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有未婚妻.不久還要跟未婚妻結婚.那他憑什麼要求楚揚要對他一心一意呢.易柳斯沿著牆角蹲下來.怔怔地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那亮光刺傷了他的眼.
易柳斯無力去質問.心底還是希望是自己誤會了.機械地挑著青菜.「這是他愛吃的……」
直到抱著滿懷的蔬菜水果肉類走在路上.易柳斯的頭腦才稍稍清醒.隔著那麼遠他也听不到談話內容.說不定真是誤會了.
在褲子後面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易柳斯把東西放在路邊.一只手伸到屁後拿出手機.看到是楚揚的來電.心情也好起來.
「楚揚.嗯.我剛買完菜……」易柳斯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段楚揚卻道︰「今天有個好朋友從國外回來.我在跟她吃飯.就不回家吃了.你乖乖吃飯.晚上別等我.早點睡覺.」
「哦.這樣嗎.那、那好吧.」易柳斯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機.連聲音也有些顫抖.
「嗯.那就這樣了.愛你.」段楚揚準備掛電話.
易柳斯往前走了一步.不甘心地問道︰「你那個朋友.是女的嗎.」
「是啊.她今天還說想認識你……」
「不用了.我.我現在回家了.你今晚早點回來.」易柳斯抓著手機的手垂了下去.
驀地他抬起頭.卻見到樓上的旋轉餐廳里.段楚揚與一個漂亮的女人正笑談著.氣氛很輕松.那女人還溫柔地給他夾菜……
易柳斯不知道自己抱了一袋子東西是怎樣逃回家的.將東西放在廚房後.他就關了燈回房間睡覺.沒有人吃他做的飯菜.連帶著自己也沒有胃口.心好累.好想一直睡下去……
差不多到八點半的時候.段楚揚告訴童蕾自己待會兒有事.將她送回了家.接著便開車去找易勛.
在奧易的停車場停好車.正想下車的時候.卻听到一道難听的聲音自後面的車里響起.
「易勛.你害得我一家沒好日子過.今天不殺了你我對不起我祖宗.下車.外面的門我已經叫人去關了.你出不去的.」
坐在邁巴赫里的易勛格外淡定.挑眉道︰「你就是東陽老頭子那個無所事事成天出去混的小兒子.」
易勛開了車窗.一只手探出去掐住了那男人的脖子.眯起危險的眼.「我正到處找你呢.」
周圍漸漸靠攏了許多拿著「家伙」的不良分子.紛紛嚷著︰「放下我們老大.」
易勛一手將那男人扔了出去.仿佛踫到什麼骯髒東西似的.用車里的紙巾擦了擦手才開門下車.掃了一眼手上拿著各式武器的不良分子.「四十個人.已經是全部了.」
坐在奔馳里的段楚揚看了看從他進來就被封死的門口.額頭滴下冷汗.四十個嗎.看來今晚會有一場惡斗.
「當然不是.」那男人拍了拍手.更多的人從樓上走出來.每人手上均扛著槍.
易勛冷笑.「這就想把我逼死了.一起上吧.」
段楚揚報了警.隨即下車走到易勛身旁.「今晚的三十分鐘.這班人當拿來熱身吧.」
「我不用你幫忙.你滾一邊去.」易勛一腳踹開一個人.邊躲避著樓上人射的子彈.
段楚揚邊出拳擊著圍上來的人邊道︰「這麼多人.還有槍.你別逞強了.既然我都到了這.不可能當作沒看見.」
「喂.你小心啊.那家伙有刀.」段楚揚大喊.
易勛像不要命似的沖上去一下撂倒十幾個人.還有余力回答段楚揚︰「挨那一刀不會死.」
說時遲那時快.段楚揚突然靠到易勛的背後.有一把水果刀戳進了他的月復部.那人大概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刀子並沒有戳得很深.段楚揚將他一腳踹開.喘息聲加重.
易勛回頭看他.「誰讓你幫我擋了.你這人什麼時候都是這麼熱血的嗎.」
「挨一刀死不了.樓上還有開槍的.我上去弄掉他們.」段楚揚撿起那把水果刀.拖著步子往樓上走.子彈還在橫飛.易勛突然大喊︰「低頭.」
一串鑰匙凌空朝段楚揚砸來.段楚揚只來得及微側了一點腦袋.只見那串鑰匙與一枚子彈相撞.砰一聲掉在了地上.下一秒易勛仿若超人般跳上一部寶馬車頂.攀上二樓.一記狠拳將那人打死.
段楚揚從後面接近朝易勛開槍的幾個人.一人給了一掌將他們砸暈.又提起槍射殺了對面想朝自己開槍的人.
在這種危急時刻.片刻的遲疑或善良.只會讓你更近距離地接觸到死神.段楚揚的臉上沾上了別人的血.卻更淡定地朝著對面的人開槍.
突然.易勛搶了一把槍.回頭朝段楚揚的位置開了一槍.段楚揚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那槍聲就離自己萬分的近.有那麼一秒.他似乎傾听到了死神的召喚……
只是睜開眼的剎那.段楚揚的腳邊卻躺倒了一個人.那人手中還舉著很長的刀.被易勛一槍爆頭.死狀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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