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沒有覺得私拆別人信件違法,藍晨威想也不想的將藍晨溪遞來的文件接在了手里,然而他看過之後,神情不由的大大一變。之後,他將文件遞還藍晨溪,並且大聲的囑咐她。「把東西放回去,要原封不動!」
「到底是什麼內容?」
眼見牧珂在,藍晨威不好細說,只能沖著李念薇和藍士元低聲央求。「爸、媽,跟我去書房一下
「什麼事就不能告訴我嗎?」
「不能!」
見他態度嚴謹,藍士元連同李念薇這才起身,三人迅速的走往書房,一進房間就將房門鎖死。
「究竟怎麼了?」
扶著書桌的桌沿,藍晨威嘆了口氣。「媽,你知道這是什麼資料嗎?股份轉贈書,也就是說,葉寒現在擁有法國t&m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擁有強有力的表決權,而我們藍氏正在和t&m公司洽談合作,所以你不能趕走她
「她不是窮光蛋嗎?」李念薇詫異的怪叫。
「除了股份轉贈書,這里還有她父親的親筆書信,大概內容就是,為了不讓葉寒繼續辛苦下去,他變賣了部分牧場,買進了t&m的股份……」
听完藍晨威的話,藍士元不禁疑惑。「怎麼會這麼巧?在這個時間點上
「從郵寄時間看,已經是十天以前的事了,而購買t&m的用意,除了知道他們的實力以外,也知道他們即將拓展在中國的版圖,正好又在c市……」
「就算這樣,我也拉不下臉來求她,不是還有牧珂嗎?」李念薇氣結的吼道。
「媽,我們和慕珂集團早就斷絕了生意上的往來,況且t&m是我們進軍歐洲的最好跳板……你就算不為藍氏,也為你兒子吧?忍忍行不行?」
有誰能預料?他們一直視為糞土的葉寒,也有搖身一變有錢人的一天?雖然她不太能夠看到李念薇悔得腸子都青了的神情,但是從她走出書房的那個腳步就能夠看出,李念薇此刻的心里,絕不好過。
回到餐桌,當著全家人的面,藍士元想也不想的讓張管家將藍晉野給抓了回來,一家人很久都沒有這般正襟危坐的湊在一塊了。
「有個事情,我要當著你們的面說個清楚,藍晉野,你不能離婚,而且還得把你老婆找回來
此話一落,眾人都驚了。
「媽,你看爸,是不是吃錯藥了?」
本想一直沉默,不過已經被藍晨溪點名,李念薇也只得放下手中的筷子。「以後,你得尊稱她為大嫂
看完藍家人的互動,一直默不吭聲的牧珂終于氣憤的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冷笑。「你們不覺得,你們這家人實在太過反復無常了嗎?」
「牧珂,這件事我回頭再跟你解釋……」
「不必解釋了,我已經看得十分清楚了,雖然我不知道葉寒又給你們灌了什麼迷湯,可從前至少伯父伯母還是站在我這邊的,但是現在全都倒戈了啊,你們最終還是拋棄了我……」
見牧珂憤怒的站起身來,李念薇也跟著站起身來,兩人一走一追,很快就到了客廳。「小珂,你知道的,我和你伯父心里更屬意你
「這種兩面三刀的事,伯母還是不要再做了!兩頭都想要,就不怕到時候人財兩空?我不會就這麼算了,慕珂集團也不會……」說完,牧珂沒再繼續留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直勾勾的沖著藍家大門而去。
緊接著,好奇的人輪到藍晨溪,當著父兄的面她不好多問什麼,所以只能離開餐桌去找李念薇。「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必須得承認葉寒,但是又不能讓葉寒感覺自己咸魚翻身,所以李念薇這樣告訴藍晨溪。「跟你無關,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言下之意,就是該羞辱還是羞辱。
該欺凌還是欺凌……
之後,半小時時間不到,葉寒從醫院折回藍家,也沒跟藍家的任何人打聲招呼,直接進入她走前還凌亂不堪,此刻卻已經恢復原樣的房間。
雙眼瞥見放在她桌上的郵包,看著那已經被拆過的淡淡痕跡,葉寒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絲冷笑,雙眸之間溢滿的全是寒意。
李念薇、藍晨溪,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改掉你們那隨意拆除別人信件的習慣?難道你們不知道那是違法的嗎?
當然知道,就如知道殺人也是違法的一樣,但你們照樣向無辜的人舉起了無情的尖刀……
咚咚……
果然啊,知道她有錢後,這家人連家教都找了回來。
「請進……」
見李念薇極不自然的扭著步子,葉寒只是低聲。「又有什麼事?」
「你不必急著離開,既然我和你約定一月半月,那就繼續維持那個約定……」
李念薇,到這個時候,你還低不下你那高貴的頭顱?
淡淡的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葉寒只是釋懷的回道。「我是來收拾東西的,馬上就走
「我說了,你可以留下來,老大已經用死逼迫過我了,但我還是把丑話說到前面,雖然一個半月後我還是不會改變主意,但我總要給你一次機會……」
「我不需要機會,我只要離開……」
「喂,你這孩子,你是知道了自己手中握著資本,所以學著橫了是吧?你是要我跟你下跪?」
「如果可以的話
狠狠的瞪了葉寒一眼,李念薇最終還是忍無可忍的走出了房間。緊接著,來了第二個人,藍晨溪。
「雖然我不知道你給我爸媽灌了什麼迷湯,但是我不得不說,你這招真的太高了……」
緩緩的走到藍晨溪的面前,葉寒輕輕的扶住她的肩膀,表情同樣是諷笑。「千萬不要為了趕不走我而氣急攻心!」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進入我們家來,把我們全家攪得雞犬不寧,你到底想干嘛?」
湊在藍晨溪的耳畔,葉寒只是低語。「你全家的作風不正,為什麼要賴在我的頭上?難道你昨天流產,也是我讓你月兌了褲子躺在別人身下的?我已經警告過了,千萬不要惹我生氣,萬一我心情不好找媒體爆料……」
「你這個賤人,我要拆穿你的真面目!」
嗤笑著遠離藍晨溪,葉寒輕輕挑眉。「這種程度,還用不著你這麼興奮,而且,剛才這間房內發生的事,誰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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