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響,牧珂終于在住戶門口等來了兩個男人,所以她立刻從皮包中拿出一摞人民幣。「幫我把這鎖打開
豈料那兩個男人根本就不看她手中的鈔票,而是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胳膊一撇。「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這是隨軍家屬區,你這種行為有強烈的入室盜竊傾向,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看了看那兩個便衣男人出示的證件,牧珂也並不著急,只見她不緊不慢的掏出手機,隨後撥通了葉寒的號碼。
「今天算你走運,但是你越是要攔著我進去,就越是說明這個地方有問題
「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明白
「裝什麼蒜?即使今天我打不來,明天我也能打開……」
「好啊,那你就那麼進去吧,把里面的每件東西都仔仔細細的看個清楚,將豪門千金的幼稚游戲進行到底!」
「幼稚?葉寒,非得把一個你不愛的男人從我身邊搶走,這是搞笑的事嗎?那是我一生的願望,你毀掉的是一個女人十年的愛情還有夢想,可是你卻覺得幼稚?你憑什麼覺得幼稚?」
深深的吸一口氣,葉寒最終還是體會到了牧珂的心情。「雖然我並不覺得我自己有錯,但我還是要勸你盡早放棄
「你以為我還對藍晉野存在幻想?你錯了,我的目的只是要你和藍晉野向我下跪……」
我向你下跪?那也得等到藍家的人給我跪了,給我爸媽跪了之後才能輪到你!
心里暗忖著,葉寒終于掛斷了電話走入了藍晨光所在的醫院,而躺在監護病房中的那個大男孩,似乎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一身的管子還在,而整個病房中,就只有滴滴滴的心電圖跳動之聲,將葉寒的心情壓抑得十分低沉。
向醫生詢問了他的情況,又穿著無菌服進入病房替他拭擦了全身,葉寒這才一臉愁容的走出醫院,回到表面風平浪靜的藍家。
開門進屋,客廳坐著藍晉野,而藍晨溪則從廚房拿了一杯純淨水,兩人均是朝著沙發走近,可藍晨溪卻趁機伸腳給葉寒使了絆子,讓她因為勾住了東西,所以重心不穩的撲在了地上。
居高臨下的將手中的冰水從葉寒的頭頂緩緩淋下,藍晨溪此刻的聲音實在夠冷。「以後我不會跟你吼了,因為已經跳過了,我會直接對你動手
「寒寒,先起來……」
起來怎麼夠?葉寒不止是站起了身來,還一個巴掌朝著藍晨溪揮了過去,將從未見到葉寒動手的藍晉野給狠狠的嚇了一跳。「寒寒……」
「你以為我還會忍你嗎?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臭名昭著的職業模特!」
「原來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嗎?我會和天胤結婚!」
心里猛然的劃過一道酸楚,可葉寒依舊維持了面上的鎮定。「是嗎?那還真是恭喜你!」
「葉寒,我警告你,和我的男人保持距離,他不是你這種下等人所能攀附得上的!」
隱隱的吞了藍晨溪的警告,葉寒必須承認她有些心慌,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戰天胤會和藍晨溪認真到結婚的地步,她從來沒有這樣認為過。
「進去換衣服吧!」
听到藍晉野的提醒,葉寒緩步轉身,並在進入房間之後,順勢撥通了戰天胤的電話。
「听說你要和藍晨溪結婚?」
「如果你承認你在意,我才會告訴你我的答案
緊緊的摒住呼吸,葉寒的腦子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你以為我這麼問,是為了你嗎?我只是在提醒你,如果你也進入藍家,那麼就會成為張靜美的報復對象之一
「你會報復我嗎?」
「我會葉寒毫不猶豫的回答。「最近阻礙物實在太多,我已經開始有點不折手段了,所以我不知道我受到更多的刺激之時,會不會做出驚心動魄的舉措。我馬上就能知道我爸爸死亡的真相,所以你別逼我
「可是我已經打算向她求婚了……」
听到戰天胤如此荒唐的回答,葉寒想也不想的掛了電話,並將書桌上的東西揮了一地都是,可見她胸口的起伏有多麼的大。
求吧,求吧,跟她又有多少關系?
「寒寒,你換好了嗎?」
听到藍晉野的叩門聲響,葉寒連忙拾起了地上的東西。「進來吧
開門見到葉寒還是先前那身濕透的白裙,藍晉野連忙從浴室拿出浴巾將她裹住。「還在生氣?晨溪就是那個脾氣,還好戰董的脾氣有夠溫和,不然真不知道他們日後怎麼相處,要是等到晨溪嫁出門後,我們大概也都會松一口氣了
「你覺得他們合適?」
察覺到葉寒的情緒不對,藍晉野連忙解釋。「他們合不合適,也不是我們說了算,最主要的是他們相互喜歡……」
相互喜歡?
就藍晨溪那樣的性格,有誰會喜歡?光是把她和戰天胤的名字連在一起就會令人很不舒服,還別說要看著他們走入婚姻的殿堂。
「寒寒,你該不會不贊同他們的事吧?」
「換作是你你會贊同嗎?」葉寒不禁反問。「這件事我會跟他反對到底的!應該是讓他一絲希望都不要抱,以後我會讓我哥減少和小姑的見面機會
「寒寒,他們的事,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你不能因為晨溪這樣對你,就遷怒他們之間的感情……晨溪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嗎?」
「所以,你是要我接受小姑那樣的人當做嫂嫂?你是讓我清楚的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的情況下,接受她嫁給我哥哥?」
瞥見藍晉野蹙起的眉頭,葉寒雖然表面平靜,但是藏在眼底的那一抹冷意,卻會讓人不自覺的毛骨悚然。
藍晉野,即使知道你妹妹作風人品都不正派,即使知道你妹妹未婚先孕又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你還是不替她覺得慚愧,還在妄想將她送入世界一流的豪門?
難道你以為天下的女人都跟她一樣,沒有一個好的?
可即使你這樣認為,即使你覺得藍晨溪真的有這個資格。可是這個人是誰都行,就是不能叫做戰天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