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貌似我們已經沒關系了吧?」他沒有抬頭,甚至連看都未看潘麗一眼,他對這個女人,早就沒有感情,在她毅然決然選擇出國時,他們兩,就早已經沒有感情可言。即使在他听到洛陽說她即將要回來心里也有一絲的悸動,以為自己還是忘不了潘麗,現在看來,確實只是正常的反應。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這次可是為了你才回國的!」說罷,俏麗嫵媚的臉蛋上,表情愈發的淒涼,仿佛受了欺負的孩子,眼淚就要掉下來。楚楚可憐的樣子,想必任何男人都阻擋不了這種柔情的攻勢。
凌風黑著一張臉,心里卻對眼前像林黛玉一般楚楚可憐的女人滿是不耐煩︰「為我?呃?」
已經哭成淚人兒的潘麗,楚楚可憐的瞧了凌風一眼半餉才開口道︰「嗯,我真的是為你才回國的!」
未注意到凌風的臉在不斷的變換顏色,繼續說著︰「我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不對!可是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我……!」
話未說完,就被凌風狠狠的打斷︰「離開我的辦公室,立刻!」
「風……你變了。你以前都不這麼吼我的!」潘麗砸吧著淚水,略有委屈的說。
「你沒變嗎?你真的還是我喜歡那個她?別做夢!你最好記得你自己是什麼身份!」
潘麗听聞。////忽然發瘋起來。抓著凌風的臂彎,舉止瘋狂,抓著不停搖晃︰「風!你真的不愛我了嗎?看著,看著我的眼楮告訴我阿!你真不愛我了嗎?」
凌風沒有心軟,他就是這麼一個人。愛就愛,不愛就不愛,自己自小性子冷清,所以才練出這樣一幅冷臉。萬年不變,即使對象是潘麗,煩躁的抓抓頭發︰「我們之間,從來沒有愛!從沒有!雖然你的舉止很欠打,但是我不打女人!現在馬上拿著你的包,馬上滾!」
「風……我!」潘麗再次試圖想讓凌風听自己解釋,
「沒听見?馬上滾!」凌風已經徹底暴走,像只發怒的猛虎,身上散發出的戾氣,兩只黑的不見底的眸子,如獵豹般狠狠的盯著潘麗。潘麗頓時後怕。像腳底抹油似得,二話不說抄起包就小受大走了。
潘麗急匆匆的逃走。慌亂之間撞到了一個人,也不看對方究竟是男是女,是什麼人,抬頭就怒瞪著程夏,嘴巴就開始不干淨起來。雙手叉著腰,十足的潑婦罵街狀,說出的語句也十分的惡毒︰「你這人怎麼走路的?知道我是誰嗎?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還不快滾開!」
送文件來辦公室的程夏,撞見這個女人,她也很抱歉,但是听見那女人的語氣態度,就心里莫名的窩火。但畢竟是自己撞了別人,忍忍就過去了。便開口道歉︰「對不起!」
一句示弱的語句,明明是道歉,但在潘麗耳里卻是變成赤果果的挑釁,氣得潘麗面紅耳赤。胸前那兩團肉球在不停的起伏,顯然她氣得很厲害。仔細想了想,這里畢竟是凌風的辦公室,他早就不給自己留情面了。
如果現在真在這里鬧起來,想必他也是不會幫自己,萬一不幫自己。那自己豈不是要出丑?心里猶豫了一會兒,決定還是不追究程夏的過失,但心里仍不想沒面子,總要扳回一局,便怒氣沖沖的對著程夏發火︰「**!今天就放過你!你最好祈禱別再看見我!哼~!」未等程夏說什麼,踏著一雙紅色恨天高便離開了。
留下一臉迷茫的程夏,待反應過來時,嘴角一抽︰「這女的……比我還彪悍,不容易阿!」
向著潘麗的背影幽幽的嘆了口氣。抓緊手里的文件。推門而入,辦公室里程夏不是第一次來,但這一次,她才真真正正看清了里面的擺設的布局及風格,精致的白色花紋的天花板。黑白風的牆紙格調,黑色的地板磚,跟天花板形成強烈的反差,但卻毫無違和感,反倒讓人覺得有一種放松的感覺。
一眼望去。偌大的辦公室里,還有一間房間。想必就是偶爾累了休息的屋子吧,回了回神,已經走到凌風身後,畢恭畢敬的說道︰「總裁,您要的文件。」
背對的凌風回頭瞧了程夏一眼,淡淡的說道︰「過來,放這。」
「好的,」
凌風看著程夏的一舉一動,在程夏把文件放在桌上的時候,忽然一舉撲在程夏身上,這樣的舉動嚇得程夏合不攏嘴,驚恐的瞪著凌風︰「你干嘛……?」
身上的凌風邪魅的笑笑,嘴角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聲音嘶啞而性感︰「你就不問問那個女人是誰?」
沒好氣的撇撇嘴,無奈的看著身前的男人,伸出玉手推了推凌風,示意他從自己身上起來︰「我只是個秘書!我干嘛要知道?」
哪知凌風卻不為所動,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不少。露出一抹極具諷刺的話語,瞬間讓程夏有種想扁他的沖動︰「女人,你演技還挺好的。」
神馬?我演技好?我丫的演技好早去當演員了!「你這男人真是奇怪!你真以為全天下女人都想爬上你的床?都爭破腦袋做你的暖床工具?我說,你未免太自負!」
程夏氣沖沖的說完這一段話,狠了勁一次推開了凌風,站在寬大的真皮沙發前面,怒瞪著凌風,此時的她像一個倔強的孩子。在拼命的捍衛自己的尊嚴!她一定要他明白!世界上不是所有女人都想爬上他的床!而且世界上有很多金錢買不來的東西!
全能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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