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三十九年,孝惠章皇後六十歲壽辰時,康熙皇帝為她奉上《萬壽無疆賦》,為太後獻上佛像、珊瑚、自鳴鐘、洋鏡、東珠、皮裘、各色香料、瑪瑙、宋元名畫等物品。♀壽宴時,令御膳房數米萬粒,號「萬國玉粒飯」。孝惠章皇後移居寧壽新宮,搬遷時,康熙帝親自接駕。
康熙巡行塞外回來之後已經八月底了,要說他一年差不多只有半年的時候是在紫禁城里呆著的。這一回來又要著手于太後的壽辰和離京期間沒處理的政務,忙的是一塌糊涂。不過這都和玉珠沒什麼干系,只是她相信太後一定會很喜歡那些畫的。
早在七月份,制好的玻璃就送到了康熙那里,康熙文采也是有名的,題字對他來說自然不算什麼問題,祝福的畫,吉祥的話那是張嘴就來,只不過是要送給太後的,更加用心罷了。
玉珠自然也加倍小心的把帶著康熙墨寶的圖畫先裱到厚一些的紙張上,然後再糊到玻璃桶上。那玻璃桶是中空的,里面支著一根棍子,可以拿來轉動。棍子地下還做了個托盤,插到里面就可以固定住。
等到一切都弄好,效果比玉珠想象出來的還要好。康熙送來的玻璃自然是有多余的,她也給自己弄了一個,畫的是趕羊圖。她可不敢拿那些蒙古王公的畫像來給自己做燈上的圖案。
玉珠回來了之後也沒閑著,把報紙雜志的事情和錢氏說了說,錢氏雖然有些憂心,不過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壞事,只是建議玉珠還是弄雜志的好,畢竟不識字的要比識字的人多,而且字越少,可能有的麻煩也就越少。
玉珠想想,確實是這個理。♀而且對她來說,如果只是畫畫的話,還要簡單了許多。
「額娘,女兒想要招一些會畫畫的人進府,交給他們用炭筆畫畫的辦法,這樣無論到了哪里,也不用擔心沒有墨水可用。而且畫出來的也便于印刷。」
玉珠剛回府,就讓李管事去查了印刷的事情。原來圖案的印刷早就有了,而且方法還有好幾種。這下玉珠就放心了,聯系上了一家書社,談好了價錢,就等著玉珠把第一期雜志編訂,就可以印刷了。
「這的確是個問題,只是你一個未出嫁的女孩子出面總是對名聲不好的,要不然你教了李管事,讓李管事再去教他們?」
「李管事會畫畫嗎?」
「我只知道他字寫的還不錯,他爹是個秀才。從小耳濡目染的,只是家里實在太窮,這才不得已,賣到了府上為奴。」
「真看不出來,他還挺有本事的。」
「都是可憐人罷了。」錢氏一說起這事來就唏噓。做奴才的有哪個是自己真心願意做的,誰不願意被人侍候的好好的,有個人鞍前馬後的服侍。可就因為生在一個貧困的家庭,不得已,從小就要出來做事,這進到他們府里的也算命和了。在別的府里,輕則打罵,重則杖斃,都不是稀罕事。
「行,那女兒就試試他,要是行的話,干脆這事就讓他去出面,畢竟一直都是他在跑腿和聯系,也算省事了。」
「只不過這樣的話,府里就要重新再找個管事的,這個等你阿瑪回來了,我再跟他商量就是。」
「額娘,謝謝你。「玉珠依偎在錢氏的溪邊,真心的感激。
在這古代,沒電視,沒電腦,更不能出去和朋友一起聊天打屁逛街購物。當小姐的,也不能和僕人們玩在一起。可以說是一點娛樂業沒有。她現在充分能理解,為什麼宮斗,家斗,各種斗在古代能如此發揚光大,就是因為人們太閑了,沒事做。加上生產力低下,又不能混吃等死,所以才只得在這上面發揮能量了。
自己也算運氣好了,要是投胎到一個不開明的家庭里,哪還能讓自己做這許多事情,第一個吃螃蟹,也不是那麼好吃的,至少,吃過螃蟹的人還有傻了吧唧的把手往螃蟹嘴邊放的呢!這可是玉珠親眼見過的。
操心的事都搞定了,就剩下玉珠把雜志編排出來。畫稿是早就完成了的,只是還需要挑選和配上詩句。
要說玉珠這也是舍近求遠了。這幾天她邊排版,邊思考找誰來給自己題詞。她根本就不認識那些文人,知道的也是那些在後世出了名的,可人家會給自己一個小女孩畫的東西巴巴的寫上詩句嗎?而且,自己去哪里找他們?
直到有一天,玉珠看到錢氏在院子里躺在貴妃椅上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