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像傻妞未予這樣,即便在如此的長假里並未有幸參與過人潮大遷移,但亦是可以在報紙和網絡里對這些稍有感知的,沒有計劃,所以變化來襲時便是困難如山倒,傾注而下。
她發現汽車票擠不過人群攢動,她發現火車票打不進永遠忙碌的電話。她發現如果不舍血坐飛機,這個假期她依舊會一動不動,獨自宅在家做環保義士。
舍與得,在此刻未予是體會的真真切切了,疼痛不僅在心底,更在指尖,在重重敲擊的鍵盤聲中,陣陣爆發。
為了權衡舍與得,未予還是買了機票,但在回車的那一刻,她還是對架次做了「得」的選擇,便是將時刻選定了當日的最後一班,價格也隨著夜色而變得唯美起來。
工作和生活的轄區為所在城市的邊緣地帶,機場就在自己工作不遠的地方,天氣湛清的時候,還可以無聊的數天空中飛逝而過的機尾,沒有什麼需要準備,拿起背包,說走就走的旅行,未予暢想過不知多少次,又有多少次她將這種夢想拿到了現實中進行「晾曬」,而終將陽光的綻放沒有敲碎現實的霧霾。
此時刻,面對購票後的發囧又發呆的模樣,多少人都在詫異這個獨來獨往的姑娘,今日是如何?
眾人好奇的部分,未予依舊解釋不清,是一種習慣,更是一種模式。
當不屬于同一族群的人們已經蠢蠢欲動,按捺不住心中的狂熱的時候,未予的心卻冷凍到了冰點,她不知道此行會發生什麼,改變什麼,又有多少是她需要面對和擔當的,不管她願不願意。
當17點10分不足的時候,空蕩蕩的格子間里便只剩下了未予一人,相互告別,預祝愉快的時刻,未予的心神還未回歸正常的血色,她遲鈍,稍加木訥的表現,並未讓同處一室許久的人們稍感異常,也許,飛奔而出的心離開自己久了,回歸到生活中便也就難了。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守著空蕩蕩的心,秒針從不停歇,時間一步不止。當門衛的老大爺再一次細聲言說著︰「姑娘,好鎖門了!」的時刻,失魂的姑娘終于撿回了幾魄,匆匆的拾起心神,飛奔而去。
在離開的那一剎那,仍不忘輕聲細語的對老大爺回首道︰「國慶快樂,大爺!」
「真是個傻姑娘,我一個看門的,過什麼節哦!」
沒有听到的老大爺的回音,未予急速的穿門而去。
所有的動作在今天都變得無比的輕捷,等車,坐車,收拾行李,再等車,再坐車,一氣呵成,超遠往常。
坐上許久未能的坐的機場大巴,滿當當的車廂里有了些許節日的氛圍,好似沒有人會對未來的幾日而惴惴不安,除去依舊在後排,安靜的角落里的一人。
來到這個城市的候機大廳,人群的龐大和擁擠讓未予仿佛置身于火車站一般,距離感,陌生感,一瞬間被擠的魂飛魄散,未予小開心的笑了笑,找個角落靜靜的坐了下來。
從小養成的習慣里,有個不好不差的便是在人前端坐看人來人往,焦躁的,歡樂的,都可以讓旁出一處的自己感受真實的力量。
沒有晚飯的時光,即便是自帶的泡面也變得異常的美味起來。
拋掉強大氣味帶來的眾人轉目,自顧自的美食起來,不是未予的心有多麼的強大,只是她的腦瓜告訴自己,你沒錢,你很餓,這是最好的選擇!
于是,所有的一切都被定格而存在,未予只活在這一個小凳大小的空間里。
雖然如此,依舊快樂!
「航班號為qz578的旅客開始登機」
「航班號為qz578的旅客開始登機」
「航班號為qz578的旅客開始登機」
連續三遍的「叫醒鈴」,把未予從植物與怪物的世界里拉了回來,悻悻的開心早已值機,安檢,即便是選擇此時此刻坐飛機的人都會如此做。
沒有經過太久的時間,在一起一落之間,一個小時50分鐘便悄然而過,在空姐甜膩的提示中,未予知道,到家了,離開近10個月的時候,她因為一個人再次回來,而是非因果,對與不對卻要在日升時刻才能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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