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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冷笑︰「那是你的師姐,要不要上去幫忙,還要听別人的不成?」

姜女便抿了嘴,一副不敢出聲的模樣。(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

胡蝶冷哼一聲,順手操起酒香門口的一根木棍就沖了過去。

扶桑轉頭看見胡蝶手里的棍子,嘴角抽了抽,卻也跟了上去。姜女愣了一會兒,還是將目光落到了顧樺承身上。

顧樺承抿著嘴,眼神有些復雜。

那邊玉嬌娘看著胡蝶拿著棍子沖了過來,登時也唬了一跳。她使著眼色讓孟有才上前來攔住胡蝶,孟有才卻一動不動。

玉嬌娘忍不住罵道︰「沒出息的東西,老娘可不是白養著你們的,你們若是不能攔住他們,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孟有才動了動,卻是猛地跑到九娘和結綠中間狠狠地推了結綠一把。

眾人一愣。

孟有才低頭︰「二姐,縱然你不想認我你討厭我,可是你終究還是我的二姐。」

胡蝶手里的棍子啪嗒落到地上,看著九娘的目光有些迷茫的復雜。

九娘挑了挑眉看了孟有才一眼,又看著顧樺承和胡蝶,突然笑了一下。手上還有著幾縷結綠的頭發,九娘冷冷地勾起唇角,吹了一口氣,將那些頭發吹落,又伸手整了整自己的頭發衣服,再一次看了顧樺承一眼。

「抱歉,是九娘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耽誤了不少時候,不知道今日還比不比了?」九娘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輕飄飄地發問。

胡蝶心頭一顫,順著九娘之前的目光看了顧樺承一眼,上前握住了九娘的手。

九娘抬頭沖著胡蝶笑了笑︰「我沒事。」

「嗯。」胡蝶沖著九娘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握著九娘的手又緊了緊。

扶桑看著兩個人之間的小動作。微微皺了皺眉,看了玉嬌娘一眼,又問︰「到底還比不比?」

「比,為什麼不比?」結綠搶在玉嬌娘前頭,凌亂著發絲配上嘴角嘲諷的笑容,顯出一種詭異的感覺。結綠上上下下打量了九娘一番,冷笑,「我就不信今日你們還能夠師徒同心。」

「說得好像你們就能師徒同心似的!」胡蝶沒好氣地瞪了結綠一眼,「且不說顧先生與你沒什麼,便是真的有什麼了。你覺得你的師父能和你同心?」

玉嬌娘臉色驀地一變。眾目睽睽之下伸手狠狠地掐了結綠一把︰「小賤蹄子。你給我說,你昨夜到底去了哪里?」

「師父覺得呢?」i結綠看了玉嬌娘一眼,轉頭看著九娘。嘴角帶著一抹淡淡地笑意,「有人獨守空房,自然有人春閨夢里人。」

「呸!這都是什麼比喻?你會不會說話啊?我說結綠你這麼多年是不是都沒有念過書啊?」九娘猛地抬頭瞪了結綠一眼,眼風中掃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顧樺承,嘴角強自撐起一個笑來,「結綠,你覺得你這樣的風塵女子配得上我師父嗎?你昨日的月兌衣舞跳的倒是好看,不知道結綠師姐是不是願意再為大家來一遍?」

「對啊,結綠你要不要再來一段啊?」胡蝶握著九娘的手沖著結綠一陣冷嘲熱諷。

結綠卻不惱,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一番九娘和胡蝶我在一起的手。曖昧地笑了笑︰「我听說這世上又男子斷袖,莫非你們兩個也……呵呵,難怪顧樺承一夜不歸,九娘師妹你都沒有什麼反應呢,原來好的是這一口!」

「噗——」孟春桃忍不住笑了出來,被胡蝶狠狠瞪了一眼這才訕訕地低下頭去。

顧樺承卻走了過來,拽了九娘一把,將九娘鎖進自己的懷里,低下頭,在九娘耳邊問道︰「你還是不願意听我解釋嗎?」

「人家都說我百合了,你解不解釋和我有什麼關系呢?」九娘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使勁甩了甩顧樺承的手,沒有甩開,也就那樣冷硬地站著。

顧樺承自動忽略了那句听得不甚明白的百合什麼意思,固執地握著九娘的手︰「昨夜我的確……」

「到底比不比?」九娘打斷了顧樺承的話,微微皺著眉頭。

顧樺承怔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玉嬌娘,終于點頭︰「比。」

玉嬌娘便笑著應了︰「好,比就比,結綠你我之間的事兒我們回去再說,若是輸了,你也知道我會如何。」

結綠看了顧樺承許久,才點了點頭,轉身擺了酒壇後,又轉頭沖著九娘笑了笑,不甘心似的加了一句︰「昨夜紅燭帳暖,也不知道有多纏綿。」

顧樺承明顯地感覺到九娘顫了一下,轉頭去看九娘的臉色,卻看到九娘別過臉去,臉上的表情一絲不露。

嘆了口氣,顧樺承也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帶著九娘扶桑胡蝶又回到了酒香門口。孟有才站在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門前愣了一會,又沖著孟春桃使了個眼色,跟著顧樺承跑了過去。

兩邊都準備好後,玉嬌娘便隔著街道沖著顧樺承拱了拱手,顧樺承回禮,放在中間盛放成酒的酒壇子就掀開了蓋子。

顧樺承收回目光,吩咐扶桑準備梔子花液、白術、迭夢草。又吩咐姜女去準備好三種泉水,並著原漿酒業取三分之一混在一處。

九娘等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師父我做什麼?」

「你先歇著吧。」顧樺承沖著九娘笑的十分溫柔。

九娘抽了抽嘴角,翻了個白眼︰「呵,何必這麼嫌棄我?」

顧樺承噎了一下,辯解︰「我不是嫌棄,只是……」

「好了師妹,快來幫著你師兄我一起弄這些東西吧。師父說的東西雖然少,可是繁瑣的很,你快來幫我吧。」扶桑打算顧樺承的話,對著九娘招了招手。

九娘點頭,蹲到扶桑身邊,和扶桑一起找梔子花液,找著找著,九娘便皺眉︰「這個時候怎麼會有梔子花呢?」

「本來就不是現在的,這些梔子花液啊都是之前收集好了的,如今找出來用便是了。誒,怎麼就找不到呢?」扶桑抓了抓頭發,一臉煩躁。

九娘點頭,伸手搬過一個箱子來在里面翻找了起來,找著找著,就听到顧樺承說了一句什麼︰「結綠怎麼……也不知道……」手上一個哆嗦,一個瓶子啪嘰一聲跌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扶桑一怔,轉頭看了一眼九娘有些無奈︰「師妹,這似乎是梔子花液啊。」

「啊?這樣啊?」九娘愣愣地低頭看了一眼,正听到耳邊一聲冷笑,登時又愣了一下,笑道,「摔了就摔了吧,想來師父也不會太在意。」

「九娘,你就是心里再多委屈怨憤,也不能拿著這些東西撒氣吧。」顧樺承皺眉。

姜女正在搗騰原酒的手頓了頓,往這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對面那些人,忍不住皺眉。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這些事兒要從何說起,只能有些無奈地看著顧樺承和九娘。

大約是九娘實在找不到該說什麼了,被顧樺承念叨了那麼一句之後,便一直蹲在那兒什麼都沒有說,卻也什麼都沒有在做。

扶桑忍不住瞅了九娘幾眼,突然驚叫︰「師妹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顧樺承聞言,立馬蹲到九娘身邊,九娘卻猛地站了起來,身子晃了晃。

「花兒。」

「二姐。」

胡蝶和孟有才同時驚呼出聲,伸手扶住了九娘。

九娘勉強地笑了笑,搖頭︰「沒事,只是起來的有些急了。」

「誰讓師姐不吃朝食的。」姜女嘟囔,被顧樺承掃了一眼又立馬低下頭去忙活自己手里的東西。

「師父,沒了梔子花液用別的代替吧?」扶桑皺眉,忍不住打破僵局,將事情拉回到釀酒這件事兒上。

顧樺承皺了皺眉,點了點頭︰「還有什麼?」

「……桂花糖倒是有不少。」扶桑說著還不忘看九娘幾眼。

九娘沖著扶桑翻白眼︰「當初是我想吃桂花糖可是我也沒讓你買那麼多啊!你看我做什麼!」

「不是師妹,我這不是怪你啊,是覺得多虧了你當初嘴饞啊。」扶桑覺得自己很無辜。

九娘愣了愣,一甩手回了院子里去了。

胡蝶皺了皺眉,十分復雜地看了顧樺承一眼,推門跟了進去。孟有才原本也想跟著,被扶桑一把拉了回來。

「你做什麼,我想去看看我二姐。」孟有才撇嘴,覺得扶桑很多事。

扶桑嘿嘿一笑︰「你二姐去休息了,咱們這兒人手不夠了啊。」

「……」孟有才無語地看著扶桑,十分認命地跟著扶桑忙活了起來。

各種配料準備好了之後,顧樺承皺眉看了一眼門內,嘆氣︰「若是九娘不出來,咱們便已經輸了一籌了。」

「為什麼呀?」姜女顯得十分不能理解。

「因為這一場比試,比的就是師徒能否齊心釀造出世間絕釀,就像當初你們為了為師釀造的醉仙,雖然和夢回的用料相同,可是釀出來的酒卻是不一樣的。有九娘和沒有九娘,是不一樣的。」顧樺承嘆了口氣,轉身看著緊閉的院門,微微搖了搖頭。

「若是九娘不肯出來,你們不如就認輸吧,師兄,方才看你兌酒的模樣就知道,這一次你肯定不如我們了,在堅持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玉嬌娘拿起酒舀,盛了一個小酒壺的酒,微微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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