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鈷祿側福晉,福晉有請。♀」魚兒躬身說道。
「知道了,你先回去稟報側福晉,我這就過去。」玉珠這兩年成熟了很多,不僅是在外貌上,心里也更加穩重了。
「是,側福晉。」
「側福晉,听說貝勒爺又要隨聖駕出巡了。」盼兒邊給玉珠更衣,邊說道。
「現在,是六月了啊!」玉珠若有所感的說道。
「可不是,今年的天熱的可真早,居然現在就流汗不停。」盼兒嘟嘟囔囔的抱怨,
玉珠沒有接盼兒的話。今年已經是康熙四十七年了。如果沒有什麼變化的話,這就是轟轟烈烈廢太子的一年。廢太子的原因一直都沒有找到什麼有力的證據。
太子現在的確是弄的怨聲載道,人心惶惶。強搶民女,玉珠記得似乎太子還和康熙的一個妃子有染。索額圖的死,並沒有帶給他一些警惕,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福晉吉祥,」玉珠想了一路,覺得太子就是個悲劇之人。♀不是因為他的眾多出色的兄弟,而是因為康熙。
「起來吧!」烏赫納喇氏示意玉珠坐下,說道︰「現在人都到齊了。有件事兒要和你們商量一下。」
「是關于貝勒爺要隨行的事兒,」烏赫納喇氏看著大家都看向她點點點頭,笑著說︰「你們啊,這回可是有福了。皇上說了。這次出行可以攜帶女眷。所以貝勒爺也要帶一個人去。你們也說說,派誰去好呢!」
其實這種事兒,遠遠輪不到他們做決定,如果胤禛沒有指定的話,那麼烏赫納喇氏自己就可以選人了。為何要把他們都聚在一起弄這麼一出呢!
烏赫納喇氏話音剛落,玉珠就覺得屋子里的溫度瞬間升高。每個人都努力壓抑著眼中的熱切,可喜悅之情依然綻放在臉上。年格格甚至紅了臉,不是羞的,而是憋的。
她死死的盯著烏赫納喇氏。手在袖子里攥成拳頭。這是多好的機會。可以和貝勒爺兩個人,單獨相處。沒有任何其他女人攔在前面,稱得上專寵。而且如果得了貝勒爺的抬愛,說不定還可以一舉得到子嗣。♀孩子,孩子。
「你們別都愣著,說話呀!」烏赫納喇氏嗔怪的說道,看著底下一干人等陷入幻想的歡喜樣子。心里卻有些發冷。府里的女人是越來越多。胤禛對自己雖然還尊敬依舊,可兩人相濡以沫的感情似乎再也找不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相敬如賓。以前她總是用胤禛攻勢繁忙來給自己做借口,也給他做理由,可看著府里一個又一個女人進來,她曾經期盼的心也漸漸平淡了。弘輝去了,她的阿瑪費揚古也去了。曾經的豪門宅邸如今連個撐起門面的人都沒有。她只能靠她自己了。胤禛的寵愛指不上,為今之計,只有孩子。
「福晉,李側福晉之前就隨行過,不如這次也讓她去,雖說不是出外打仗。可李側福晉有過經驗,想必可以更好的照顧貝勒爺。」宋嬤嬤苦澀的說道。自己何嘗不想隨行,可自己年紀大了,就算稱不上年老珠黃,可也已經是被遺忘的人。若不是佔個貝勒爺第一個女人的名號。只怕就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宋氏的話除了讓李氏面露喜色之外,跟讓其他的人怒火難耐。就像宋氏說的,好事兒怎麼還得次次都落在李氏的頭上。誰不知道宋氏怎麼想的。這是看烏赫納喇氏膝下無子。府里的阿哥又都是李氏所出,想給自己尋個退路。所以才總是幫李氏說話。
「李妹妹,你怎麼說?」烏赫納喇氏笑秘密的看向李氏說道。
「呵呵,福晉,如果要妾身去的話,妾身自然會盡心服侍貝勒爺。就算不要妾身去,妾身也會在家給貝勒爺祈福。」
在李氏看來,這次出行的人非自己莫屬,府里只有兩個側福晉,鈕鈷祿是出了名的萬事不沾,幾個格格又沒地位,若是貝勒爺出行,身邊只帶一個格格,那是不是有些掉價啊!
烏赫納喇氏點點頭,李氏就這個性格,完全不知道什麼叫謙虛。
「鈕鈷祿妹妹,你說呢!」對這個鈕鈷祿氏,烏赫納喇氏覺得自己根本就搞不清楚她在想什麼,總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從不和大家主動攀談,甚至也從不向胤禛邀寵。對于這點,烏赫納喇氏心里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雖然少了一個女人和她分寵,可這種自己看的有如生命,別人卻不屑一顧的感覺,也不怎麼樣。
「福晉,妾身覺得……」玉珠眼楮看了一圈,坐在座位上的格格們都自覺不自覺地伸長了脖子,讓玉珠心里笑個不行。
「妾身覺得不管選了誰,都一定會盡心竭力的服侍好貝勒爺,所以選誰也沒有什麼差別。」玉珠自從听了烏赫納喇氏的問話就知道自己跑不掉。這是一個很好的試探機會,烏赫納喇氏就算下意識的都會這麼做。可她雖然也想去,但那只是單純的想要出府,和其他人想要承寵不一樣。而且這些年來,她在府里默默無聲。會叫的孩子有女乃吃,她也不認為這次烏赫納喇氏會讓自己去,多半是李氏吧!
「是這個理。」雖然對于玉珠的回答,烏赫納喇氏有些不滿,卻沒在說什麼。仔細想想,鈕鈷祿氏一直就是這個樣子,從來不會把誰推出來。她倒是誰都不得罪。
年氏有些焦急,照這樣下去,豈不是真的要落到李氏頭上。福晉難道就不擔心,以後府里的孩子都是李氏所出,和她一爭高下?若是李氏耍些手段,憑著兒子,她就能越過烏赫納喇氏去。連忙說道︰「依奴婢看,李側福晉還要照顧兩個小阿哥,還是鈕鈷祿側福晉更合適些。想來兩個小阿哥也不想和母親分開。」
只要她的身份是個格格,她就沒法和側福晉爭,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兩個側福晉之間的相互逼搶,她才有機會漁翁得利。
李氏這會兒說不出話來了。她當然不能說孩子可以交給女乃娘照顧,
烏赫納喇氏是怎麼想的,其他人不得而知,大家都眼巴巴的望著她。
烏赫納喇氏笑了笑,開口說道;「你們說的我會和貝勒爺反應,今天就都先回去吧!晚上也不用來請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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