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酒店房間的鐵藝床上,手腳被捆死在大床兩頭,渾身都被一條紅色的綢帶肆意的纏著,和四周的迷亂氣息混在一起。
這樣的氛圍不覺的讓人臉紅心跳,可是葉寒卻顯得有些心驚膽戰,一雙奪人的雙眸只是不停的沉了又沉。
「醒了?」
伴著一聲沙啞的低問,一只寬大溫暖的右手忽然朝著她的上身伸了過來,劃過她白皙的肌膚,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力氣狠到了她滿臉漲得通紅,雙眼布滿血絲,直到呼吸就快全無的時候,他忽然放開對她的桎梏,俯身堵住她重重咳嗽的小嘴……
因為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會毫無遮掩的渴望他的親.吻,急不可耐的想要朝他伸出雙手,纏著他重重的左右啃.允,直到自己能夠重新呼吸……
而後,那右手的主人,又再一次掐住了葉寒的脖子,雙手都放在她縴細的脖子上面,逼她直視自己的雙眼。
「葉寒……」
「喊……我……做什麼?」即使雙眼猩紅,即使呼吸不暢,即使全身都不能動彈又只能如此不堪的姿勢,她依舊硬朗的反問著壓制她的男人。
喊我做什麼?
听到這句反問,戰天胤反而是輕.柔的替她解開了捆綁手腳的繩索,眼梢眉角均是掛著笑意。「你以為我是放你走嗎?」
才剛站起身來而已,葉寒卻不由的開始全身發抖,當一個人溫柔到了極致的時候,他的心里就可能準備釋放一個噩夢,一個能吞噬她全身的噩夢。
即使錯身,可葉寒依舊自覺的月兌去了身上僅剩的衣物,光潔著全身從背後伸手抱住戰天胤的勁腰,像只乖巧的貓咪一樣,將臉蛋貼近他的衣物輕蹭。
「去拿浴巾洗澡
仿佛是感覺到戰天胤的怒火已經降下了一半,所以葉寒放著腳丫跑得異常迅速,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浴室之後,戰天胤就站在浴缸之前,並將雙手高高舉起,雙眸微閉。
將浴巾放在自己的臂彎,葉寒連忙上前替他解開襯衣紐扣,嫻熟的完成了寬衣解帶的一切步驟之後,她率先躺進浴缸,然後才感覺到一副精壯的身軀緩緩的覆了上來,又重又沉,壓得幾乎她透不過氣。
是不是疑惑她為什麼會如此配合?
是不是疑惑她究竟和戰天胤是什麼關系?
如果說下一秒浴缸的熱水就會被染得一片緋紅的話,那她的嘴唇,必定是被戰天胤強勢的咬破了,而且舌頭也不會幸免。
「不要……」
停下不斷下移的唇.齒,戰天胤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將腦袋擱在她左邊肩膀,聞聲也十分輕柔。「不要什麼?」
對上戰天胤緩緩湊近的雙眼,葉寒的眉頭只能輕輕的蹙起。
這是多少次仔細打量戰天胤?
她已經記不得了。
他的頭發太碎,但是漆黑柔亮。五官立體的可怕,猶如鬼斧神工一般。眉眼剛毅,又帶著幾絲滄桑的韻味,左眉之下橫著一道淺淺的疤痕,但是並未損壞他的英氣,反而平添了一絲邪佞。
尤其是這一刻坐在浴缸之中,他的身上四處都掛著水珠,可表情卻是冷漠的,薄唇是緊抿的,渾身都透著極冷的氣息,像是隨時都能要了人命。
可即使是要了她的命,即使是要了她的命,有些話,她也非說不可了。
「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
「這是你說了算?」
蹙了蹙眉,葉寒搖了搖頭。「我又不是你的情婦,你干涉不了我的決定
掐住脖子的右手改為捏住了她的下顎,戰天胤俯身吻了一口,然後再不停的撫.弄她的耳垂。「那你說,我們是什麼關系?」
「一直以來,我們都沒有任何關系說完,葉寒終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將戰天胤的胸膛推得很遠,可正當她前腳邁出浴缸的時候,從後伸來的大手卻將她打橫一抱,也沒等她得到掙扎的機會,戰天胤將她往床。上一拋……
脖子上、手臂上、胸.脯上、小。月復上,甚至是兩條修長白皙的雙.腿上,每處都是大大小小的青斑紅點,或輕或重的布滿她的嬌.軀,直到夕陽映射,透過落地窗照耀了大床的一半,無比溫暖的蓋住了她的身體……
「葉寒,起來吃飯
听到戰天胤的喊聲,葉寒忽然坐起身來,抓起地上的衣服邊走邊穿,然後猶如利箭一般,飛快的沖到房間的門口,本想打開房門,可快她一步的戰天胤卻及時的將她伸手一撈,並且將她往牆角一摔。
她再跑,他再摔。
她還跑,他還摔。
直到她沒有站立的力氣了,戰天胤才在她面前不遠的沙發上坐來,手里拿著酒杯,看著她的身軀繾綣一團。
「我沒說話,你有什麼資格走出這間房間?嗯,葉寒?」
他們之間,一直都是這種相處模式,所以他早已模透了怎樣摔她才會不疼。
而天下的女人,接近過他的,幾乎都是怕他畏他,卻從未有女人像葉寒這樣對他完全處于冷漠的地步,既怕也不怕。
生氣的時候,她會哄他,那是因為她不想給自己找更多的麻煩,與其敷衍,還不如乖乖听話。而她一旦反抗的時候,就如剛才,剛烈激動,完全猶如一頭不受控制的小獸,雖傷不了人,卻能將人弄的筋疲力竭。
「戰天胤,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
「寵物……」
听到戰天胤的回答,葉寒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笑了又笑。「所以說,我拿掉你的孩子,是最最明智的選擇
孩子,那從來都不是他在乎的東西,他只當自己提供了一個精.子,然而面對比他更加無謂的葉寒,戰天胤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並且緩步走到葉寒的面前,踩中她的肩膀。「什麼時候的事?」
「你出差澳門,我打電話給你,但是你只說了一句我很忙……」
僅僅只是這麼三個字?
「還有你被調任北美的事,也是我一手策劃,戰天胤,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能不能別再這樣費盡力氣纏著我?我比要你好處的那些女人更毒,更有心計,所以你能不能別再打擾我?」
「你看看,你總是這樣撩得我怒火攻心,你說我能放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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