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問清楚……」
見李念薇就要沖出門外,葉寒連忙伸手將她拉住。「伯母,不行,你不能這麼做,如果事情就此攤開,那麼就更難找出那個私生子的下落了
厭惡的睜開葉寒的拉扯,李念薇朝她冷冷的一笑。「既然你手中握著這麼大的一張王牌,為什麼不去要挾藍士元?」
「我是真心當伯母是家人,這件事,難道不應該要好好的解決嗎?」
沒再提出要趕走葉寒的事,李念薇只是頭疼的坐到了沙發之上,思考了好一片刻才朝著葉寒擺了擺手。「你先出去
緩緩的轉過身去,葉寒的眼底在這一刻是真切的掛著笑容。
但是,是諷笑。
就是這樣,李念薇,像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因為嫉妒之心而雇人撞死我的母親的女人,我要讓你以後的每一天都這樣身心交瘁的度過,每天都被嫉妒之蟲狠狠的噬咬……
見葉寒完好無損的走出書房,藍晉野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媽沒說什麼難听的話吧?」
露出一抹真摯的笑容,葉寒搖了搖頭。「沒有,伯母好像默認讓我留下來了
「應該是你給我媽灌了什麼迷湯吧?」藍晨溪站在一邊十分不恥的冷哼。「葉寒,我再最後一次警告你,我永遠都不可能接受你成為我的嫂子,只要一有機會,我還是會磕斷你的鼻梁骨,你等著瞧吧。只會在我的面前露出惡毒一面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沒有搭理藍晨溪的威脅之聲,藍晉野直接將葉寒帶往他的房間,一關上門就擁上了那具嬌小的身軀,眉眼更是樂得合都合不攏。「寒寒,你是怎麼說服我媽的?」
听到藍晉野的詢問,葉寒不由的四兩撥千斤。「不說這個,我們喝一杯吧
或許是因為真的壓抑,葉寒不痛快的時候,藍晉野的心里跟著不痛快,所以葉寒提出喝酒之後,藍晉野立刻下樓拿了紅酒,興高采烈的回到了房間,不過幾時就喝了個半醉,整個腦袋就昏昏沉沉的倒在葉寒的肩上。
在黑暗中放下酒杯,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葉寒撫模著手心中藏匿的那張老舊照片,眼角還是不由自主的滑下熱淚,心髒漲著,就連渾身的血管也無比難受。
「爸,我終于知道媽媽過世的真相了,我終于知道善良的媽媽究竟是怎樣離開人世的,可是為什麼呢?我明明可以去墓地看看她的模樣,但我為什麼還是拿不出勇氣,是因為藍家的人還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嗎?」
「爸,你放心吧,因為妒忌之心而害死媽媽的李念薇,我會替她營造一個比地獄還要可怕的地獄,只是你別一直藏著,讓我找不到你的死亡真相,那樣我有多麼難過,你真的知道嗎?」
「寒寒,你說什麼?」
側頭看看靠在她肩頭的藍晉野,葉寒的視線從一開始就並非柔情,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恨意,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懼。
李念薇,翻天吧,把私生子找出來吧,在這一方面,你一向天賦異能。
***
晚上10點,藍家書房。
待到藍士元擰開房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李念薇冷靜詭異的坐在房中的身影,雙臂緊緊的環著,而手邊還放著陳管家的手機。
「怎麼不開燈?」
見藍士元利落的月兌著外套,李念薇將手邊的手機拋在他的身上。「你去哪了?我打過電話給你的秘書,你七點就離開公司了,與其出去鬼混,不如想想怎麼解決張靜美的事
見李念薇怒火旺盛,藍士元疑惑的拾起地上的手機,但是單憑一個陌生號碼,那又能證明些什麼?「你發什麼瘋?」
「家里幾個子女的事你不管,別人子女的事你倒是管得風風火火,隨便你吧,不要臉的男人,我真是瞎眼了……」
見李念薇沒事找事,藍士元也跟著火冒三丈,指著李念薇的鼻子就怒哼。「你這副嘴臉倒是還裝無辜,是誰花錢找人撞死張靜美的母親,我們心知肚明,除了我,還有誰能忍受你的惡毒?」
「藍士元!你再說一次?」
不能忍受李念薇那副咄咄逼人的態度,藍士元又重新的穿回了他的外套,只是開門的時候正好踫到臉色異常難看的藍晨威,藍士元沒有搭理,只是冷冷的看了母子兩人一樣就拂袖而去。
「爸怎麼了?」
見到藍晨威進門,李念薇想也不想的撲了上去。「你爸在外面還有私生子!」
伸手替李念薇抹著眼淚,藍晨威連忙否決。「媽,這怎麼可能?」
「晨威,媽所有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所以你千萬不能有事,還要小心你的爸爸,更不能讓藍氏最後落入一個外姓人的手上
瞥見李念薇那怒氣難消的模樣,藍晨威正想說出口中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原來在這個家里,本來就沒什麼可信的,有些事他不必考慮得太多,只能先動手去做了。
「還有晨威,張靜美出現了……」
听到這麼三個字,藍晨威的表情有那麼一霎那是無比陰沉的,尤其是听到李念薇說了前因後果之後,他拿到了那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並且用自己的手機撥了過去。
嘟……嘟……嘟……嘟……
在這個黑暗的客廳之中,除了這單調的聲音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了。
而握著震動的手機的葉寒,則掏出了藍晉野的黑色手機,照著私人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找到了與之對應的號碼歸屬人。
藍晨威……
藍晨威,你一定很害怕吧,那就得加緊處理裴繼勇了,不然,你會更加害怕的,每天心驚膽戰,因為那個人掌握了你太多的秘密。
勾著極致的冷笑,葉寒輕輕的推開了藍晉野的腦袋,立身在一片死寂之中,葉寒的腦子里,似乎又在勾畫裴繼勇的下場,是被推下樓梯?還是被暴打而死?也或許被撞飛身體?還有可能是畏罪自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