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容某只狼的後果就是自己直不起腰易柳斯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已接近八點曲然希大概坐著婚車正游遍整座城市吧易柳斯嘲諷地笑而他這個新郎仍躺在一個男人的床上
經歷過越多的歡愛連這具身體似乎也變得適應起來已經沒有從前那種疼痛不堪的感覺雖然腰肢還有大腿有些酥軟但還可以承受
易柳斯慢慢抬腿走到窗前拉開仿英式貴族般奢華的厚重窗簾布發現整座城市都籠罩在傾盆大雨中他們愛了一整晚居然都沒有听見雨聲果真是太投入了麼易柳斯低笑
明明沒怎麼睡覺卻感覺精神不錯易柳斯洗了臉發現脖子上吻痕斑斑想了想還是用了點化妝品遮了一下換上昨夜曲然希派若桑送來的新郎裝果然無比合身
段楚揚並沒有睡著甚至連易柳斯赤著腳走在地毯上發出的些微聲音他都听見水聲、換衣服的沙沙聲易柳斯每做一件事他的眉毛便皺緊一分直到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片烏影籠罩在段楚揚的身上緊接著是浸過水的冰涼唇瓣貼上他的嘴角在易柳斯想抽身離開時後腦勺卻被段楚揚扣住整個人被用力拉倒在床上
「下雨了嗎」段楚揚問道
易柳斯點點頭笑道︰「上天都認為這不是個好日子吧」
「我送你過去」段楚揚在他後頸上噴著好聞的氣息
易柳斯回頭撫模他的臉「不用了你好好睡外面有車接我我忙完了就回來找你」
段楚揚不舍地放開箍住他腰身的手委屈地點頭「你今晚……會和她……」
「當然不會完成了婚禮我就回來找你」易柳斯整理好剛剛被扯歪的領子「我走了」
該死的關門聲段楚揚詛咒道罷了睡過去吧自家老婆要變成別人老公的事實實在讓人大為光火反正睡一覺後他就回來了
將近十點的時候易柳斯從加長版的汽車中走下來進入盛誓大酒店的正廳此時已有很多賓客出席許多不認識的人上前祝賀
「易少爺要結婚x某不甚榮幸被少女乃女乃邀請小小心意還請接納……」
易柳斯冷淡地看著不認識的富商擺手拒絕
這場婚禮倒整得像是上流宴會般出彩女主角大概還在豪車游城市易柳斯找了個角落靜靜地等待著
沒有第一次結婚的人應該有的喜悅與激動心里最深處的想法是︰盡快完事回家去找段楚揚
此次婚禮只是走個過場並沒有聖潔的教堂也沒有莊嚴的誓言還有念念有詞的牧師簡而言之就是曲然希環城市一圈回來後交換戒指一起喝杯酒眾人開飯這就算是結束了
可是十二點都已經過了曲家大小姐還在豪車里不亦樂乎完全不顧盛誓酒店一幫賓客餓死餓活反正她還沒餓
豪車以60時速行駛在濕漉漉的馬路上窗外一片朦朧
下著大雨的天氣並沒有多少人出行只是曲家大小姐的婚禮早在一個星期前就被各大電視台播放了無數遍各式采訪精確到婚禮的每個步驟每過一分鐘婚車會行駛到哪里……
所以即使沒有什麼人出行只要是婚車經過的地方人們都會從窗台或者陽台探頭出來看每過一個十字路口都有記者跟拍采訪所以說低調的婚禮只是奢華得不明顯而已
「此時此刻我們可以看到曲小姐的婚車已經經過了市中心正朝著向晴體育館方向行駛距離目的地盛誓大酒店大概還有六十公里……」
盛誓大酒店正廳的超大屏幕上一名女記者表情夸張地向眾賓客講述婚車的環城旅途易柳斯等得有點煩躁早知道完全可以不用這麼早來浪費他和段楚揚相處的時間
席下的賓客也早已不耐煩只是礙于曲家與易家的面子不好發作私底下已經交頭接耳嚼著舌根了
易勛出現的時候眾多賓客圍上去祝賀被易勛冷眼掃退穿著深灰色西裝的易勛走至易柳斯身旁低頭注視著準新郎官他的弟弟
與他並排靠在牆角好听的聲音響起︰「爸今天不出席了阿城兩點的飛機要告訴瓊姨嗎」
易柳斯閉上眼「不要告訴媽媽這場婚禮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頓了頓還是問道︰「他怎麼樣了」
「情況不好院長叫我們做好心理準備隨時就會……」易勛幽幽道
豪車上的曲然希點起一支香煙被煙霧籠罩的姣好臉龐看不清表情手機鈴聲響起若桑清冷的語調緩緩道︰「日本的龍鷹幫放言要破壞小姐的婚禮」
「他們去到哪兒了」曲然希聞著鼻尖的香煙味漫不經心地問道
若桑換了檔猛踩油門將一群跟屁蟲甩到後面耳旁是呼嘯的風夾雜著細雨淡漠的聲音回道︰「若桑在引開他們他們想襲擊婚車在盛誓裝炸彈的幾個嘍已經被解決了」
「保證盛誓的賓客安全就行至于那些討厭的小嘍你引到郊外解決就行」曲然希陰著臉掛了電話敢在她曲然希的婚宴上動手動腳必須殺無赦
「幾點了」曲然希問旁邊的女保鏢
女保鏢戰戰兢兢地回答︰「一點半了小姐」
「再繞個小圈準時兩點到盛誓酒店就行了吩咐在盛誓的若梓哪個賓客等得不耐煩的就扔出去不用客氣」曲然希開了一點窗將剩下的煙頭拋出窗外
「是的小姐」女保鏢馬上將這條命令告訴若梓
于是在盛誓大門守著的女保鏢若梓帶著幾個人將席間一些出言不遜詆毀曲然希的人盡數扔了出去就連在衛生間正在小解的男人也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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