說「我到家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我們晚上見,好不好?」
「我不要!」
「為什麼?」
「太晚了,我等不了!」
「好吧,那就下午吧
「不行,我不同意
「為什麼,太遲了我等不及
「好吧,那中午吧
「不同意
「又為了什麼?」言語中未予的火氣已經燃起了三五八分。
「人家想你,不想那麼晚
「那你說怎麼辦?」未予笑出了聲詢道。
「我想時時刻刻和你在一起」
「沒有這麼膩歪的好不好?」
「哪里有膩歪啦,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那也要回家休息啊
「我不想麼」
「那怎麼辦呢?」
「再待一會兒,再待一會!」楠池摩挲著雙手,祈求著目光散射了一地。
「可我要睡覺!」
「哦
「回家睡覺,睡醒了再說!」
「好,好
老貓不發威,你真當我是hellokitty。
一陣暴怒襲擊後,楠池不敢再糾纏下去,只得目送心中的女神,一蹦三跳的回了家。
輕輕推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的未予還是沒能逃月兌掉媽媽老梁的怒瞪。
「怎麼才回來啊,都幾點了?」
「媽,你怎麼還沒睡覺?」
「等你啊,你也不看看都幾點了
「是有點晚哈」
「是很晚了,你自己看看都幾點了
回首望牆壁上的的掛鐘,已經不經意的已經指向了過2向3的時刻。從沒有在此刻還瞪著渾圓渾圓的眼珠子,蹊蹺啊,蹊蹺,今日的未予被什麼刺激了神經。
「對不起啊,媽咪,讓您久等了,嘿嘿」說著未予便嬌滴滴的爬到了老梁的身上,用自己的臉頰輕蹭著老梁不再稚女敕的肌膚。
「別給我來這套,說吧,干嘛去了?」顯然撒嬌耍滑這一招式在老梁這里一點功力都木有。
「我還能干嘛,給您找女婿去了唄
「真的嗎?」此時換做老梁將眼珠子瞪的渾圓渾圓的,將覺神和睡主都趕到極遠極遠的天邊邊。
「當然是真的
此話一出老梁就知道女兒時真的心放開了,從心開始閉塞那天起,她就拒絕了n多次老梁和眾親友為她謀劃的相親活動,即便人到了現場,也是無動于衷,形如空氣一般,就連時下最流行的網絡相親,她也是能應付就應付,從來沒有主動過,為此老梁沒少生未予的氣,也沒少老淚縱橫,鼻涕橫流過,如今的女兒卻告訴自己,她已經開始了主動出擊,這種巨大的落差,還是讓她不可思議。
「男孩多大了,長得帥不帥,高不高,家里是做什麼的?」未予在心里默念著老梁會馬上蹦出的連環問題,而未想身邊的人只有默默的注視,似沒有更多的疑問。
「媽,你怎麼了?」
「我高興啊,你喜歡他嗎?」
「嗯即便是自己的母親,面對這個問題,敞亮的女人也難免嬌羞起來。
「那就行了,你喜歡就行,媽和爸都支持你,睡覺吧!」
「哦
說著話,老梁便起身回了臥房,緊繃的弦一下子就松了下來,幻舞足蹈,卻沒有發出頂點的聲響,床上的老未依舊在美美的睡夢之中,嘴角不經意展現了些許的笑容。
目送老梁離開,未予只覺得肩膀之上的似有重物已經傾卸下來,人,也似更輕盈了些。
也許,決定就是這樣,沒有判斷對錯的時間,卻能讓人在而後的生活中自我感知著判斷,是快,是慢,生活都會告訴你的。
躺在綻放的夏日花朵的小床上,未予反而清醒了更多,他在做什麼,他在想什麼,有太多的疑問充斥著自己的小腦袋瓜,她知道自己又處理不來了,只是大腦這個東西是沒有辦法更新換代的,對于她而言盡早的與愛的人合並重組是最佳的選擇。
「你,睡了嗎?」
「沒有,等你指示呢剛發過去的信息,立馬就接收到對方的快速回復。
「沒有指示,我睡不著了
「我也睡不著
「那就大眼瞪小眼吧
「可我看不到你的眼楮
「那就在心里看吧
「」
「是什麼意思?」
「在心里看你呢啊」
一個打閃而過的雷,把未予劈的精靈剔透的。
「你在心里看我是」
「不是啦,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嗯
說著楠池的電話便追到了未予的耳邊,兩個人從南到北,從荷蘭談到米國,雖然兩個人在彼此的人生中有過交叉的時間並不多,但熟悉的感覺卻一直在膨脹,你的話還沒說出口,對方已經將你要言語的事情單獨拎了出來,心有靈犀,心有靈犀。
時間的腳步已經往前走了又走,未予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給雙眸拉下了大幕,而對面的男人好不瘋狂的還在的吧嗒吧嗒著,完全沒有想到,沒有倒過夜幕時差的未予早已繳械投降,歸順于夢姑而去。
當夜色褪去,怒放的陽光撒射到大地的時候,未予還在渾渾噩噩的補著自己也說不清的覺,老梁和老未也因為在知道未予已經開始了主動出擊的行動後,心情非常之陽光,幸福的笑已經掉到了下巴頦兒上,兩個人在房間內幸福的舞蹈,卻不敢大肆的動作,生怕驚到還在夢鄉中的未未。
中晚飯的時間都已經到了,未予才剛剛從睡夢中緩了一點神,伸了懶腰,扭動了幾下四肢,雖然已經過了可以再長高的年紀,未予對傳統的堅守由此可見。
輕輕的轉了幾次身,將被自己蹂躪了一整晚的小花朵們,卻發現手機第一次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一個挺身,將手機置于手中,通話模式依舊在蹦,蹦的計時中。
「喂」只是試探的一問,沒想過對面會發出一丁點的聲響。
「早安,你醒啦
「啊!」被驚倒了的未予將手機扔到了一邊,緩了好一會才發現這並不是一個鬼故事,這是真真實實的生活。
「未予,你怎麼啦?」
「未予」
那急切的聲音不遠的地方,她愛的,也愛她的人的心底。
「我沒事,你一直沒睡嗎?」
「我有睡,只是比較少而已
「有多少呢?」
「大概有1到幾個小時吧
「」表達疑問,未予已經不再用問號了,這是兩人剛剛不久達成的默契。
「我說了好久沒听到你的回答,後來才听出來你已經睡著了,你還打呼嚕了呢,不過蠻可愛的
「我才不打呼嚕呢
「你有啦,不過沒關系,我不打呼嚕,我們正好互補啊
「我還吃辣,你不吃辣呢,這個你怎麼互補?」
「我不吃,就少吃,讓你多吃啊
「那我想吃的時候,你又不吃
「可我可以看著你吃啊,不過辣還是要少吃,你腸胃不好,不要太刺激它
沒有辯駁,什麼都沒有,但愛意暖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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