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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順利出府

「什麼,時疫。」烏赫納喇氏尖聲說道,

「你確定嗎?」烏赫納喇氏眼楮里的血絲都瞪了出來。眼楮都不眨的看向小安子。

「是宮里的李太醫說的,鈕鈷祿側福晉讓我來給福晉報信。」小安子哪里有那個資格說確定不確定,只得把盼兒告訴她的事情復述了一遍。心說福晉都急糊涂了。

烏赫納喇氏反應也不慢,立刻讓小安子去找胤禛,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小安子走了,烏赫納喇氏的眉頭依舊緊鎖著。鈕鈷祿氏不能留在府里。否則,這整個貝勒府也會風聲鶴唳,只是,這話不能由自己來說。

烏赫納喇氏換了一只手撐著額頭,好端端的,怎麼就會得了時疫呢!

這個問題別說烏赫納喇氏,就連太醫也解釋不了。按理說,時疫都是因為病菌傳播,可堂堂貝勒府,又是個高高在上的側福晉,偌大的院落里干淨的不能再干淨。更沒有什麼畜生之類的作為源頭。

李太醫職責在身,寫了方子,跟素琴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就回到太醫院,把這個消息公布了出去。

太醫院也緊張了起來。這可是貝勒爺的府中,若是蔓延開來……

幾位太醫打了個冷戰,這事兒必須稟報皇上。

「就知道她是個喪門星。」德妃氣急敗壞的罵著。這剛過完年,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居然從老四府里傳來這麼個消息,偏偏還是自己最為不喜的玉珠。這就讓德妃數次的隱忍爆發了。

「她不能留在貝勒府里。」德妃根本不知道,她的想法倒是符合了玉珠的需要。

胤禛听高無庸說小安子在門外等著自己,本來很有些不滿。戶部是辦公的地方。♀小安子只是呆在府里,很顯然不可能是公事。

小安子進來之後按規矩打了千,也不敢抬頭。等到胤禛終于開口問道︰「什麼事兒?」他才回道︰「是福晉派奴才來通知爺,鈕鈷祿側福晉病了,太醫說是。是時疫。」

小安子的頭垂的更低,因此沒有看到胤禛抿緊的嘴唇和有些紊亂的呼吸。

「太醫怎麼說。」胤禛從牙縫里憋出來這幾個字。

「太醫說要出府靜養。」

胤禛其實也明白,時疫的赫赫威名,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清楚其傳染性和殺傷性。可是,他不明白的是,好端端的,那個平日里不吭聲也不吭氣的鈕鈷祿氏怎麼就得病了?剛剛得到年氏有孕的好消息。這就傳來鈕鈷祿氏得了時疫。

懷孕,

府里還有弘時和弘昀。加上年氏還有了身子。鈕鈷祿氏還真是得出府了。

胤禛眼中精光一閃,「回府!」

他現在別說辦差,就是坐也坐不住了。這可是要人命的大事兒。

胤禛帶著高無庸和小安子回了府,去到烏赫納喇氏那里,兩人商量過後,胤禛提出讓玉珠去自己的私宅碧園養病,烏赫納喇氏點頭同意。

在幾大巨頭的同時授意下,玉珠當天就被送走了,只是零零散散的拿了些常用的東西,不像是去養病。反而像是被攆出府的。

就在李氏,年氏既不滿又得意的狀況下,玉珠終于獲得了久違一年的自由。素琴,盼兒自然是跟過去伺候,本來盼兒想去找綠珠。想著能讓她給玉珠解悶,還可以勸勸她,可是被玉珠攔住了。現在她巴不得身邊人越少越好呢!

由于玉珠是直接被馬車送到碧園里面,所以這據說是四阿哥私宅的地方也沒容得她參觀就被送上了床上躺著休息。

一出了府門,玉珠只覺得渾身輕松,就連發燒都覺得沒那麼煩人了,心情好的簡直想哼小調,只不過看著素琴嬤嬤擔心緊張的樣子,她還是老實點吧!

兩天過後,玉珠的高燒也就退了,在素琴和盼兒細心的調養下,那半個月丟掉的肉肉甚至也長了回來。玉珠哀怨的拿著銅鏡看著,又成小圓臉了。

素琴和盼兒自然也發現了,他們的側福晉只有在太醫來的時候,才會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平日里竟是和沒生病的時候,沒什麼區別,甚至比那些黑暗的日子還要好上許多,不禁也升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似乎,側福晉,在裝病?

玉珠現在出了府,自然不必再瞞著兩人,終于在第三天,太醫走後,給兩人叫了過來,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盼兒一直保持著瞠目結舌的狀態,听到玉珠說完,眼淚又下來了,嘴里還喊著︰「側福晉真壞,也不告訴盼兒,居然還嚇唬盼兒。」

素琴也很想象盼兒那樣在玉珠身上拍打兩下,可多年的規矩下來,她也只能抽搐著嘴角說道︰「側福晉,這樣,不成規矩。」

玉珠沖著他們笑笑,問道︰「規矩重要還是命重要?」

想到玉珠前些日子的樣子,素琴也放佛明白了什麼,低頭不語,盼兒則是一驚,連忙收了眼淚,拉著玉珠的手說道︰「當然是命重要。」

在凌柱府里的時候,下人就沒有太過被拘束著,只要品行端正就好。所以盼兒才會那樣,經常性的做些不符合素琴眼里的規矩的事情。

玉珠拉過素琴的手,撒嬌的說道︰「嬤嬤,您幫幫我,我不想過那樣的日子了。」

玉珠雖然百分百的肯定,盼兒會支持自己,可對于素琴,她從來也抓不準,誰讓她平日里話太少,說也只是說些規矩上的事情。從來不說自己的看法和想法。

素琴無語,都現在這樣了,她不幫她還能怎麼辦,難不成回貝勒府去,告訴四阿哥她的側福晉不願意跟他過日子,所以跑了?

「側福晉,您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

「是,是,以後一定都听嬤嬤的。」玉珠知道素琴這是答應了,開心的把右手放在耳邊發四,邊連連點頭,看的素琴好笑。這樣的側福晉哪里還有一點皇子側福晉的樣子,反而像個頑童。心說,在這貝勒府的一年,也確實苦了她了。她也不是不知道玉珠是什麼性子,那是尤為不愛受拘束的。

「那,那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啊!?盼兒攪著手帕問道。

「去找一個真的得了時疫的女子來。」

玉珠話一說完,素琴嬤嬤就想抹額,感情這位不止是想出府啊!

四天後,子時,萬籟寂靜。

碧園門外出現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還抬著一方小轎,匆匆進了後門。

「快,快,這里這里。」盼兒早就候在了門口,見到人來了,連忙帶路。

轎子里不時傳來女人痛苦的申吟聲,在這夜里尤為明顯,盼兒只得再次催道︰「就到了,就到了,再快點,」

幾個人腳下不停,穿過外院,直達內院。終于在一座屋子門口停下。

「好了好了,放下吧!這是賞錢,不過你們可記住了,這事兒絕對不能再告訴別人,否則的話,,,」盼兒也不知道否則的話怎麼樣,他們也從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想做也沒有人手。

誰知那兩人借著雪地折射出來的月光看到盼兒眯著眼的表情,身子一激靈,連忙說道︰「不敢,不敢。」拿著錢就跑了。

盼兒听著轎子里的咳嗽聲,掀開了簾子,給里面的女人扶了出來。半拖半攙的給她帶到了屋里的床上。

給她蓋好被子,盼兒沉聲說道︰「姑娘,從今天起,你就在這養病,規矩我們已經說好了,不過怕你忘,我就再說一遍,絕對不能出府,也絕對不能和任何人攀談,更不能和府外的人聯系。明白了嗎?」

床上躺著的人看年紀並不大,身上竟然只穿著麻布粗衣,盼兒心下也是有些難受,這大冷的天。不過,能來府里養病,也算是她的造化。

「你的老子娘,我們也給了銀子,這一年的時間你都不用安心。我們主子也派了人去照料。只要你在這里好好的,他們就會好好的。」

胡蘿卜加大棒,哪里都通用。

床上的女人痛苦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沖著盼兒點了點頭。︰「我會,我會做到的。」

女人,哦,應該是少女,看她的發型應該是沒成過親的,只是一條麻花辮垂了下來,這時已經有些亂糟糟的,想來是幾天都沒打理過。

本來她以為自己這下要沒命了,還擔心會連累了早就揭不開鍋的家,趁著晚上爹娘睡熟的時候獨自一人強撐著跑了出來,可她病著,又無處可去,自己也明白,這病是會傳染的,也不敢往了人堆里去。

盼兒看著她的時候,她正在一個村口歇息。卻沒想到本來該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她,卻被人問話了。

之後,她就迷迷糊糊的和人約好,在第二天的夜里來到這個地方,他們會給她治病,也會照顧她的老子娘。

少女確信,這一定是一張大餅砸再了自己的腦袋上,要不然怎麼會有人不嫌棄自己,還花錢給自己治病呢!再說,她也只是不想再拖累了家里,才跑了出來。可有了生的希望,她自然不會再想去死了。

盼兒的話她牢牢的記在心里,也知道她們是為了用她替代一個人。所以她暗暗發誓,就算事情爆發,她也一定不會連累這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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