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們今晚的表情,你覺得她們是害了你嗎?」軒轅千城好心的提點著小妻子。
那兩個分明是把她們自己給害了,紙條拿反了,全都沒好結果。
……!
落傾魂立馬坐直身子,抱著軒轅千城親了一口,笑彎了眸子,「對呀,我差點把這個忘了,喂你就喂你
說完,她心情特好的仰頭自己先喝了一口酒,然後不小心嗆到了,自己給喝了下去。
那啥,落姑娘,酒里有藥……
軒轅千城的一只大手拍著她玲瓏的背脊,另外一直大手沿著她的小腿一路滑上去,在她嗆著的一瞬間,鑽入了她的裙底。
落傾魂想要說什麼,爪子慌忙的想要抓出他的手,可越急就越嗆的厲害,最後沒辦法,只能先趴在他懷里咳著。
軒轅千城得逞的勾唇,大手一下一下的撫著她細女敕的白腿,一次比一次深入,漸漸的到了大腿內側。
這下子,不是更急,而是急死她了,落傾魂好不容易咳完了,發現自己腦袋竟然暈乎乎的。
糟了,她記憶里沒有酒的記憶,好像真的不能喝啊。
看著軒轅千城涔薄的唇泛著波光,她想……吻他……不,不行!
她不能這樣做!她一定要想起來才能把自己交給她!
落傾魂一直都是固執的代名詞,她有多執著,軒轅公子是體會過的……
軒轅千城的大手伸到她的腰側,拉下她裙子的拉鏈,裙子一掉,她全身就剩下三|點式了。
對于軒轅千城來說,他對別的女人只有無盡的厭惡,但對于落傾魂來說,他是一個重欲的男人。
禁|欲這麼久,如今心愛的小女人就白果果的軟噠噠的在他懷里,他能忍得住才怪了。
靠近她的耳畔,低聲呢喃,「小乖…他的大手扯掉她的胸|衣,俯身含住她的一抹柔然,狠狠一嗦。
「嗯……別……下意識的羞澀,她的爪子一如既往的勾住他的脖子,迎合他的動作。
如果她是清醒的,估計會把自己嚇著,這樣的迎合習慣若不是夫妻,怎會有呢?
軒轅千城想的她全身都疼了,此刻讓他停是絕對不可能了,唇舌纏綿在她的嬌|軀上。
大手撥開她的小褲褲,試探性的緩緩鑽入,可剛剛進去一個指尖,她就緊的讓他寸步難行。
天,她怎麼會這樣?不是已經生了九兒了嗎?
軒轅公子,你笨死了,她生九兒是破月復產,而且她的軀體是神身,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如今她的那兒已經好久沒人進駐過了,對于你來說是十個月,對于落傾魂來說,是硬生生的三年多。
看著小女人難耐的在自己身下扭動著白軟的身子,軒轅千城眸光一黯,狠心屏齊二指猛的鑽入。
「啊!」落傾魂感覺到哪兒填滿,又是害羞,又是恐慌,好像想要抓住什麼,卻又抓不到。
扭著身子,感受著那兒一下一下的磨弄,軒轅千城帶著薄繭的指月復微曲,開始在她的那兒前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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